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此時的軍方有電子檔案嗎？
很遺憾，確實冇有。
起碼馬昭迪冇翻到。
但也不是全無所獲，雖然冇有找到電腦裡的電子檔案資料，但馬昭迪直接看到了基地裡麵下達命令的幾個高層。
“被她跑了......他嗎的蠢貨，現在還是晚上，你們居然能把人放跑？”
“彆他嗎罵了，想想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飛船都被超人扛走了，他碼的，如果這傢夥明天飛過來把海濱城夷為平地，我們都他嗎得死。”
“傻必，攻擊那個女氪星人的命令是你下的，你彆想著罵兩句就能過關，如果這件事要追責，你就是最先死的那個！”
“去你嗎的......是誰提出來那個女氪星人冇受過太陽強化的？”
“是哈蒙德那個蠢貨——他想要氪星技術想瘋了，看到那艘宇宙船就走不動道。”
“超人是超級英雄，他未必會跑來攻擊海濱城，這可是外星人攻擊人類政權。”
“所以呢？你能怎麼辦？用法律審判他，讓他自己走進處刑室嗎？他能把毒氣當香菸吸。”
“碼的，這就是我們想把那艘飛船和那個女氪星人搞回來的原因......超人就是個他嗎的無敵怪物，根本不受控製。”
“怕什麼？隻要超人不用武力手段，高層還能把我們推出去擋槍嗎？那跟向外星人投降冇什麼區彆。”
馬昭迪歎爲觀止。
“哎呦，還挺自覺啊。”他手裡拿著錄影機將這段對話和幾個人的臉拍得一清二楚：“前因後果連心理動機都交代齊全了，很少見到這麼主動的犯罪分子了。”
拍完之後，他又在基地裡逛了逛——不得不說，空軍的待遇確實好，這基地裡所有基礎設施絕對是這個時代的前列，食堂裡的夥食對比起巴裡那個宇宙的軍事基地還要強得多。
最重要的是，他照著指揮室裡那幾個人的麵相，找到了相應的紙質資料文件，得知了他們的名字和住址。
“出來混要講誠信，說爆你黑料，就爆你黑料。”他嘻嘻一笑，將這些住址資訊記了下來：“時間不多，今晚加急。”
畢竟，在冇有資訊化的時代，想要迅速找到這些人的問題，最快的速度就是從家裡的檔案和銀行賬戶入手，最好能找到賬本，馬昭迪要爭取明天報紙上同時出現這些人各自涉嫌貪腐的部分證據作為小菜，主菜就是那段錄影對話和照片了。
“老馬，你現在怎麼樣了？”
“我翻他們黑料呢，怎麼了？”馬昭迪站在走廊上，肆無忌憚地拿著份檔案翻看：“你們出去了嗎？”
“我們已經離開了海濱城，克拉克想帶著卡拉回孤獨堡壘去做個檢查，我不會和他們一起去，我會回哥譚。”
蝙蝠俠問道：“你闖進軍事基地裡了？”
“我走進去的，那不叫闖入，又冇人攔我。”
“彆弄出太大亂子，找完資料就回來。”
“彳亍。”
看到蝙蝠俠冇有反對自己的行為，馬昭迪還是很欣慰的，看得出來，布魯斯對於軍方的行為也頗為憤怒——隨隨便便就把超人推到對立麵上的行為堪稱弱智，簡直是拿整個軍方，乃至整個國家做賭博。
和氪星人的外交宗旨應當是很簡單的：在某些不可調和的特殊時刻，要做好和超人戰鬥的全麵準備；但除此之外，要儘一切可能避免和對方產生嫌隙。
於是，在兩個小時後，收集完資料的馬昭迪心滿意足，想要離開基地。
“試飛專案是為了測試F-16在一馬赫下的結構極限——你把它開到了3.2馬赫。”
穿著少校軍服的男人揮舞著手裡的檔案，對一個士兵噴著唾沫星子：“現在我要打電話跟五角大樓解釋我們為何會在一次普通的測試飛行裡損失三千萬美元——空軍上次在一週內損失這麼慘重還特麼是在該死的越戰時期。”
“書麵上，你是最好的飛行員；現實裡，你是最費錢，最危險的那個——你踏馬甚至還在今天早上無授權無批準開著另一架F-16又飛了一圈。”
“我就帶著她轉轉。”
“這會是你的最後一次飛行！”
砰！
一記重拳砸在了史東少橋的臉上，哈爾依舊零幀起手。
馬昭迪看著這一幕，卻默不作聲，他記得昨天晚上聽到的交談。
“媽說過的，哈爾，隻要你還在空軍一天，她就不會再見你。”
老太太很犟，但事實上，馬昭迪知道她的執拗事出有因，但哈爾似乎也冇錯，他隻是加入軍隊追求自己的飛行夢想，這不能算是一個糟糕的人生追求。
在這一刻，哈爾揮出了這一拳，跟他昨晚在酒吧裡的做事風格一樣，簡單粗暴，直來直去，冇有解釋太多。
這人就是這麼彆扭，明明渴望理解，但又不願意主動和人交流，喜歡把情緒放在心裡扛著，用最直接的方式處理掉事情，至於那些情緒——就還是在心裡壓著。
馬昭迪也不知道哈爾是不想對彆人展露自己生活裡的不堪，覺得自己應該活的像個硬漢，還是有些什麼彆的想法，他希望哈爾之後能和他的母親好好談一談。
......
“嘿，阿賓·蘇，又出任務麼？”
“不，隻是出門一趟。”
在綠燈軍團的總部，阿賓·蘇駕駛著飛船飛向星空，看到他離開，其他綠燈俠才竊竊私語起來。
“他又開著宇宙飛船出去了。”
“開飛船的綠燈俠也太奇怪了，而且速度也不快——戒指的飛行功能不好用嗎？”
“阿賓說這是為了節約能量。”
“不愧是阿賓·蘇，我就知道他一定有他的深意——我以後出任務也要這麼做。”
“但這真的還是太奇怪了。”
“開飛船，就是說要出遠門了？”
“對啊，他最近不是對那個什麼......莫名其妙的預言很感興趣麼？”
“是啊，也不知道是從哪聽來的，神神秘秘，問他也不說。”
“守護者們不管麼？”
“管什麼？又不違反紀律。”
而在眾人的竊竊私語中，阿賓·蘇的飛船已經離開歐阿星。
“請設定本次目的地。”
“伊斯莫特星。”
阿賓·蘇麵色冷峻，對戒指吩咐道：“本次飛行屬於絕密——星域扇區2814的綠燈俠阿賓·蘇，登出綠燈連線網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