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雲別塵打算先不想了,乾正事要緊。
「百裡兄,你們這最近有發生麼什麼事情嗎?」
百裡清晏回想了一下,「你是說永寧城嗎?」
雲別塵思索了一下,原來這裡叫永寧城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
百裡清晏:「永寧城最近並沒發生什麼事,雲兄為何如此問?」
雲別塵斟酌了一下措辭,「我在找人,」
百裡清晏腳步一頓,「好像這幾天永寧城多了一些生麵孔。」
雲別塵沒注意一頭撞上百裡清晏的背,他揉了揉額頭,茫然的抬眸,「永寧城裡的人那麼多,你怎麼知道多人了的?」
百裡清晏心中懊惱,剛剛突然停下也沒和他說,「抱歉,我看看。」
他將雲別塵的手拿下來看了看,發現隻是有點紅鬆了口氣,「他們不一樣。」
「很高傲的感覺,彷彿看不起所有人。」
「所以讓我印象有些深刻。」
雲別塵接著追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在哪裡嗎?」
百裡清晏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派人去找。」
「到了。」
雲別塵抬頭,隻見府邸麵前寫著「聽百裡軒」,門口的石獅威嚴。那烏木鎏金的匾額在暮色裡泛著幽光,彷彿一隻半闔的眼,靜靜俯視著每一個踏入的人。
「渡,這府邸真氣派,看來他家境挺好。」
青陽渡:「哦。」
這還是青陽渡第一次對雲別塵那麼冷淡,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渡,你真的生氣了?」
青陽渡都快氣死了,結果罪魁禍首還問他真的生氣了嗎?
「沒,我怎麼會生氣,我不會生氣。」
這語氣,雲別塵百分之百確定青陽渡生氣了。
「渡~別生氣了,好不好?」
「渡渡~小渡~青陽哥哥~」
青陽渡的嘴角沒出息的又往上勾了,「你再叫我幾聲哥哥,我就考慮考慮原諒你。」
雲別塵在心中偷笑,原來青陽渡喜歡這樣似的。
「青陽哥哥~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啊~」
「青陽哥哥~」
青陽渡高冷的「嗯」了一聲,剛剛那些話他偷偷錄下來了,以後天天聽。
「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了嗎?」
雲別塵迷茫的眨了眨眼,他不知道啊。
「嗯……因為我和百裡清晏說話?」
不可能是這樣原因吧,還沒在一起青陽渡都開始吃醋了?雲別塵有些狐疑,但除了這個他也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青陽渡簡直要喜極而泣,居然開竅了!
「對,就是你和他說話,你能不能和他保持一點距離!」
雲別塵嘴巴都張大了,還真是這個原因啊,青陽渡佔有慾這麼強?
「我覺得說話沒什麼吧?」
「再說了,你就算喜歡也不能限製別人交朋友的權利啊。」
「這樣隻會把他越推越遠的。」
青陽渡欲言又止,好像有點道理,「你不喜歡管的太多的人嗎?」
雲別塵:「我嗎?」
「還好吧,但是我感覺就算是愛人也要給對方留點空間。」
青陽渡:「我知道了。」
雲別塵見青陽渡聽進去了,開心的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
——修真界。
在中州雲家收到訊息的師尊們感覺天都塌了。
聯絡不到徒弟,這怎麼行,徒弟這麼單純,要是有人趁虛而入了怎麼辦?
雪無霽將雲漓喚了回來,「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雲家你接著管。」
雲漓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令牌,該說不說,少主這師尊真是個管家好手啊,真想讓他一直管。
「是。」
雪無霽將雲家一些事和雲漓囑託了一下,便匆匆離去。
等人走了,雲漓摸了摸腦袋,「如果我沒記錯,我好像纔是雲家人?」
真的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五個人在同一時間都離開了雲家。
雲葛看著又往嘴裡倒了一口酒,「真羨慕。」
「這五個人一看關係就很好,形影不離的。」
五人直接撕裂虛空,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封城。
斬浮生憑藉著和木木的感應,找到了通往凡界的通道。
剩下四人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他,怎麼甩都甩不掉。
「平時不是身體不好嗎?現在跟的倒是緊。」
墨爻嘴角輕勾,「這就不勞師弟費心了。」
「我身體再怎麼不好,也是渡劫期。」
雪無霽冷笑一聲,「嗬,平時見你脆弱的很呢。」
鶴歸也跟著嘲諷,「連我一個醫修都沒檢查出你哪裡有病。」
墨爻:「是嗎?那就是你學藝不精了。」
「我確實很脆弱呢,需要小徒弟的保護。」
玄鏡辭:「不要臉。」
墨爻沒有理玄鏡辭,畢竟要臉怎麼能追到道侶。
——凡界。
原本在找人的木木感受到了主人的氣息,「小主人,主人來了。」
雲別塵:「!」
木木的話剛剛說完,那五人就到了雲別塵麵前。
「渡,凡界不是不能使用法術嗎?」
青陽渡:「天道不敢管他們,隻要沒被凡人看見就好了。」
雲別塵頓時不開心了,「雙標。」
青陽渡看著氣鼓鼓的雲別塵,輕咳一聲,「別撒嬌」
「天道也不敢管你,但是你們會被世界法則約束。」
百裡清晏一抬頭就發現府邸中多了五個人。
「你們是何人!」
「竟敢擅竄!」
聽百裡軒裡的護衛,齊齊的跑了過來,領頭的那人大驚失色,連忙跪下,「公子,是我們失職了。」
「等解決完這些人,我們自會去領罰。」
雪無霽麵色不快,手中的蠱蟲已經蠢蠢欲動。
雲別塵立刻跑過去攔住他,「師尊,別動手,自己人。」
他勸完轉頭對著百裡清晏說道:「這是我師尊。」
百裡清晏看了一眼雪無霽很快便將目光移開了,此人一副狐媚相,感覺不像好人。
那個白頭髮的應該是雲別塵的父親吧,百裡清晏對著玄鏡辭點了點頭,「諸位裡麵請。」
「令尊請上座。」
玄鏡辭瞥了百裡清晏一眼,為何單獨叫他令尊真奇怪。
百裡清晏感覺這兩人長得不像啊,難道是雲別塵像母親?
五位尊者也沒有空手來的習慣,玄鏡辭拿了一顆避水珠出來遞給百裡清晏。
百裡清晏不認識此物,隻當是什麼沒見過的寶石。
「多謝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