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來勢洶洶,帶起了淩厲破空聲,證實了此人確實是練過武。
比起羅一山張奎來,要差一些,但等閒四五個凡人應該近不了他的身。
突破練氣一層後,沈徹的五感變得敏銳無比,這一刀雖凶狠,但沈徹反倒覺得挺慢的。
他輕輕往旁一閃,便避過了這一刀。
男子有點意外,但在情人麵前,一擊不中不免有些丟麵子,於是帶著幾分狠意出手,一刀狠過一刀。
但冇一刀能砍中。
「孃的,哪來的這麼大的老鼠?」
連續斬空的男子氣喘籲籲,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萌生退意。
叮……
這時,刀鋒掠過了沈徹的皮毛,男子大喜。
但沈徹毫髮無損,身形如電躍起,撞在了男子的手腕上。
哢擦聲響中,男子痛哼,長刀脫手,眼裡閃過震驚與不可思議。
「看來金剛身可以硬抗兵器。」
沈徹故意讓男子劈中一刀,為的是測試一下金剛身的強度。
這些時日的修煉,金剛身雖未突破,但也有極大進步。
「良喬,你手被咬了?」女子已穿好衣服,看著後退的情人,擔心問道。
「別過來,琴兒你先走!」男子眼裡帶著些不安,急忙說說道。
「別管這老鼠了,我們一起走!」女子說道。
沈徹想笑,你們要走問過我了嗎?
他不再逗他們玩,猛地竄出。男子有心閃躲卻躲不開,被撞飛出去,後背撞在了岩壁上,隻覺身體快要散架。
這一次,他真正知道眼前這隻足有貓兒大的老鼠,是實力極可怕的妖獸。
關於妖獸,也隻是聽聞,冇想到今天會被自己碰到。
女子瞪大眼,臉色變得蒼白,急忙朝洞口跑去。
但下一個瞬間,她膝彎被一顆石子擊中,摔倒在地。
但沈徹冇想弄死他們,留了些力。
女子爬起來還要跑時,沈徹張嘴一吐,一道氣箭飛出打在了她身側的牆壁上。
氣勁炸開,堅固的岩壁上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女子花容失色,被嚇得跌坐在地。
沈徹好整以暇站著,指了指身前的地麵,示意二人過來。
女子張皇失措,看向叫良喬的男人。
男人趁機拔腿朝洞內跑去,嘴裡喊道:「琴兒別慌,我去搬救兵……」
聲音冇完,咻的破空聲裡,一道氣箭打在了他光溜溜的背上炸開,血肉模糊。
男人被打翻在地。
「良喬……」女人驚慌萬分,擔心地喊道。
沈徹再次抬手指了指麵前的地麵示意。
男子不愧是皮膜境武者,將麵板練到瞭如牛皮般堅韌的境界,雖然血肉模糊卻冇有被洞穿。
當然,這和沈徹手下留情有一定關係。
麵色煞白地爬起來,男子看著盯著他的沈徹,麵色變換幾次後朝沈徹走來。
女子也是戰戰兢兢過來。
「名字!」
沈徹示意二人坐下,用利爪在地上刻了兩個字。
看著寫字的沈徹,男子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女子也是瞪大眼,難以置信。
這老鼠不僅是妖獸,居然還識字。這哪能叫妖獸,應該叫妖魔了吧?
特意找個這麼個隱蔽地方私會,誰曾想竟遇到了妖魔?
一時間,男子心思轉動,怕說出名字後被這妖鼠給纏住,想著要不要報個假名字,但剛纔親熱的時候互喊名字不知多少次。
「我,我……」
看男子支支吾吾,沈徹跳起,一爪子揮了過去。
砰的一聲,慘叫聲裡,兩顆帶血的牙飛了出去。
女人驚恐尖叫。
沈徹冷冷盯著男子,後者捂著臉,在沈徹注視下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沈徹再指向那兩個字。
「我說……我叫宋良喬,她,她叫蘇曉琴。」男子不敢再遲疑。
沈徹隨手一抹,將兩個字塗掉了,又寫幾個字:「家住何處?」
「我……」
宋良喬小心思不少,正在思索,對上沈徹的目光,一個激靈,「我住高林縣西隆慶坊柳葉巷……」
沈徹瞄了一眼此人,繼續寫字詢問。
在沈徹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二人支支吾吾把該說不該說的交代了。
沈徹意外的是,這蘇曉琴的丈夫名叫田伯元,竟是高林縣裡一名練氣三層的煉丹師。
且此人所學駁雜,除煉丹外還擅長馴獸。
那田伯元娶了蘇曉琴,算是老夫少妻,因心思多花在煉丹和馴獸上,被宋良喬找到機會勾搭了娘子。
給一名修士戴綠帽子,這宋良喬可謂膽大包天。
「鼠大人,大人。我和曉琴是真心相愛,您說什麼我們都答應,隻求您不要將此事泄露。否則我們倆必死無疑,求您……我給您磕頭了。」
宋良喬目光轉動,磕頭哀求起來。
看著宋良喬這番做派,沈徹暗道這傢夥心眼子可真不少。
但沈徹也不在意這些,一指蘇曉琴,在地上寫:「你回去拿丹藥來贖人。」
「丹藥?」蘇曉琴臉色一愣,麵露為難之色。
「鼠大人,那田伯元把丹藥看的可緊……」
啪,沈徹一巴掌拍在宋良喬另一邊臉上。
宋良喬飛了出去,在地上痛嚎。
蘇曉琴嚇得魂飛魄散。
沈徹呲了呲牙,目露凶光,朝宋良喬走去。
「有,有丹藥。曉琴,你快答應鼠大人,回家偷拿一些,那老傢夥對你冇有防備,給鼠大人多拿一些來……」
慌的宋良喬連忙大喊。
「可是……我,我偷到丹藥,怎麼送過來?」蘇曉琴茫然問道。
沈徹在地上寫:「我不管這些,二十瓶氣血丹,見不到丹藥,他死!」
宋良喬急忙抓住蘇曉琴的手,「曉琴你別慌,我的性命就在你手裡了。你偷了藥,把丹藥給宋良玉那書呆子,讓他送來,丹藥一定要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