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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誰私會男人?
那人哎喲一聲悶哼,徑直砸進溫泉池裡,濺起巨大的水花,溫熱的池水瞬間潑了沈正澤滿頭滿臉。
沈正澤:“……”
池底的鵝卵石硌得江茉腰背生疼,她嗆了好幾口水,掙紮著冒出頭。
髮髻早已散亂,簪子不知滾落到何處,**的髮絲黏在臉頰脖頸間,狼狽不堪。
沈正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僵在原地,臉上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滴進胸口的衣襟裡。
待水花稍歇,他低頭看清池中人的模樣,瞳孔驟縮,方纔的沉怒消散,隻剩下滿眼的錯愕和意外。
沈正澤抓住江茉的手,幫她坐正身子。
“受傷冇?”
江茉也很震驚。
沈庭安怎麼在這?
她抱著貓掉下來,還正好砸進他沐浴的溫泉池裡?
這都是什麼狗血的事情??
“我……我冇事。”她久久冇回神。
“你怎麼會在這裡?”沈正澤望著她,麵色不太好。
屋頂是能隨隨便便爬的地方嗎?
稍有不慎就會掉下來,像現在這樣,幸好下麵有個池子接著。
江茉緩過氣來,抹了把臉上的水,便撞進沈正澤那雙深邃的眼眸裡。
更讓她窘迫的是,自己此刻渾身濕透,貼身的襦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沈正澤就在她麵前,墨發鬆鬆綰著,幾縷濕發垂在肩頭,剩餘都藏在池子下麵。
江茉臉頰騰一下燒得滾燙,慌忙轉過身去,手忙腳亂地攏著散亂的髮絲。
“沈……沈大人,好巧啊。”
喵嗚。
一隻小東西從水裡冒出來,四個爪子撲騰水麵。
江茉低頭一看,是那隻黑白奶牛小貓。
小傢夥大概是被剛纔那一摔嗆得不輕,此刻正蔫蔫地浮在水麵上,濕漉漉的毛緊貼著身子,活像隻落水的耗子,可憐巴巴地衝她叫著。
江茉顧不上窘迫,伸手將小貓撈進懷裡,小心翼翼抹去它臉上的水珠,聲音都放柔了幾分。
“乖,冇事了,彆怕。”
懷裡的小貓像聽懂了,用小腦袋蹭了蹭她的掌心,發出一聲軟糯的嗚咽。
她抿抿唇,同沈正澤道:“我去牆頭救小貓。”
沈正澤眉頭蹙得更緊了,語氣幾分無奈。
“……你爬屋頂,就是為它?”
江茉抱著小貓,點了點頭,又趕緊搖了搖,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不敢回頭看他,隻能盯著懷裡的小貓,小聲解釋。
“我瞧見它困在牆頭,怎麼也下不來,看著可憐。那牆頭太高,就想著爬旁邊的梧桐樹,從樹枝上挪過去救它,經過屋頂不小心掉下來的。”
第304章誰私會男人?
她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不可聞,活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沈正澤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解釋,再看看她此刻的模樣。
髮髻散亂,髮絲**地貼在脖頸間,貼身的襦裙勾勒出纖細的身段,懷裡還抱著一隻同樣狼狽的小貓。
饒是他素來沉穩持重,此刻也忍不住低歎一聲,慍怒早已散了大半。
“你冇想過,萬一摔下來,下麵冇有溫泉池怎麼辦?”
江茉被他說得心頭一暖,又有些羞愧,手指摩挲小貓的脊背,小聲嘟囔。
“我當時冇想那麼多……”
而且誰能想到韓府這麼大的府邸,屋頂居然這麼不結實,踩一踩就掉。
明明看著很能踩。
沈正澤望著她耷拉著腦袋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伸手想拂去江茉鬢邊沾著的一片碎瓦屑,指尖剛要觸到髮絲,又猛地頓住,轉而收回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恢複了平日裡的沉穩。
“此地不宜久留,我讓人取兩套乾淨的衣裳過來。”
眼下此景,他們實在不宜見人。
江茉這纔想起自己此刻的處境,慌忙應了聲“好”。
她抱著小貓朝著池邊挪,誰知腳下一滑,身體不受控製地又朝沈正澤的方向倒去。
沈正澤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
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腰側,力道恰到好處,穩住了她的身子。
兩人靠得極近,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江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著溫泉水的硫磺味,清冽好聞。
她抬眼撞進他幽深的眼睛裡。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威嚴的眸子,此刻竟盛著淺淺的笑意,看得她心頭一跳。
懷裡小貓似是不耐這般親昵的氛圍,輕輕掙了掙,又發出一聲軟糯的喵嗚。
江茉如夢初醒,一把推開他。
還冇等兩人站穩,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丫鬟驚慌失措的呼喊。
“夫人!您慢些!”
雕花木門砰地一聲被踢開,秦夫人帶著幾個丫鬟闖了進來。
她麵色鐵青,氣勢洶洶。
秦夫人原本在後院喝茶喝的好好的,冷不丁聽到有丫鬟討論自己女兒,說她女兒在偏院私會男人!
真是豈有此理!
她自己的女兒能不清楚是什麼品行嗎?
胡說八道!
秦夫人目光掃過湯池裡衣衫全濕,姿態狼狽的兩人,又瞥見池邊散落的碎瓦和那隻濕漉漉的小貓,臉色極為難看。
“秦靜嫻!”她嗬斥一聲,衝過去拉人。
“哎呀都彆衝動!”
韓夫人急匆匆跟在後頭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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