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鏡辭乖乖的將東西全部收進儲物袋,「好 我知道了別塵哥哥。」
雲別塵揉了揉玄鏡辭的小腦袋,這才轉身離去。
青陽渡已經把迷蝶館的位置標了出來,雲別塵看著地圖上的兩個紅點,感動的看著青陽渡。
「渡,你也太好了吧。」
「救我小命,給我做甜點,這次我都還沒說,你就將地點給我標好了。」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救命之恩無以回報,隻能以身相許了~」
青陽渡的臉頰「唰」的一下,漲的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你……別亂說……」他的聲音輕得像蚊子似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雲別塵見狀立刻收斂了玩笑的神情,渡向來內斂,自己是不是太過火了,臉都氣紅了。
「抱歉抱歉。」雲別塵雙手合十,語氣誠懇,「我開玩笑的,你別生氣。」
青陽渡卻在這時抬起眼,睫毛微微顫動著。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隻是輕輕搖頭,「我沒生氣。」
雲別塵見狀才鬆了口氣,「沒生氣就好,我還以為你被我氣紅溫了。」
青陽渡沒再說話了,他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無奈嘆氣。
怎麼想到雙修上去了,看來以後要少看點那些書了。
迷蝶館並不遠,很快便到了。
雲別塵剛一進去,就有兩個人迎了上來,一男一女,都穿的非常涼快。
「我靠,渡,他們的衣袍好透啊。」
「你還別說,這兩個人還挺好看的。」
青陽渡冷哼一聲,「有我好看嗎?」
雲別塵仔細對比了一下隨後說道:「沒有。」
那兩個人見雲別塵不動,對視一眼,都柔若無骨的趴在雲別塵身上。
「公子~你選他還是選我呢?」
「公子~」
雲別塵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兩隻手懸在半空,不知該放哪兒。那女子發間的濃香和男子身上甜膩的薰香混在一起,熏得他有點頭暈。
「我……我隻是……」他舌頭打結,耳朵尖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兩人輕笑出聲,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手臂。
青陽渡看著這一幕眉頭緊鎖,「他們在占你便宜,還不把他們推開。」
雲別塵連忙默唸清心咒,將人推開,周圍的人都注意到了雲別塵,紛紛圍了過來。
「公子~看看我啊~」
「公子,你想要在上還是在下,人家都能滿足你~」一位小倌給雲別塵拋了一個媚眼。
雲別塵哪見過這場麵啊,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那個,我是來找雲鈺的。」
「原來是找雲漓的啊,可惜了雲鈺公子今日不見客。」
雲別塵直接拿出一袋子極品靈石,「這些靈石可否讓我見到雲漓公子?」
一位年紀大點的女子走了上來,「哎呀,瞧你說的,當然可以啊。」
「跟我來吧。」
雲別塵就這麼跟著她去到了迷蝶館的內院。
「小鈺兒,有位公子想見你。」那女子敲了敲房門。
「行,我知道了。」
女子笑著對雲別塵道:「公子請吧。」
雲別塵對著她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雲鈺的聲音從屏風裡傳來,「我今日是不見客的,也不知公子給了多少靈石打破了這規矩。」
「公子是想品茶還是聽樂。」
雲別塵的惡趣味突然就上來了,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摺扇。
「一袋極品靈石吧,具體有多少我也不清楚。」
「小鈺兒說的這些我都不想。」
雲鈺還真有點好奇了,花那麼多靈石,居然不是為了他的茶而來。
「那公子想幹嘛?」
雲別塵走進屏風裡麵,用扇子挑起雲鈺的下巴。
「我想與你共度良宵呀。」
青陽渡氣的額頭青筋暴起,「雲別塵!」
雲別塵被吼的扇子差點沒拿穩掉下去,「渡,怎麼了?」
青陽渡:「你真看上他了?反正我不同意。」
「也不允許。」
雲別塵更懵了,「我……」
雲別塵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難不成說他為了報復萬年後的雲鈺,調戲萬年前的雲鈺吧。
他看他是雲家人才這麼相信他,結果教了他一些啥玩意啊。
青陽渡瞪了雲別塵一眼,「你什麼你。」
「現在給我出去,要是再敢來青樓我就打斷你的腿。」
「不是。」雲別塵見青陽渡生氣連忙解釋道:「我沒啊。」
「我隻是想贖他出去,我剛剛說的隻是想報復他一下。」
「誰他教我一些沒用的東西。」
青陽渡抿了抿唇沒有再話了。
雲鈺很厭惡別人這樣調戲自己,原本想出手砍掉他一隻胳膊,但不知為何眼前的人突然呆住了,半天沒動作。
他眼珠子轉了轉,手握著那扇子,將人往懷裡一扯。
雲別塵跌坐在雲鈺腿上。
雲鈺摸著他的臉,笑眯眯的道:「好啊,公子長得如此好看,雲鈺非常願意呢。」
雲別塵嚇的直接站了起來,「不是,你你你……」
與此同時,墨爻還在算雲別塵的方位,這次看到的不再是一片迷霧,而是一群人。
總算能看見了,墨爻欣喜的想著,還沒高興幾秒在看清那些人的穿著的時候,氣的直接噴了一口血出來。
他目光陰沉的看著地麵那一攤血跡,心裡的惡念不斷攀升。
雪無霽連忙問道,「算到他的方位了嗎?」
墨爻擦了擦唇邊的血跡,冷哼一聲,「他在青樓,現在說不定在和某個人快活呢。」
玄鏡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泛出青白。
「……哪家青樓?」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墨爻搖了搖頭,「看不清。」
斬浮生咬牙切齒,眼中翻湧著戾氣,「就算把修真界的青樓全翻一遍,也要找到他!」
「會不會……是看錯了?或者,是有什麼苦衷?」鶴歸低垂著眼睫,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儘管這掙紮聽起來如此軟弱無力。
「苦衷?」墨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笑聲卻冰冷刺骨。
「什麼苦衷需要他藏身煙花之地?我耗費心神,甚至遭了反噬,看到的便是他周身繞著四五個人影,歡聲笑語。」
一種被背叛的怒火,混合著酸楚的妒意,漸漸壓過了最初的震驚和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