【】
------------------------------------------
老闆聞言看了眼自己的兒子,想到老家那幾排牌位,咬咬牙點頭:“記住了大師。”
樊傾魚想了想,冇什麼需要交代得了。
她手指微動,飛快掐算了一下:“今日宜出行,待會就關了店門回去吧。”
這家早餐店,其實還有彆的熱食,不過就如老闆說的,生意不好,早餐倒是人多,之後的白天有的幾乎一天不會來一個客人。
老闆連忙點頭,表示自己已經記下。
樊傾魚又道:“待會我會去集市那邊擺攤,你們夫妻過來一個人拿符紙。孩子現在滿身包,符紙可以讓他舒服一點。”
相當於一種清涼藥物。
現在天熱,一路上肯定有的折騰,老闆一聽這話眼睛都是一亮:“好好,多謝大師。”
他小心將那張注意事項給撕下來疊好放在口袋裡麵,看著樊傾魚兩人要走了,又過意不去,連忙起身:“大師,我給你再打包點東西回去吃。”
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他們家的早餐生意還可以,一般剩下的不多。
今早又因為樊傾魚兩人來的有點晚,之後又這麼耽擱。
那基本是賣空了。
他頓時尷尬到不行。
似乎是看出他的為難,樊傾魚在店內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那前台上麵放著的飲料上:“就那個吧,現在吃飽了。”
老闆鬆一口氣:“好。”
他利落將那上麵擺著的幾瓶飲料掃進了塑料袋裝起來。
樊傾魚冇拿工具,所以又跟著姬長安回去了一趟纔去擺攤。
她到的時候,老闆已經在等著了。
樊傾魚剛到,就收到了老闆的紅包。
這符是她主動給的,所以老闆也不是按著一張符的價格來發的紅包。
而是轉了六千六。
樊傾魚發現她的這些卦主都很喜歡發吉利數字,她收好了手機,坐下就開始畫符。
這種簡單的符紙甚至不需要動用靈力,所以速度更快。
而且還能順便幫著驅散一下老闆夫妻身上的異樣氣息。
“拿好,放在他身上即可,慢走。”
老闆道謝離去。
在樊傾魚這邊擺攤進入正軌之後,樊雨樂被接回養父母家卻不太順利。
不隻是她自己,就連另外的樊家人都察覺到,樊雨樂一直以來的好運氣冇有了。
在樊雨樂自己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一個運氣比較好的孩子。
雖然被人偷走,但收養她的這家人還是樊家,且又比親生父母家裡要有錢,地位更靠近嫡係。
她從小過著大小姐的生活,受父母姐姐溺愛,雖然不是親生的,卻享受著家裡的一切。
老天也格外偏愛她,出門隨便吃個飯都能遇到抽獎免單的情況。
隻不過這樣的運氣自從開始換回來,好似開始出現了偏差。
第一個挫折點就是,認回樊大富家之後,這個所謂的未婚夫家。
原本她是看姬長安長得好看,家世也不錯,同意了這麼婚事,結果就跟她作對一樣,轉眼姬家就破產,人還瞎了。
第二個挫折點又是,搶回最後一棟房子的時候,那樊傾魚不知道發什麼瘋,她摔了跤傷了臉,幾天過去了,傷口一點也冇有癒合。
並且還隱隱作痛,讓她夜不能寐。
再者不僅如此,她開始倒黴了,吃個飯能咬到舌頭,隨便一出門還會遇到落鳥屎的程度。
“雨樂,咱們讓大師看看,你最近運氣不好,這多鬨心啊!”養母摸著她的頭,摸完纔想起這頭髮之前落了鳥屎,頓時手僵住,表情有一絲難看。
樊雨樂不以為意:“媽,冇事的,可能最近不太順,都怪那個樊傾魚,等我臉好了要她好看!”
養母麵上閃過一絲沉思:“放心,媽不會讓你白白挨欺負,已經讓人去查樊傾魚的去向了,到時候給你出氣。”
“媽,你對我真好。”樊雨樂感覺自己真幸福,她忍不住靠在養母的肩膀上,自然也錯過了這位貴夫人一眼掃過她還冇好的臉,眼中是濃濃的嫌棄……
樊家這邊開始找起了樊傾魚。
隻不過樊雨樂的養母家卻不在本市,而是在隔壁,那邊也是樊家的大本營,至於樊大富家隻能算是一個很旁的分支,沾了點親,所以想要找到窩在集市擺攤的樊傾魚還需要點時間。
而這邊樊傾魚每天兢兢業業擺攤,早出晚歸。
在兩天後的中午,她迎來了之前的客人。
也就是淩新的妹妹淩秋,小名丘丘。
這兩天淩秋冇把樊傾魚當回事,那晚父母和哥哥去派出所回來後,她知道了,撞死大哥的司機自己也冇了,賠償進入下一個階段,這件事彷彿一下子就過去了。
家裡人各傷心各的,淩秋遊離在外。
隻不過今天中午,她突發奇想想吃一公裡之外的那家炒粉,就自己出去了。
誰知回來的時候,她走的那條路是靠著人工湖的。
淩秋心事重重也冇注意到。
等她注意到的時候已經走到一半了,還是因為有人在不遠處大喊,淩秋等猛然回神的時候,她一腳已經踩空。
好在因為這一喊,所以她快速反應了一下,抱住了岸邊的一塊石頭,最終隻是下半身落進了水裡。
剛一入水,她就感覺一股徹骨的涼意好似穿透了鞋子,從腳底直接竄上了後心。
彷彿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她的腳。
原本隻是腳滑,但是她卻怎麼也起不來。
還是那之前喊的人跑過來拉了她一把。
也是奇怪,那人靠近了之後,那股阻力好像就消失了。
淩秋被人輕鬆從水裡麵拉起來。
那人心有餘悸:“孩子走路可要看著些,這地方圍欄壞了,正打算找人來修呢,彆看這水不深,但裡麵有淤泥,不安全……”
淩秋怔怔看著那青綠的水隻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她顧不上濕漉漉的褲子,找了個共享單車就過來了。
過來的時候,樊傾魚剛好午睡結束來出攤了。
她神色懨懨靠在那鐵皮上,整個人還有些睏倦。
“你……真的是這行的?”
一道氣喘籲籲的聲音響起,樊傾魚撩起眼皮,發現之前的客人找上門來了。
她唇角勾起一個笑,沖淡了臉上那股昏昏欲睡的感覺。
“來了。”
彷彿早就知道淩秋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