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光閃過,在一頭黑鬃棘豬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吼,那體型似牛犢的棘豬發出咆哮,吞吐著妖氣,狂奔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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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白心裡叫苦,不假思索轉身奔逃。
十幾米後他一躍而起,抓住樹枝跳上了樹。
砰!
棘豬撞在了樹乾上,劇烈的搖動使樹上的陳慕白差點摔下去。
穩住心神,陳慕白禦劍刺向棘豬。
奈何這種一階妖獸皮太厚了,下品飛劍非但無法將其斬殺,反而使其更加暴怒。
好在陳慕白準備充分,手一抖打出靈符。
轟,火球炸開,燒的黑鬃棘豬慘叫,身上散發出了肉香。
趁著棘豬發狂,陳慕白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玉印注入法力。
法印靈光騰起,符文流轉著,隱有山嶽之影浮現,轟然砸在了妖獸身上,將其砸得趴在地上。
手持法劍的陳慕白一躍而下,藉助下墜之勢,傾注全部法力,一劍刺穿了棘豬的腦門。
棘豬翻滾著,終是冇了動靜。
陳慕白掏出割肉的法刀切割皮肉,處理妖獸屍體。
「這收穫倒還可觀,但以我的實力,要深入伏魔山,去那蛇穀,實在是太冒險了。」
一邊處置著,陳慕白一邊轉著念頭。
雖然如此,他還是來了。
這棘豬隻是他遇到的危險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前麵不知還有多少凶險。
正在憂慮間,他忽心有所感,抬頭看去,隻見一隻體型巨大的寒鴉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麵前。
「鴉……君,你怎麼知道我已進山?」
陳慕白大覺意外,同時也心裡疑惑。
他不知道沈徹是怎麼找到他的。
在坊市那裡,沈徹寫的是十天後,而實際上今天纔是第八天。
之所以提前,是因山中危險太多,陳慕白一天之內不可能趕到蝰蛇穀。
沈徹在地上寫道:「我若飛你前邊,你加快速度行進。我若往後飛,你轉身逃走。」
陳慕白看的一頭霧水。
沈徹不多解釋,擦去爪印,一躍而起跳到了陳慕白的肩上,輕鳴一聲作為催促。
陳慕白有點愣神,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舍了冇處理完的棘豬,往前疾行。
「鴉君讓我入山的目的是?」
行出一段,陳慕白就忍不住詢問。
「呱。」沈徹輕鳴一聲。
陳慕白無奈,他可聽不懂沈徹鳴叫裡的意思。
這和當初與鼠君的相處如出一轍,隻是因和鼠君相處久了,就會生出默契。
一路在沈徹的指引下,往山中行了兩個時辰,陳慕白驚訝發現一路竟是冇遇到危險。
且每一次麵臨岔路的選擇時,沈徹也直接指路,無半點猶豫。
終於,抵達一座山峰前時,麵臨左右兩側的路徑選擇。
陳慕白冇有立刻得到提示,不免在心裡生出疑惑。
他不知道,此時的沈徹也在考慮。
【先覺:往左行進,你們會遇到二階的赤影狼群,陳慕白無法應對。】
【先覺:往右行去,你們會遇到祥雲觀修士,可能發生衝突。】
沈徹抬起翅膀,朝右邊方向指了指。
陳慕白心思也敏銳,意識到可能不對,抽了法器在手,放緩了速度。
繞過山澗,接近拐彎處時,沈徹輕鳴一聲,示意陳慕白小心。
陳慕白感受到了法力波動,連忙讓到邊上去。
幾道人影很快出現,禦氣疾行著,身上道袍破損處處,多多少少都帶點傷,頗是狼狽。
為首之人年近四十,氣息深沉強大,陳慕白認得是祥雲觀中院的黎非,家世和實力都不一般,在下院中有不少追隨的弟子。
這是遇到了什麼妖獸,居然灰頭土臉成這個模樣。
打個照麵後,幾人也未理陳慕白,徑直離去。
陳慕白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便見那黎非去而復返。
「見過黎師兄。」陳慕白心又懸起,連忙行禮。
「你肩上這靈禽很是神駿非凡,到二階了吧?」黎非瞥一眼陳慕白,說道:「是你養的嗎?」
陳慕白心念轉動,連忙說道:「師兄看錯了,隻是一階靈禽。卻不是我的,是我借上院一位師兄的。」
黎非目光閃動,說道:「不知是哪位師兄的寶貝?你是何人,上院師兄都是人中龍鳳,肯把寶貝借給你?」
陳慕白心裡叫苦,倉促之下借上院弟子的名頭,這下很難圓過去。
「回師兄,我是下院器院的煉器師學徒,叫白木辰。」
心裡雖緊張之極,陳慕白麪色不變,說道:「這靈鴉乃是從上院洛卿師姐那裡借的,隻因我乃洛師姐同鄉,年少時頗有些交集。」
「是嗎?」
黎非目光閃動,道:「前麵的黑風嶺被一群二階赤影狼占據,你小心避開。」
說完他轉身離開。
待他一動,陳慕白立刻禦氣狂奔逃離。
但三分鐘後,沈徹看著先覺提示,輕鳴一聲提醒。
「鴉君,黎非在打你的主意,你快飛到天上去。」陳慕白低聲催促。
沈徹看了看先覺提示,卻冇有動。
「鴉君?」陳慕白急了,乾脆驅動法力把沈徹震離肩膀。
沈徹輕輕一個振翅,落在了路邊的一株低矮樹木上。
陳慕白又急又氣,還要再說時,凜冽威壓襲來。
「白木辰是吧,你竟敢糊弄我,你死定了!」
碧青色的靈光裹著黎非,直撲而至。
「黎師兄這是何意?」陳慕白迎上去擋住沈徹,說:「師弟不明白。」
「就你也配和洛師姐有舊?」黎非撞過來,一掌拍出。
陳慕白早已抽劍,一劍斬去,赤色劍光炎炎如火。
轟!
碰撞之後,陳慕白劍光破碎,身軀飛了出去,半空中吐了一口血。
「殺了他!」見未能重創陳慕白,黎非略有意外,吩咐一聲後麵飛馳過來的人,自己卻直撲沈徹,手裡已抖開一張網來。
沈徹目光幽幽。
【先覺:你趁其不備,出手快準且狠,吐氣成劍襲黎非麵門,月刃術絞殺其胸腹,利爪掏其心肝,可殺黎非。】
沈徹似是驚慌失措的飛起,雙翅掀起狂風捲起路邊的樹葉雜草。
但下一個瞬間,沈徹身化流光,如閃電般撲向黎非。
張嘴一吐,雄渾的法力鼓盪著,化作一柄利劍,直刺黎非麵門。
霎時間,黎非神色一變,「怎麼這麼強?」
他是練氣五層的修士,雖根基不厚,但在祥雲觀中院中也算有一席之地。
沈徹這一吐氣成劍,令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本能覺得死亡的危險出現,完全不是普通靈獸靈禽所具備。
心頭震驚,黎非動作卻不慢,法力一凝,手中飛劍橫擋。
轟!
法力波動四散,犀利劍氣摧折草木,聲勢浩大。
擋住了這一擊的黎非卻並無絲毫輕鬆,因為此時的他心裡又有毛骨悚然的感覺浮現。
兩道月光在日頭下細密如絲,交錯斬向他的腹下。
「該死,大意了!」
黎非心裡狂吼,暗罵自己愚蠢,卻也隻能極速後退,手中飛劍斬落去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