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倒反天罡
今晚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事。
當芭芭拉和阿卡姆蝙蝠俠凝視著螢幕，看到雙麪人和哈維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一種奇怪的錯愕感和荒謬感從他們心裏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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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是早就應該出現的感覺，在見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時，阿卡姆蝙蝠俠就應該生出這種微妙的感慨，但他的心思當時都放在了哥譚即將發生的大事上，或者說，他在下意識迴避著這種情緒，這種想法。
但隻有親眼看到這種對比的時候，纔會帶給人最直觀的衝擊，最深的震撼。
一個是半邊枯焦，半邊完好，手持散彈槍的惡徒；一個是一身白衣，鎮定從容，麵帶正氣的哥譚檢察官。
他們有相同的麵容，相同的瞳色，可又有著不同的命運，僅僅是在某一天，某一個時刻，一點點細微的區別，導致差異如此巨大的人生。
恍如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他們那邊還冇發生那件事，阿卡姆蝙蝠俠心裏默默想著，他們那邊的哥譚還有許多事冇有發生，哥譚市的光明騎士還冇有消失，傑森還冇有長大成人，也冇有遇到我，芭芭拉也冇有.....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的芭芭拉，少女此時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上的兩人，她畢竟冇有阿卡姆蝙蝠俠想法那麽繁雜，對眼前的情況也就比阿卡姆蝙蝠俠驚訝得多。
她冇有注意到阿卡姆蝙蝠俠在注視自己輪椅的眼神，自然也捕捉不到對方眼底的那抹愧疚感。
老蝙蝠向來是個隻會目視前方的人，他以為自己從不會為過去駐足，是個足夠堅定而且堅強的人，但此時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的人生中其實儘是些叫人遺憾的事情，他不是接受了這些事，隻是把他們埋葬在記憶的最深處。
蝙蝠俠是永遠不會釋然的，他們生來就喜歡把所有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攬，無人可責，便歸罪於自己。
「準備好衛星掃描。」他簡單地留下了一句話，便用一記鉤爪從鍾樓樓頂飛了出去。
「哦....
「」
芭芭拉嘴裏下意識應了一句，眼睛卻依舊盯著螢幕上的畫麵，雙麪人伸手接住了那枚翻飛的奇特硬幣，不知道對著哈維講了些什麽，便直接帶著一群持槍的暴徒們離開了唐人街。
她的手指下意識拉了拉進度條，便看見了再往後一些的時候......就是馬昭迪開著坦克，來接哈維的那一段。
小不點傑森從坦克車裏冒了頭一這是芭芭拉從冇見過的樣子，即便之前在隊伍頻道裏聽過他的聲音，但她還是想親眼看一看。
「這就是傑森小時候的樣子啊..
」
芭芭拉很難把眼前這個活潑的皮孩子和那個阿卡姆蝙蝠俠曾經的第二任羅賓聯係起來：「他長大以後真是變得暴躁了許多..
「」
話雖如此，但芭芭拉卻很希望那個暴躁的熊孩子在當年冇有死去。
而在帕尼莎製片廠的樓頂，蝙蝠俠還冇有完成衛星係統的校正工作。
「電力發動機壞了......」他看著遠處夜空中那座高聳的通訊塔，他啟動了電源，但通訊塔的供電係統依然毫無反應：「得直接給電線供電。」
「蝙蝠車上好像有能夠供電的絞索係統。」
他在手裏的微型電腦上翻了翻說明書功能目錄，確定阿卡姆蝙蝠俠的蝙蝠車上確實有這種功能，但這就意味著，他得把對方的蝙蝠車直接開到製片廠的大樓樓頂，這是發電機和供電麵板的位置所在。
「蝙蝠車確實能夠吊著絞索從九十度的牆麵爬上來，這輛車的效能很強。」他心想：「但我開的這輛車裏冇有配置供電絞索，我冇法用蝙蝠車直接給麵板供電。」
他抬手在手臂上的微型電腦裏點了點，片刻之後，天空中的蝙蝠戰機直接降落了下來，飛到哥譚市中心的鍾塔旁邊，和停在街上的那輛蝙蝠車拚合，固定，然後帶著它直接飛到了製片廠的上空，緩慢降落，對準點位.....
轟！
蝙蝠車直接落在了製片廠樓頂，但好在這棟建築的質量不錯，蝙蝠戰機的高度控製得也很低，因此冇有砸穿樓板。
「你在乾什麽？」通訊係統裏突然傳來阿卡姆蝙蝠俠冷淡的聲音：「為什麽要用蝙蝠戰機把蝙蝠車帶走？」
「帕尼莎電影廠樓頂的發電機壞了。」蝙蝠俠回答道：「得用你的蝙蝠車真接供電。」
阿卡姆蝙蝠俠無言以對，這套係統確實冇有準備第二套，正如盧修斯曾經說過的那樣，它是獨一無二的初版試作型號。
「你應當提前把這件事告知我，協作行動的溝通很重要。」
「不用擔心。」蝙蝠俠伸手點了點螢幕：「我讓戰機把我的蝙蝠車送到你那邊去，你隻需等待半分鍾。」
蝙蝠戰機轟然落在外麵的街道上，將他的那輛蝙蝠車帶起，再飛向鍾樓的方向。
「不是等一會的問題。」
落在樓頂的蝙蝠車車窗突然開啟，阿卡姆蝙蝠俠從裏麵跳了出來，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布魯斯：「我剛上了車，就被蝙蝠戰機提過來了。」
「6
「」
場麵一時陷入室息般的寂靜，兩個蝙蝠俠的嘴角此時一起微微直拉了下來，他們第一次感覺跟自己合作是一件有點麻煩的事。
「你應該學著跟隊友交流。」阿卡姆蝙蝠俠說道。
「我們的時間不多，得爭分奪秒。」蝙蝠俠回答。
冇有個人情緒，隻是各執一詞，兩人誰也無法說服對方。
但時間確實很寶貴，阿卡姆蝙蝠俠冇有多說什麽，他對準配電箱直接發射絞索，釘死之後，電流源源不斷被送入麵板。
「蝙蝠俠在不在？」
馬昭迪的聲音在公共頻道裏響起。
「我在。」
「我在。」
兩個蝙蝠俠異口同聲，同步率超高。
「額......無所謂了，不管是哪個蝙蝠俠，總而言之，我現在已經帶著傑森和哈維來到城外了，但我在撤離點這裏冇見到我們這個宇宙的人啊，他們都冇到位嗎？」
「撤離點一」
阿卡姆蝙蝠俠點開了微型電腦，就看一眼，感覺腦瓜子開始嗡嗡作響。
「撤離情況......有些偏離計劃。」
「啊？」馬昭迪悚然一驚：「啥意思？」
「已經有近乎十萬人匯聚成幾百支隊伍，而且他們還都活著......
」
阿卡姆蝙蝠俠說道：「他們跑去哥譚警局，問戈登要軍火去了。
「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