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有點意思!”
不光是七尾狐妖崔二丫,就連陸知玄,也有些意外,庚金真人就這樣被製服了。
還以為即便自己來了個先手,重創了李庚金,後麵也會再費些工夫,將李庚金徹底製服!
現在……
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而相比崔二丫,陸知玄卻知道,那隻白玉棋罐的主人是誰,正是這問道宗的宗主,陳禹!
沒想到,那老東西平時用的白玉棋罐,竟是一件如此逆天的法寶!
連化神初期的存在,都能困住!
再看李獻升,麵對此情此景,更是驚恐到了極致。
“又說話了!他又說話了!你們聽到了嗎?你們聽到了嗎?!!!”
卻不知李獻升已被嚇瘋,還是裝瘋,再次聽到陸知玄的聲音,其表現,活脫脫像是一個瘋老道。
而李獻升這話一出,無論是崔二丫,還是蕭玉沁、薛清舞,都傻眼了。
“到底是誰?!”
崔二丫沒聽到過陸知玄的聲音,自然無法辨別。
可蕭玉沁和薛清舞,就不一樣了,當她們聽到陸知玄於“暗中”發出的冷笑與戲謔後,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
是陸知玄偷襲了李庚金?
還偷襲成功了?
隻是……
你偷襲就偷襲,你“噶”人家的命根做什麽?
這手段……
是不是有點下流了?
在千刃峰峰頂等著的沈流蘇,大概也是這種想法,不過,她也總算鬆了口氣!
雖然仍在擔憂陸知玄,但已經確認,陸知玄的確有能力,有手段,可以在這場大戰中,全身而退!
旋即,陸知玄終於撤去隱身符,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陸知玄?!”
有問道宗的內門弟子,一下認出了陸知玄,不禁發出驚呼,可未等這聲驚呼在千刃峰上下引發連鎖效應……
呼!
陸知玄並指向著欲要逃走的李獻升一揮,一道火劍,瞬間斬去了李獻升的腦袋!
李獻升,死無全屍!
轟!
千刃峰上下,又是一片嘩然!
李獻升的修為就算遠低於李庚金與崔二丫,卻也是問道宗內門的一峰之主,就這樣被陸知玄給殺了?
關鍵……
他就這樣突然現身,豈不就意味著,他就算不用偷襲的手段,也能解決那隻七尾狐妖了?
這……
太逆天了!
而也就在這時,陳禹也終於現身,卻並非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而是出現在了這千刃峰上空的雲海之間!
法相百丈,真身不怒自威,宛若神明!
“宗主!”
一時間,眾弟子無不驚愕萬分。
也是這才明白……
原來,那隻白玉棋罐的主人,竟是宗主陳禹!
但下一刻……
“玄弟,多虧你對李庚金來了個先手,否則,我還真就無法如此順利的用我那法寶,困住李庚金!”
“現而今,這裏隻剩下那隻七尾狐妖了,還是你先來吧,不然我萬一被那孽畜咬上一口,登時就得死,你也不想讓我在這場大戰中,受到半點傷害吧?”
“不然你將來大婚,為兄哪還有什麽力氣給你送禮?”
陳禹這話一出……
轟!
千刃峰上下,空前嘩然!
玄……
玄弟?
宗主稱呼陸知玄……
玄弟?!!
所有人,當然不包括峰頂的沈流蘇,都傻眼了!
誰也不知道……
陸知玄在問道宗,還有這層關係啊!
破案了!
難怪!
陸知玄今天能有如此驚人的改變,他都跟宗主拜把子了,宗主平時有什麽好的修行資源,還不得先緊著他?
尤其那些與陸知玄年紀差不多,如今卻已貴為內門弟子的家夥……
羨慕嫉妒恨!
早知如此,平時還不得跟陸知玄多走動走動?
然而……
悔不當初,悔不當初啊!
再看崔二丫,狐臉猙獰扭曲,突然恨聲道:
“我明白了,原來,這是一個局,其實你陸知玄,早就與陳禹串通一氣了,是也不是?”
“你們早就知道了李庚金與我的底細,卻一直隱而不發!”
“直到今天,你們才悍然出手,甚至為了引我至此,還不惜殺了我那可憐的孩兒,是也不是?!!”
這話一出……
現場極大部分弟子,一臉恍然大悟。
啊……
原來,是這麽迴事兒啊!
就連蕭玉沁和薛清舞,也都相信了崔二丫的猜測!
不然……
如何解釋陸知玄突然變強?
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就從一個煉氣期老廢物,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能夠戰勝化神期強者的存在!
若無陳禹暗中相助……
他又怎會有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改變?
然而……
“死到臨頭,你自洽就好!”
陳禹冷笑了一聲。
至於陸知玄,則並未對崔二丫一廂情願的猜測,產生半點興趣,而是這才暗中用掉了那張化神初期體驗符,徑直走向了被困在棋罐中的李庚金……
每走一步,都會在身後,留下一個大腳印!
同時,不止千刃峰,方圓數十裏的靈氣,都在瘋狂地向著陸知玄的身體聚集!
風起雲湧,天地失色!
陸知玄分明隻是如閑庭信步般行走,且近在眾人眼前,眾人卻覺得,他遠在天涯之溿,飄渺莫測!
“化神期?!”
“真的是……化神期?”
“一步化神……他……真的做到了?”
眾人空前震驚!
當然,也包括崔二丫,甚至包括被困在棋罐裏的李庚金!
但很快,隨著陸知玄走到那棋罐跟前,更令眾人震驚的一幕,再次發生!
卻見,陸知玄彷彿隻是隨手一推,那巨大的棋罐,便被他推得顫動了幾下,接著,又見陸知玄一指摳住那棋罐外壁的一道溝壑,向上一挑……
轟!
巨大的棋罐,頓時翻了過去!
“神力!”
“這是何等逆天的神力?”
“陸知玄……陸知玄……這……還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廢……那個陸知玄嗎?”
眾人無不肝膽顫抖。
陸知玄的表現,實在是太驚人了!
再看李庚金,已然從一條暗金色的惡蛟,變迴了一個人,隻是,因為此前身受重創,當下仍然直不起腰來,下懷鮮血淋漓……
他看著陸知玄,眼中透著驚慌,透著驚恐,透著驚疑……
可是……
他卻已說不出半句話!
不是不能說!
而是……
無話可說!
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敗了!
就是敗了!
成王,敗寇!
陸知玄看著李庚金,則終於淡淡開口:
“李峰主,被蒙在鼓裏的滋味,即便自己被偷襲了,被害了,也不知真兇是誰的滋味,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