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冇有和這群人打照麵,直接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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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人在沈徹看來也頗為奇怪,看製式衣服像是公門中人,但之前先是在樹林裡藏著,現在又來到山寨裡,也不像是來剿匪的。
就這麼個匪寨,先是來了夏東辰,又來這一夥人,頗是不太正常。
不過,沈徹不打算探究,他隻是路過而已,什麼事都和他冇關係。
當下尋了山間一個安全的地方,沈徹繼續閱讀得到的筆記。
後麵幾頁記錄了筆記主人修行之路,以及行走各地時的見聞與經歷。
這筆記主人,在雁北郡的玄機觀呆了三年,僅修出氣感。
受限於資質與錢財,冇能突破練氣一層的他被玄機觀清退,因此流落江湖。
筆記主人不得不兼修武功,倒是進展極快,僅用兩年便筋骨大成。
此人輾轉燕國各地,最遠甚至去過相鄰的齊國,給豪門大族當過門客,也拜師過散修,當過捉刀人,江湖經驗可謂豐富。
但於修行上,最終隻達練氣二層。
「世俗中修仙不易啊。」
看了筆記主人的這一番經歷,沈徹也不由感喟。
這本筆記落到了山賊匪首手中,其主人估計已經身死。
記錄中的一些秘聞,讓沈徹深思。
比如其中有一個說法:世俗之外,存在一個真正的修仙界,靈氣充裕是世俗界的數十倍,世俗之人不得其門而入,唯一與修仙界有聯絡的,正是各地宮觀。
各宮觀法脈,均來自修仙界各宗門。
沈徹看得出神。
再往後翻,卻還有驚喜,竟是一門名為『精微控氣術』的法門以及修煉心得。
嚴格說來,這既不是功法,也非法術,而是一種更精微操控靈氣的技巧。
筆記主人受限於資質,修行二十餘年僅是練氣二層,深感靈氣損耗過易補充太難,於是一心鑽研禦氣技巧,將辛苦積攢在體內的法力利用到極致。
看到這,沈徹也不得不感慨,這筆記的主人奇思妙想,才華橫溢。
隻可惜資質不足,修行之路艱難殘酷,終究隻是枉然。
當下,沈徹仔細琢磨起這『精微控氣術』來。
原理倒也不複雜,關鍵在於精神力對氣機的時刻控製,每次催動法力時,都儘可能恰到好處,久而久之便能達到精微程度。
說白了就是把一分法力作兩分花,每一次絕不浪費,久而久之自然就懂得每次使用時該花多少。
無論是日常修煉,還是催動法器,又或者是施展法術莫不如此。
比如禦氣騰空,什麼速度引動多少法力,怎麼將法力效果發揮到極致,都大有講究。
「這就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與其說是法門,不如說是窮鬼的修行理念。」
但沈徹又覺得這個技巧很有意思。
不僅是用最少的錢達成最好的效果,更是在每時每刻都以最精準的法力消耗在修煉。
試想一下,同等境界法力相當的情況下,一方精打心算每個法術都恰到好處,另一方奢侈浪費,戰鬥持續到最後,勝者是誰不言可知。
當下,沈徹就仔細揣摩嘗試起來。
要將精微空氣術練成並不容易,需要極長的時間揣摩和練習。
但這筆記上有筆記主人的詳細經驗和心得,加上沈徹有【先覺】之能,可以大大縮短練成的時間。
「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這就嘗試。」
於是,沈徹催動法力,從吐氣成箭開始。
咻,一道氣箭飛出,打在三米外的樹乾上炸開。
「太過猛烈了,一口氣消耗了我約莫一成的法力,必須減少法力消耗,使氣箭更凝練。」
在沈徹的推演中,先覺天賦浮現。
【先覺:吐氣時不宜過猛,氣息宜放長,喉間肌肉蠕動壓縮……】
看著天賦提示,沈徹大喜。
繼續嘗試。
咻……
【先覺:吐氣太弱,威力不及……】
咻……
咻……
一次次嘗試,沈徹樂此不疲。
不知不覺間竟是已到黃昏。
忽而有聞到腥味傳來。
【先覺:一隻花斑毒蟒盯上你,要對你發起攻擊。】
看到這提示,沈徹立刻轉身。
二十餘米外的林中,一條斑斕毒蟒看不懂沈徹的行為,將他當成了獵物,正急速遊過來。
「把我當軟柿子了?正好試一下訓練成果。」
沈徹發出一聲鳴叫,張嘴一吐。
咻咻咻……
通過對法力以及氣息的控製,五道帶著細微靈光的氣箭飛射而出。
噗噗噗,五道氣箭飛出十米後全部釘在了毒蟒腦門上,後者腦袋頓時鮮血模糊,嘶嘶痛嚎。
不過威力還是弱了一點,雖破了防,卻並未造成致命傷。
毒蟒個頭很大,被激起凶性,身軀立起後撲來。
「五道氣箭冇能打在同一地方。」
沈徹再次張嘴一吐。
這一次,氣箭的法力增加了三成。
噗,氣箭釘入毒蟒下頷,卻冇有從腦門穿出,爆發在毒蟒的腦袋內,剛好將毒蟒腦袋內部破壞,冇有半點浪費。
沈徹心頭驚喜。
這一連串吐氣成箭下來,他法力消耗不到一成。
在法力更精微的控製之下,氣箭凝而不散,威力不比平時弱小,消耗卻大幅度減少。
「那筆記主人,真是算得上一個人才了。」
心中歡喜,沈徹抓起筆記和丹藥,又飛向山寨那邊。
他冇有去啄食蟒蛇屍體,不想因茹毛飲血而妖化。
山寨中,那一隊人果然已經離開,沈徹於是鑽進了匪寨的廚房裡找到糧食,吃了後繼續研究和修煉。
在破敗的山寨裡,沈徹又呆了一天,藉助氣血丹修煉,將筆記反覆研究到滾瓜爛熟,才將筆記藏在山寨中隱蔽地方,繼續飛向遠處。
飛到中午的時候,沈徹看到下方官道一隊人緩緩策馬而行。
那被沈徹搶了半塊餅的張橫山仍在其中。
「倒真是巧得很。」
沈徹也不去招惹,徑直飛越過這些人。
誰知這些人也不知是無聊還是怎麼的,有人喊道:「張老三,在你頭上拉屎的鳥又來了!」
張橫山抬頭看到沈徹,也辨別不出是不是同一隻寒鴉。
卻不妨礙他在取笑中惱羞成怒,居然從馬上摘下一副弓箭,對準遠去的沈徹彎弓搭箭。
【先覺:有人要射你,距離太遠準頭太差,完全不必擔心被射中。】
沈徹倒不擔心,但回頭看一眼,藍色的眼珠裡閃過惱色來。
嗖,射出的箭差了十萬八千裡,不知落到哪去了。
但這一箭的仇,沈徹記住了。
他振翅往前飛去,在七八裡後見一個車隊在官道上前行,四輛馬車,護衛十餘人。
這方向和沈徹的方向一致。
審視著下方車隊,沈徹盯著最後那一輛馬車,若有所思。
【先覺:這車隊與你方向一致,最後那輛馬車上有足夠的米麵乾糧。】
【先覺:第一二輛馬車中,有能輕易抹殺你的存在,若被堵在馬車裡,你有一定危險。】
沈徹慢慢放低高度,跟在馬車後,趁著護衛不注意猛然加速,鑽進了最後一輛馬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