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世道對女子太苛刻了。」
玄鏡辭懵懂的看了雲別塵一眼,他不是很懂。
「不懂沒關係,以後就知道了。」雲別塵溫柔的摸了摸玄鏡辭的腦袋。
「嗯。」玄鏡辭揚起小腦袋認真的看著雲別塵。
「別塵哥哥,可以帶我去中州看看嗎?」
「我想去看看你的家鄉。」
雲別塵看著遠方的落日,笑道:「可以啊,你要是願意我們今日便出發。」
正好他也好奇萬年前的中州是何模樣。
與此同時,萬年後的修真界。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玄鏡辭看著手上的玉簡,眉頭緊鎖,「為何不回為師訊息呢?」
雪無霽握著手上的玉簡,著急的在屋裡亂走,「冰塊,聯絡的到塵塵嗎?」
玄鏡辭搖了搖頭,不放心的將雲別塵的命牌拿出來看了看,確認完好無損這才放下心來。
墨爻掐算了半天最後什麼都沒算出來,「被遮蔽了,我算不出來。」
斬浮生煩躁的直接捏碎了手中的杯子,「不會出事了吧。」
就在這時鶴歸從外麵走了進來,「聽聞他回雲家了,應該不會出事。」
斬浮生冷哼一聲,「可我們去雲家找過,人不在那。」
「連雲漓都說徒兒沒回去過,你這訊息……」
「信不信隨你。」鶴歸說完這句話就徑直朝著雲家飛去。
其餘人見狀,猜測到那訊息大概是真的了,於是便一同追了上去。
雲漓看著門口的五位尊者,差點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啊啊啊,他們怎麼又來了,真當雲家是自己家了嗎?
少主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受不了你師尊們了。
太煩了吧,雲漓內心瘋狂咆哮,但麵上不顯。
雪無霽不滿的看著雲漓,「你居敢騙我?」
雲漓:「……」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尊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啊。」
雪無霽:「我再問一次你家少主呢?」
雲漓都無語了,這個問題他已經回答了幾百次了,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麵上還是掛著笑容,「尊者,少主的行蹤我並不知曉。」
雪無霽冷笑一聲:「我勸你想好再說,不然我也不介意用蠱蟲撬開你的嘴。」
雲漓感受到了**裸的威脅,「尊者,天地可鑑,我真的沒說謊啊。」
也不知道葛爺爺去哪裡了,不然他定要去告狀,居然在雲家這麼囂張,可惡。
雪無霽狐疑的看著雲漓,找不到徒弟讓他有些焦躁,連帶著脾氣也沒那麼好。
「我在問你一次,別塵當真沒有回雲家?」
雲漓點了點頭,「尊者,少主真的沒回來啊。」
「說謊!」雪無霽說著運起靈力一掌拍向雲漓,雖然很生氣但還是控製了力道。
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便好,要是打死了或者打傷了,徒弟會生氣的。
「放肆!」雲葛拿著酒壺隨意一揮便將雪無霽這一掌給打散了。
「葛爺爺。」雲漓欣喜的看著雲葛,太好了,他的靠山來了。
雲葛沒理雲漓,釋放出威壓,不悅的看著雪無霽,「閣下在雲家傷我雲家之人,真是好威風啊。」
「雲家不歡迎你們,給我滾!」
鶴歸見狀連忙站了出來,「我並沒有傷害雲家人。」
「前輩,你知道別塵在哪嗎?聽說他已經回來了。」
雲葛大手一揮直接將五人都趕了出去,「你們沒資格知道少主的行蹤。」
連同後山的那些山穀也被雲葛一同丟了出去。
斬浮生氣準備強闖,他又沒對雲家的人出手,憑什麼也要一起被趕出來?
但沒想到有一道結界將他攔在了外麵。
「喂,你家少主知道你這麼做嗎?」
「我可是他師尊。」
雲葛斜睨了他一眼,「不知道啊。」
「但我有權這麼做。」
墨爻看著緊閉的雲府大門,看了雪無霽一眼罵道:「蠢貨。」
徒弟挺在意這兩人的,雪無霽一下子就得罪了,就這還想與他爭,不自量力。
就是連累了他也被趕出來了,算了,到時候還能去徒弟麵前賣賣慘。
雪無霽立刻懟回去,「你這個死病秧子叫什麼。」
玄鏡辭抿了抿嘴,有些煩躁,「他不會去別的師尊那了吧。」
眾人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雪無霽一想到雲別塵此時在別的師尊那裡,就心情煩躁的想殺人。
有他不夠嗎?真是個貪心不知足的人。
塵塵,你最好能藏好了,要是被他找到,就別想離開幽蘭穀一步。
那是他的小徒弟臉上會是什麼表情呢?
是驚慌?是抗拒?還是……認命般的溫順?
斬浮生正在通過戒指感應雲別塵的位位置。
戒指傳來的,隻有一片無邊無際的冰冷死寂。沒有方位,沒有距離,甚至……連一絲微弱的存在感都捕捉不到。
既然總是學不乖,那麼,他就隻好親自打造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將他妥善地保護起來。
直到他眼中,隻剩下他一人的倒影。
直到他的世界裡,隻剩下他的聲音。
鶴歸看著手中沒有任何反應的玉簡,眉頭皺的死緊。
看來他需要在徒弟身上留下點東西,能感應他位置的東西,這樣……他就不用一直等他的訊息了。
玄鏡辭喚出白首劍用神識溝通,「你知道他在哪嗎?」
白首劍焉焉的左右晃動了一下劍身。它居然感受不到青山劍,嗚嗚嗚,劍劍好難過。
玄鏡辭第一次生出一種無力感,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讓徒弟下山。
從他有徒弟的那一刻,他就應該把雪竹峰封閉了。
這樣他便隻有他一個師尊,便會一直陪在他身邊。
而這裡發生的一切,遠在萬年前的雲別塵完全不知道。
他看著玄鏡辭吃東西的模樣,隻覺得心都要化了。
小小的大師尊真的好可愛啊。
玄鏡辭一點點的咬著棗泥糕,琥珀似的眼睛亮亮的。滿頭白髮軟軟地垂著,風一吹,髮絲和糕點的甜香便飄起來,像捧著一朵會融化的雲。
玄鏡辭拿起另一塊棗泥糕餵到雲別塵嘴邊,「別塵哥哥你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