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八載悠悠 大道遙遙
蘇錄忙的昏頭暗地,但每隔一段時間,仍會來沈徹的宅子找沈徹。
或是喝一杯,或者是和沈徹說幾句話,聊一聊最近的煩惱與困境,瞭解沈徹的修行進展。
沈徹以聽居多,並不評價,偶爾回復一二。
隆慶四年,便在蘇錄忙碌中過去。 解書荒,.超全
這一年,他主要是在和燕國各宮觀以及各地豪族進行博弈拉扯。
隆慶五年正月,世家豪門反撲,勾結寇匪血洗屏城郡靖安司千戶所、煊雲郡千戶所、賓遠郡千戶所。
蘇錄帶著沈徹親自前往,朝發暮至,三日內相繼登雲屏山,白牙山,落鐘山,誅匪寇三千人,其中有七名練氣後期修士,百餘練氣中期修士,皆是在靖安司受通緝的邪修。
又抄查三郡豪門,將當地張家、宗家、劉家等七大豪族全部拿鎖,審成鐵案。
血流成河,震懾天下。
四月,蘇錄於國子監講道傳法,闡釋他的修行理念:以練氣為骨架,以儒道為血肉,以入世歷練為道心,成就新的修行方式,獲得大批年輕修士追隨。沈徹和烏雷每場都聽,場場不落。
五月,蘇錄不再講道,但國子監論道被延續下來,靖安司修士,各宮觀修士中的佼佼者相繼上台講法,出眾者被皇帝邀請入朝講法。
六月,內閣首輔換人,寒門出身的高聰任首輔,主持新政。
八月,隆慶帝設西苑,選宮觀出身修士五人為侍中。
十一月,靖安司敘職,篩汰與提拔並舉。
這一年,蘇錄推行的新政成燕國大勢,在沒有宮觀阻礙的情況下,不可阻擋。
隆慶六年。
正月,隆慶帝禦駕幸西玄觀,結西玄觀為皇室子弟修行宮觀。
三月,東南魏國啟邊釁,戰事突起,征大量宮觀修士充實軍隊,靖安司活躍於戰場內外,探查情報,配合軍隊。
四月,戰勢陷僵持。
五月,蘇錄再開講道,天下修士雲集聽道,蘇錄展其社稷蒼生」意相,意相中顯白玉京」,白玉京定天下秩序,創定」禁」正」修」齊」治」平」七字儒家真言,可定江山秩序,守天下蒼生。
蘇錄將七字真言傳授天下,印發轟動,巷陌之間小兒也呼七字真言。
然這七字真言秘術,想要有所成,非心繫蒼生不可。
八月,國力較弱的燕國逼魏國定約,互不相犯。
隆慶七年,天下秩序井然,宮觀守序,豪門遵法。
隆慶八年,百姓安定,百業繁華。
隆慶九年,燕國大治,國力蒸蒸日上。
隆慶十年,丹霞山懸境開,靖安司第一時間獲知訊息前往,沈徹和烏雷在列。
這是一處靈藥懸境,靖安司於其中摘得眾多珍惜寶藥靈藥,其中不乏四階靈藥。
沈徹獲四階靈藥七株,三階寶藥不下二十株。
當地宮觀亦所獲極豐。
隆慶十一年,蘇錄辭去安司指揮使一職以及各種官階,僅保留國師身份。
隆慶十二年正月,北陵王以清君側名義反,兵鋒破東北三郡,東華觀修士支援,勢不可擋。
蘇錄親往陣前坐鎮禦敵。
繁華京城內,並未受反叛之事影響,一切如常。
夜色下,沈徹立在屋脊上,正在吐納著月華。
方圓數裡內的月華如水蕩漾,被他牽引著扭曲,月光中的太陰之氣,悉數被他鯨吞。
許久後,沈徹睜開眼,雙眸如月,光華懾人。
距蘇錄在西玄觀與西平子約定,已過去了八年。
不得不說,這八年裡,蘇錄以一人之力改革,使燕國國勢今非昔比,在周圍眾國中也能稱得上是實力中上的強國了。
這八年光陰裡,沈徹也一刻也不曾停下自己的腳步。
身為獸類,沒有那麼多繁雜心思,在修煉的心態上可以做到極致的純粹,所以這八年裡,沈徹水到渠成突破練氣八層。
他開啟百世繪靈卷。
【第三世:寒鴉】
【宿主:沈徹】
【壽命:60年】
【天賦:飛行(超)、視覺(超)、嗅覺(超)、聽覺(超)、速度(超)、力量(強)、先覺(第一世血脈天賦)、養煞(第二世血脈天賦)、幽聆(第三世血脈天賦)
蒼生化龍意誌(絕)】
【血脈天賦:冥鴉(已完成)】
【境界:三階靈獸】
【功法:太陰引氣法(練氣三層)、太陰月華玉樞真訣(八層)、五行訣(三層)】
【技能:禦器術(中)、吐煞(絕),吐氣成劍(超)、禦風(絕)、風龍術(強)、月光術(強)、月刃術(強)、月影幻形術(強)、九轉鍛取法(強)、化羽為劍術(強)、寒鴉分形術(中)、月光幻術(中)、月光煉幽術(中)、辛金羽劍劍陣(強)、月影遁形術(中)、藤蔓術(中)、七字真言(中)、火球術(中)————】
壽命確實達極限了,沈徹突破練氣八層,也不過是增長了三年壽命。
沈徹此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壽命在減少。
沈徹估計,除非自己能夠築基成功,否則餘生應該是不斷老去的過程。
倒是法術技能,經過八年的學習與演練,遍讀藏經閣與皇室藏書,沈徹掌握了更多。
一些五行法術,沈徹也是信手拈來,但威力明顯不及羽劍術以及月光月刃術這些。
法術神通隻是手段,根本還在於識海道基上。
這八年裡,沈徹的道基已經成型。
他的識海內,道基廣千尺,明月在天,五行峨,靈根隱現。
除此之外,大河滔滔,風雷潛藏,月神幽幽,蒼生意誌等等都有在識海中展開真意。
隻可惜,這些雖具真意,但都不是根本。
沈徹識海根本,依舊是那一輪明月。
明月之中,沈徹得蘇錄指點,在月中築廣寒宮,也具備大威能。
這些年下來,沈徹也知道怎樣才能築基入道:
練氣圓滿後,還要跨過最為關鍵的一步才能修至築基期—道基飛舉,接引大道法則。
正是這一步的桎梏,使得當世無人能突破。
這裡麵很是神妙,很難用言語形容,不親自感受無法體會,存世的典籍也隻有隻鱗片爪的記載。
蘇錄也隻是隱有所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