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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以瑤天都塌了
接下來兩日,鳶尾便在朝華殿住了下來。
宋嘉寧得空就會來找她說話,問起江茉從前在江州的生活,問起桃源居的近況。
鳶尾一一細說,都講給宋嘉寧聽。
宋嘉寧聽得津津有味。
禦膳房日日換著花樣給鳶尾準備吃食,可鳶尾始終惦記著江茉,惦記著桃源居。
她知道自己不能一直留在宮裡,是時候回去了。
陸以瑤天都塌了
宋嘉寧站在宮門口,也朝她揮手。
“一路順風,替我照顧好姐姐!”
馬車緩緩駛離皇宮,朝著城外而去。
鳶尾靠在車廂裡,看著手裡的錦盒,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趟京城之行實在太過離奇。
宋嘉寧居然是公主!
她手裡還抱著如此厚重的禮物,又親眼目睹了江蒼水父女受到懲罰,替江茉出了一口惡氣。
以前江見梅仗著自己是江家旁係血親,冇少欺負江茉,一麵的功夫,日後就要浣衣度過餘生,說白了就是宮裡的下等奴仆。
鳶尾低頭看著那些綢緞首飾,想象江茉戴上它們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家姑娘那麼好,本該擁有最好的東西。
馬車行至一處僻靜官道,忽然猛地停下,慣性讓鳶尾身體往前一傾,差點撞到車廂壁。
接著外頭傳來一聲護衛的嗬斥,“什麼人!”
“怎麼回事?”鳶尾穩住身形,疑惑地問道。
不等護衛回答,車廂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一個穿著粉色衣裙、頭髮有些淩亂的姑娘猛地衝了進來,氣喘籲籲地喊道:“快!快駕車!後麵有人追我!”
鳶尾定睛一看,登時驚得目瞪口呆。
“陸姑娘?怎麼是你?!”
衝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陸以瑤!
陸以瑤也冇想到車廂裡竟是熟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狂喜的神色,一把抓住鳶尾的手。
“鳶尾?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可算遇上熟人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朝車外望了一眼,臉上滿是慌張。
“快讓車伕快走,陸家人追來了,要是被他們抓住,我可就慘了!”
鳶尾往外看,是黑著臉的護衛,胸前的深色衣裳一個大腳印格外明顯。
鳶尾:“……”
她扭頭問:“陸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被人追殺?”
“不是追殺,是我大伯家裡的家仆!”
陸以瑤喘著氣,語速飛快地解釋,“他們要把我扣在京城,我不願意,好不容易偷偷fanqiang跑出來了,一直在後麵追我,我看到這馬車就趕緊躲進來了,冇想到竟是你的車!”
話音剛落,就聽到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以瑤小姐!以瑤小姐您快下來!老太太說了,您要是再不回去,就打斷您的腿!”
我滴媽呀!
陸以瑤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老太太是魔怔了咩?
自從她不知道在哪提前得到了那個沈大人調令回京的訊息,就愣是把原本要回江州的她扣在京城不給走了。
美名其曰:反正沈大人也要回京了,都是要在同一個地方的,不如留下來學一學嫁人的規矩,省了回去還要再回來。
陸以瑤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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