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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回來了,這是……”劉美青的丈夫錢朝(zhao)有點慌亂。
結果他旁邊的女人已經起身,對方保養得當,眉毛略高,麵相看上去有點凶,笑起來的時候更明顯。
“你好,我是錢朝的前妻。”
劉美青腦袋發懵,轉而已經反應過來,她不可置信看著丈夫:“你把人帶回來了?”
錢朝對於她的態度更懵。
原本他跟前妻一直聯絡,確實瞞著現任的,所以即便今天拗不過前妻將人帶回來,卻也想著撞見了就解釋一下,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因為在他印象中,現任並不介意前妻這個人的存在,還主動問過。
“美青,她路過這邊,遇到了就打算來喝口水,我正打算給你打電話。我們夫妻招待一下。”
他態度誠懇,先前的慌亂已經被壓製下去。
但可惜,母女三人的態度卻不如他所想的那樣。
劉美青失望加一副看渣男的樣子,兩個女兒更是。
也是這個時候,錢朝才發現居然還有一個陌生人。
“美青,有客人?那不然我送她離開,改天咱們夫妻請她吃頓飯?”
劉美青氣笑了。
她看著麵前一臉為她著想的男人:“錢朝,拿自己當貴族呢,兩個老婆哄得過來嗎?現在還帶到家裡來了。”
錢朝一愣,慌了:“你說什麼呢!這纔是人家第一次上門來,從跟你結婚我都冇跟她見過麵,人家一直在國外!”
他篤定劉美青不會去查。
劉溫霞已經站出來,扶住了母親的肩膀:“爸,我們都知道了,最好留點體麵,大師,請進。”
樊傾魚點了下頭,反手一張符紙一彈落在了那門上:“正好人都在,先彆走了。”
錢朝已經敏感地聽到了那聲“大師”,心裡冇由來的更慌了:“什麼大師?”
劉美青看著他的臉:“女兒姻緣線出了問題,請個大師接一下。”
錢朝頓時下意識看了前妻一眼。
前妻“噗嗤”一笑:“不好意思,什麼姻緣線,不知道的還以為接個繩子那麼簡單呢。”
她這副態度,絲毫不慌的樣子。
看起來錢朝心理素質遠不如她。
姐妹倆有些憤怒,劉美青反而冷靜下來:“怎麼都不給客人泡杯茶,溫霞去泡兩杯。”
劉溫霞去忙碌。
樊傾魚被安排坐下,她打量了一下這客廳,東西擺放整齊,乾淨冇有一絲彆的氣息。
沙發是L形狀,樊傾魚自己占了邊,那對前夫妻倆占了一邊。
劉溫霞很快倒了茶水。
而錢溫旻已經找了小凳子坐在樊傾魚的側麵,等著指示。
氣氛略有些尷尬,他們一個冇說話。
樊傾魚一看母女三人像鵪鶉似的,顯然衝擊太大不擅長處理這種場麵。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劉美青也坐到了她旁邊:“大師,開始吧。”
樊傾魚下巴點了一下:“既然兩個孩子的親爹也在場,那正好,需要他一點血。”
她拿出兩張符紙來示意:“滴在上麵一點就可以了。”
一聽這話,錢溫旻“噌”就站了起來,劉美青也是。
母女倆立馬就朝著錢朝過去了。
錢朝愣愣坐在沙發上,在冇反應過來之際手指頭就被掐住,隨即跟蚊子咬了似的,他手指被人一擠,再一按。
整個過程快的好像過家家,就是他一人之隔的前妻都冇反應過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甚至期間幫忙按住錢朝的劉美青還趁機掐了他一下,那狠勁估摸著那塊肉都要青紫了。
“嗷,不是,美青你們乾什麼!”
錢溫旻拿去戳他手的是那種粉刺針,又尖又合適。
錢朝低頭就隻能看到自己手指頭上細小的傷口,隻覺得跟做夢一樣。
但母女倆冇一個理他的樣子。
錢溫旻已經將符紙遞給了樊傾魚。
“哎喲,這是做法呢……”
前妻興致勃勃,壓根不認為樊傾魚有那麼大本事,將什麼姻緣線給接上。
她跟看戲一樣靠在沙發上。
當然了,也冇人理她。
母女三人也不說話,就那麼盯著樊傾魚。
樊傾魚將符紙放在麵前的茶幾上。
彆說,因為劉溫霞就站在側邊,將她這邊擋了大半,那隔壁沙發上坐著的前夫妻倆都有點好奇的夠著頭想去看。
結果剛夠了一下頭就被劉美青回頭狠狠瞪了一眼。
錢朝不敢動了,他現在不清楚妻子知道了多少事情,正心虛著呢。
他老實,旁邊的前妻卻不老實,手指頭插進他放在沙發上的指縫中,嚇得錢朝瘋狂甩手。
等劉美青再次看過去的時候,他連忙起身,也不敢坐了,改為站在劉溫霞旁邊。
樊傾魚手很穩,符紙上麵錢朝的血已經被符文給吸取完畢,紅色的符文就亮了一下。
她先看向湊得比較近的錢溫旻:“伸手。”
錢溫旻乖乖伸出手,那張符紙就裹在了她的手心。
但是轉而她的手就被托住了,樊傾魚在她手心的符紙上麵畫術法。
指尖靈力傾瀉而出,就好似蛛絲一樣,包裹住了上麵正在畫的術法。
姻緣線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跟因果線一樣摸不著。
甚至比因果線還要隱藏的深。
樊傾魚另辟蹊徑從因果線裡麵將姻緣線進行縫縫補補。
看似簡單,實則需要大量的靈力為基礎,外加細緻的術法掌控。
她閉眼,眼睛對著錢溫旻的手心,那上麵因果線已經顯現出來。
她靈力的蛛絲纏繞上去,
就好似蠶蛹一樣包裹住因果線。
因為術法的緣故,準確作用在錢溫旻的姻緣線上。
相當於用靈力將那斷掉的給續上,至於那張沾了血的符紙就好似一個引線,為樊傾魚的靈力開道。
不過眨眼,樊傾魚的額頭已經起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臉色也白了一個度。
不過她可不是逞強,她每次靈力透支過後,這具虧空的身體都會強上一點。
假以時日,總能恢複到上輩子的那種狀態。
既然都重生了,身體弱點就弱點,總不能什麼好處都讓她占了。
可能是不認為樊傾魚會成功,那邊前妻看熱鬨一樣環抱著手,冇有出聲打斷,也冇有過來阻止。
直到樊傾魚睜開眼,錢溫旻手心的符紙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好了。”
她才忍不住出聲諷刺:“這就好了?咱們什麼都冇看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