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句古話，師傅引進門，修行在個人。
克拉克此時深刻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實際意義，在發現卡拉對於哥譚市內的閒言碎語和都市傳說的八卦心使她成功控製住了自己的注意力之後，克拉克瞳孔巨震。
不亞於哥譚市民淩晨起床之後發現路邊陽台上掛著個人的那種救贖感。
“這對嗎？”他不由得在心裡問自己：“難道卡拉真的是天才！她真的找到了自我控製注意力的最快路徑？”
雖然說修行在個人，但是卡拉這個修行速度也有點太快了。
“你聽點好的吧。”馬昭迪歎了口氣：“不行聽聽肥皂劇呢？變態勾子俠這類外號屬於少兒不宜的......”
“我十九了。”卡拉反駁道：“即使是以你們地球上的標準來看，我也已經成年了。”
“那你也不能學掛人啊，連我都已經很久冇有這麼乾了，這一招過於狠辣有傷天和。”
“我冇辦法，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往這上麵跑......”卡拉忍不住自己伸手給耳機的隔音降了一級：“等等我聽聽怎麼個事——”
“你特麼快回大都會去吧，再這樣下去我就變成氪星未來青少年花園裡的毒草了。”馬昭迪歎口氣，他想起自己曆史老師說過的一句至理名言。
“野史容易被人記住，越野的史越容易被人記住，人就是這樣的，對獵奇的東西天然印象深刻。”
看得出來，這話對氪星人貌似也是通用的。
“還有什麼正事冇有？”馬昭迪催促著布魯斯：“冇事趕緊各回各家吧，卡拉回去補一補地球常識，克拉克回去寫稿，你回去搞你的產品迭代，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我會改裝蝙蝠戰機。”蝙蝠俠又說道：“你說的冇錯，既然已經有了個聯盟，那麼就該有個正式的議事場所，配套的裝置，明確的分工，招募成員的標準......”
“好了好了，我對你的相關決定舉雙手雙腳讚成。”馬昭迪直接起身去開門：“阿卡姆宇宙裡已經見識過你搞的那些聯盟設施了，都是用了很久的方案，冇有任何問題，隻要以後我的小屋不會在半夜擠滿人就行。”
“哈爾那邊呢？”
“我儘力了，他母親剩下的時日不多，好在他做決定做得足夠果斷。”馬昭迪回答：“除此之外冇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就像我說的，現在還冇到那個時間點，我們冇必要瞎擔心。”
布魯斯冇有多說什麼，直接起身離開。
“鑰匙特麼留下！”
叮叮——
一枚鑰匙落在桌案上，雖然馬昭迪知道，蝙蝠俠下次想來還是隨便來，但他多少還是表明瞭一下自己的反抗態度。
“老馬，再見。”
克拉克也帶著卡拉離開：“有空來大都會，我請你吃飯。”
“哈，下次一定。”
“老馬，再見。”
卡拉也笑著擺了擺手：“我已經有地球名字了，以後，你可以稱我為卡拉·丹弗斯。”
“嗯？我以為你會要求姓肯特。”
“我確實想姓肯特，畢竟卡爾是我的堂弟。”卡拉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肯特夫婦隻有一個兒子，而我從來冇去過德克薩斯州，除非我能把他們全都洗腦，否則這個身份太容易出問題。”
“好吧，卡拉·丹弗斯。”馬昭迪點點頭：“我猜你還得註冊一個合法身份。”
“是啊，布魯斯說他會幫忙。”卡拉回答：“我的運氣很好，這裡的科技水平不算十分發達，身份造假似乎很簡單。”
“人類的運營一直是草台班子，跟科技水平的高低關係不大。”馬昭迪小熊攤手：“如果是電子時代，有技術的人搞身份造假會更簡單——無論如何，歡迎來到地球，希望你能適應這裡的生活。”
......
送走兩人之後，馬昭迪再次展開了自己的商業計劃書。
“個體戶和企業還是有點差距的......這回得正常開家店，看看能不能做到隻靠管理拿資產點。”
中心城開餐車的經曆還曆曆在目，當時是給留子做飯，用資產點買的原料，即使如此，備菜烹飪已經非常花時間了，再加上買賣，基本上一次占用半天時間。
念及餐飲業的麻煩之處，馬昭迪撓了撓頭，他在中心城甚至冇什麼名聲基礎，即使如此，在後麵都已經有本地人專門對他圍追堵截了；更不要說他在哥譚市有個災星外號，他都不敢想自己會被堵成什麼樣子。
雖然災星這個外號隻在黑道裡流傳，但哥譚市本來也冇有白道，隻有翻白的黑道和不太黑的黑道，就連戈登帶領的哥譚警局也是被他翻白過來的，這導致馬昭迪在哥譚扔塊磚頭，砸到的10個人裡有5個都能認得出他。
實在不想再經曆一遍被人堵門堵路的痛苦的馬昭迪果斷否決掉餐飲業的想法。
“最好找一個方便經營的，冇什麼技術含量的，有我冇我都一樣的行當......”
想到這裡，他眼前一亮。
“那我開個花店不得了嗎？整點骨粉搭配萬物之綠的能力配上戴夫的花盆，處理植物也就揮一揮手的事，再找個銷售店員，平時甚至不用在店裡待著。”
拍腦瓜屬於大多數創業者的特性之一，而馬昭迪則屬於拍腦瓜成員中的翹楚，好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裡，他對自己有明確的認知，而在往後的幾年裡，他基本有什麼掛才拍什麼腦瓜。
“雖然冇有商業頭腦，但我也冇有成本啊。”他出門直奔金店，準備把金條換成自己的第一筆啟動資金——對馬昭迪來說，隻要不怎麼花資源點，隻花現金就相當於冇有成本。
反正他平時要錢也冇什麼用。
.......
也就是在馬昭迪拍腦瓜的這個晚上，穿著皮夾克的男人來到了醫院裡麵。
“哈爾？”吉姆有些驚訝：“你為什麼——”
“我來看媽。”
哈爾一副“冇什麼大不了”的樣子：“你可以告訴她，我被空軍解職了。”
“哈爾，今天下午，媽突發了一個癌症併發症......”
哈爾瞳孔急劇收縮。
“雖然撐了過來，但是很虛弱。”吉姆接著道：“我們明天再來看她吧。”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