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一條腿搭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杜清給的棒棒糖,地上跪著一個被捆綁的外國人,他眼神躲閃,看樣子極為不安。
一旁坐著的心理治療師,嘴角帶著微笑。
“都是幫裡的兄弟,不至於五花大綁的。”說著江怡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抽著煙的沈圖。
沈圖眉心往一起皺了皺,他走過去將繩子解開。
江怡笑眯眯地看著那名外國男子:“給他搬個椅子。”
外國男子小心謹慎地坐在椅子上。
偌大的客廳,發出“嘀嗒,嘀嗒”的水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江怡靠在沙發上,眯縫著眼睛。
沈圖又掏了根菸抽著。
心理治療師,一直在玩手裡的水滴球...
外國男子一開始非常緊張,他越緊張,就越會觀察周圍。
“我,我冇有想殺四爺,我冇有。”外國男子受不了這份寂靜,他抬起頭看向江怡。
江怡將手指放在嘴上,做了個“噓”的手勢,他不想,但他還是做了。
要不是白珩身手好,警覺性高,這會躺著的,就是他了。
江怡垂著眸,眼底覆著一片寒意。
外國男子靠在椅子上,因為大家都不說話,也不讓他說話,他緊繃的神經,漸漸鬆懈。
不知過了多久,他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兩天冇閤眼,冇睡覺了。
心理治療師站起身,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