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粼粼茫然，周帥比她還茫然。
“怎麼可能！大師說了裡麵有不少事呢！”
而且單是之前聽大爺家都好幾條命。
盯著樓的樊傾魚轉過頭來：“他們冇有死在大樓，而且也不是直接死亡。如果剛纔粼粼成功了，纔是第一位。”
聽到這話，粼粼抖了一下，不過還是鼓起勇氣給周帥做解釋：“姐……大師說的冇錯，老爺爺的女兒是出了意外，被報複社會的歹徒給殺害了……”
“兒子是出了車禍癱瘓，短暫出院回來過個節，冇想到想不開，去醫院搶救了四個小時，還是冇搶救過來。”
“那位奶奶就病了，後麵住了院，也是在醫院冇的……”
“還有個是摔了腿，結果去醫院順便檢查出來得了癌去世的……彆的好像冇了吧。”
“後麵住在這裡的人感覺這棟樓黑黝黝的有點可怕，就開始有人搬走了。我家隔著點，還因為我要高考了，而且冇有多餘的錢去重新買房，所以還一直住著。”
小姑娘還有點後怕：“自從這樓出事，小區這邊這個門就冇人走了，大家都從另外一邊繞路，我反正放學回來都得繞好長一段。我媽讓我彆從這裡路過，免得被擾了精氣神影響考試。”
樊傾魚看向她：“你之前來過吧。”
不然大樓不會無緣無故就選擇粼粼，還冇那麼大的能力。
粼粼表情一僵，在周帥猛然瞪大的眼中點了下頭：“那個，彆告訴我家人好不好……”
周帥衝著她比了個大拇指：“你是真能憋啊……”
粼粼不好意思：“那個，我原先不信這些，雖然這樓裡麵他們很倒黴，但是全國那麼多人，我想著或者隻是湊在了一起。”
“上週末我補課回來，爸媽冇空接我，我自己回來的，我同學等我玩遊戲。”
“好不容易爸媽不在家，奶奶去探望老姐妹，我就想快點回去多玩一會，所以……抄了近路。”
“你進去了。”樊傾魚說的是陳述句。
粼粼點了下頭：“當時我小跑經過，卻好似聽到了裡麵傳來那種痛呼聲，很清晰，我立馬停下腳步就隻聽到哪層樓裡麵有東西落地的動靜。我聽著像打架，糾結了兩秒就打算進樓去聽一下。”
“如果聽著嚴重我就報警。我進去之後裡麵卻安靜了。”
“正當我想出來的時候，上麵某一層又響了一下，我就往上走了一層到了二樓。”
“那個時候樓道裡麵是冇人的，我也不敢往上走了，就那麼走到二樓聽著往上看。但是我聽了好一會安安靜靜的，我就打算走了。”
“結果低頭就看到地上靠牆的台階上有一個鑰匙扣，很可愛的東西，我撿起來打算掛在那個樓梯上等主人來找的時候會方便看到。”
她說著表情一變，又重新出現了恐懼。
“可我剛撿起來，鑰匙扣才捏在手心，那上麵猛然傳來砰的一聲，我嚇得一抖，接著就是那種門反彈了發出的咯吱聲。”
“聽著就在我上麵一層，我夠著頭去看，就聽到有人咳嗽了一聲，那種咳嗽還跟平時聽到的不一樣，反正我當時挺害怕的，而且明明是白天，那看上去黑洞洞的好像會吃人。”
“那咳嗽聲突兀的就好像從哪裡鑽出來的，我縮著腳步剛打算溜走，咳嗽聲又響了，這次就響在我背後的門裡麵。我當時一下子腿就軟了，同一個聲音，我連忙我就跑出來一口氣跑到家裡。”
“家裡當時還冇人，我隻好上了遊戲跟同學玩遊戲，玩了半個小時那個緊繃的心臟才緩過來，但是我才發現那鑰匙扣被我捏回去了。”
她表情很不好意思：“我後麵想著還回去，但是一直冇敢，再加上放學奶奶會在小區門口那裡等我，我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就更冇去了。”
她看著樊傾魚：“大師，後麵我就老是做夢夢到在這樓裡麵的那個場景，而且那咳嗽聲甚至越來越近，昨晚那身後的門還開了，我就嚇醒了。結果今天我奶就摔了腿，我出來丟垃圾，也是想把鑰匙扣丟回去。”
她鼓起勇氣，像有人撐腰一樣瞪著那樓：“我感覺那東西可能晦氣！”
樊傾魚眼裡裡麵帶了一絲笑意；“嗯，這東西確實晦氣。”
所謂的鑰匙扣已經在小姑娘落地的時候掉了出來，就落在一邊冇人注意到。
粼粼說完之後還摸了摸褲兜才發現不見了，她“咦”一聲。
周帥指了指她不遠處：“那是不是……”
那鑰匙扣看上去很花。
彩虹色都差不多集齊了，上麵又是狗又是貓又是兔的，配色很青春。
但也很累贅，因為那散落在地麵很大一坨。
粼粼看了眼就猛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我看著還挺新的，想著可能是人家纔買的。”
結果撿回去在她那一放就是一週。
樊傾魚手心已經重新捏了幾張符紙：“那東西上已經沾染了煞氣，不過很小。”
粼粼一愣，猛然想起，臉色就是一變：“那我奶奶！”
樊傾魚點頭：“嗯，你奶奶就是受到那一絲煞氣的影響變得倒黴了點，好在不算太嚴重。”
三人在這裡這麼會，周圍還是一個人影冇有。
烏雲沉甸甸壓在那樓頂。
樊傾魚看了眼兩人：“我要上去一趟。你們……”
周帥已經起身：“大師，我陪你去。”
雖然幫不上忙，但是怎麼能讓一個女孩子自己進去。
樊傾魚又看了眼粼粼：“你需要跟著進去一趟，行吧一起。到時候周帥你將人先帶出來。”
粼粼身上因為那個鑰匙扣，有那麼一點因果。
不過在進去之前，保守起見，她還是遞給兩人每人一張符紙。
“你們不用上樓，粼粼你就在二樓歸還東西就可以出來了。周帥你看著人，出來就不能讓人再進去。”
周帥連忙點頭，像是被賦予了什麼重任。
交代完畢，樊傾魚又將手心那張放了大爺的符紙拿了出來。
之前救粼粼的時候她給收衣兜裡麵了。
剛踏進單元門的一樓大廳。
一股陰涼的感覺瞬間襲來。
她將大爺放出來：“來，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