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救跳上城牆,衣袍上血跡斑斑,「好啊,你們居然偷懶聊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月問夏擔心的看著莫不救,「沒受傷吧。」
莫不救甩了甩頭髮,冷哼一聲,「拜託,我可是首席大弟子,這些低階妖獸怎麼可能傷的了我。」
「上麵的血全是那些妖獸的。」
時回將剛剛煉製的丹藥遞過去,「是沒丹藥了嗎?」
莫不救點了點頭,「對啊,這補靈丹吃的越多恢復的靈力越少了。」
「不過還好我極品靈石多,可以吸收裡麵的靈力。」
月問夏直接一腳給莫不救踹下去了,「閉嘴吧你。」
最討厭靈石多的人了。
莫不救被踹下去還有些懵,他殺了幾隻妖獸又爬上城牆。
「幹嘛踹我,我還想叫你們一起用靈石恢復靈力呢。」
莫不救拿出三袋極品靈石遞給他們。
月問夏眨了眨眼,原來不是在炫耀啊,錯怪他了。
她也不客氣,直接接了過來。
「行。」
在觀察戰局的穀鴻嘴角抽了抽,這些親傳居然有這麼多極品靈石,簡直是浪費。
要是莫不救知道穀鴻心裡的想法,肯定會說:「要你管,我靈石多的花不完。」
——
而另一邊的斬浮生在察覺到他送給雲別塵的傀儡被使用了後,就開始有些擔心。
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他連忙拿出通訊玉簡聯絡雲別塵。
通訊玉簡很快便被接通了,雲別塵的聲音從裡麵傳出。
「怎麼了師尊?」
斬浮生沒有說話,仔細聽著雲別塵那邊的聲音,他聽到了妖獸的嘶吼聲,兵器的碰撞聲。
再結合周圍嘈雜的環境可以推算出他們遇到封城的獸潮了。
「遇到獸潮了?」
雲別塵感覺有些詫異,「咦,師尊你怎麼知道的。」
斬浮生笑了笑,「因為你師尊無所不能。」
雲別塵纔不相信呢,不過現在也沒時間說,「師尊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斬浮生知道徒弟現在忙,但他就是莫名不高興了。
「沒事不能找你嗎?」
雲別塵:「……」
「當然能啊,不過我現在不太方便,沒什麼事的話要不晚點聊?
斬浮生更不高興了,「我找你就是有事啊。」
雲別塵:「什麼事啊。」
斬浮生:「想你了。」
雲別塵:「……」不是他有病吧。
「嗯嗯嗯,我也是,先不說了師尊。」
斬浮生臉更黑了,徒弟居然敷衍他,他不重要了嗎?
雪無霽笑眯眯的看著斬浮生,「喲喲喲,這是被嫌棄了。」
「嘖嘖嘖。」
斬浮生滿頭黑線,「閉嘴吧你。」
「臭玩蟲的,叫什麼。」
雪無霽拿出他的通訊玉簡,晃了晃,「塵塵纔不會嫌棄我。」
在殺妖獸的雲別塵傳訊玉簡又亮了,他一邊打架一邊接通。
「怎麼了師尊。」
雪無霽捂著心口嬌滴滴的說道:「為師心口疼。」
雲別塵聽聞眉頭緊鎖,「怎麼回事?」
「去找五師尊看過沒?」
雪無霽:「沒,我感覺我得了相思病。」
雲別塵滿頭問號,「二師尊你也會醫術嗎?」
雪無霽頓時不開心了,什麼意思?質疑他。
「肯定不能跟你的五師尊比。」
雲別塵「嗯」了一聲,「五師尊是醫修,二師尊你去找他看看吧。」
「我感覺肯定不是相思病。」
「先不聊了。」
雲別塵雙手快速結印,把那一圈妖獸困在裡麵,「殺陣,起!」
妖獸身下的地麵突然亮起血色紋路。
雲別塵指訣一變,光柱頂端浮現密密麻麻的符咒鎖鏈,如活蛇般纏上妖獸四肢。
就一眨眼的功夫,那一圈的妖獸就死了,灰飛煙滅 。
蘇挽月:「我靠,這個帥,我也要學。」
鳳傲天係統見自家宿主終於願意學陣法,自掏腰包用積分買了一本《陣法大全》。
「學!」
蘇挽月之前不太願意學陣法,因為她感覺麻煩,布陣太浪費時間了。
但是也沒人和她說這麼帥啊。
她翻開第一頁,前麵都是些講解陣法的知識,她快速跳過,直接翻到殺陣。
鳳傲天係統:「不是,沒叫你現在學啊!」
蘇挽月:「現在學能裝波大的。」
雲別塵見蘇挽月捧著個書在那看,直接一個腦瓜崩下去。
「打架你看書?」
「嫌命長嗎?」
蘇挽月轉頭對著雲別塵撒嬌,「兄長給我拖延一分鐘,我學東西很快的。」
雲別塵點了點頭同意了,陣法確實不難,一分鐘學一個也行。
要不是修真界陣法太多了,他早就學完了。
他腦子裡現在已經有好幾萬個陣法了,這都隻是修真界的冰山一角。
在城牆上的星落河也注意到了蘇挽月這個反常的舉動,「挽月姐姐在幹嘛啊,看書嗎?」
穀鴻自然也看見了,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算了,也許這代天驕都是這樣的呢,顛顛的。
還是尊重他人吧。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蘇挽月摩拳擦掌的看著那些妖獸。
「獵殺時刻到了!」
她快速的佈置了一個殺陣,給鳳傲天係統和城牆上的眾人看到一愣一愣的。
「殺陣,起!」
妖獸身下的地麵突然亮起藍色紋路。
蘇挽月指訣一變,光柱頂端浮現密密麻麻的符咒鎖鏈,如活蛇般纏上妖獸四肢。
就一眨眼的功夫,那一圈的妖獸就死了,灰飛煙滅 。
雲別塵越看這個陣法越熟悉,這不是他剛剛用的嗎?
用完這個陣法,蘇挽月瞬間感覺體內的靈力被抽乾了。
「哎呦喂,帥是帥,但是要耗的靈力也太多了吧。」
「要是殺陣沒有殺死敵人,自己靈力也沒了怎麼辦啊,等死嗎?」
蘇挽月非常虛心的詢問雲別塵。
雲別塵眨了眨眼他也不知道啊,「我是混沌靈根,體內儲存的靈力是你們的五倍。」
蘇挽月:「666,開掛不叫我。」
「我要鬧了。」
由於沒有靈力,吃補靈丹也不管用了,蘇挽月打算先撤退一下。
星落河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蘇挽月,「挽月姐姐你是現學的陣法嗎?」
蘇挽月:「對啊,這個不難。」
時迴轉頭看了一眼蘇挽月,又是一位天才妖孽。
星落河:「嗚嗚嗚,你們怎麼都比我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