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救站在甲板上突然大喊:「我要成為修真界最強劍修!」 ->.
眾人被莫不救的突然抽風,嚇了一跳。
東方嵐拍了拍莫不救的肩膀,「我相信你,等你能打過玄尊者你就是修仙界第一劍修!」
莫不救轉頭傻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好,等我修為到渡劫期就去挑戰他。」
「你呢?」
東方嵐搖了搖頭,「我沒有什麼很大的夢想,身為禦獸師,我想和鳳凰契約。」
莫不救:「呃……兄弟,夢想和癡心妄想還是有區別的。」
「你當鳳凰是大白菜啊。」
東方嵐眨了眨眼,「那我退一步,隻要是神獸我都可以。」
莫不救:「……」
旁邊的眾人:「……」
森嶼開啟摺扇捂唇輕笑,「說不定你真的能成功呢。」
「都說了是夢想,要是能輕易實現那就不叫夢想了。」
東方嵐對著森嶼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就是就是。」
時回推了推森嶼,「你呢?」
森嶼思考了一會,「我啊……」
「希望我以後能吃遍全修真界的美食。」
星落河俏皮的歪了歪頭,「森嶼,你這不是很容易實現嗎?」
森嶼將摺扇收起,「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很容易實現,但這是我小時候的願望。」
星落河默默地閉上了嘴巴,她真該死啊,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她有些生硬的轉移話題,「哈哈,我的願望也很簡單,想要漂亮的寶石堆滿我的屋子。」
「雙雙姐姐你呢?」
鏡雙:「我想仙界也能有鏡家。」
星落河眼睛亮閃閃的看著鏡雙,「哇嗚!」
「從現在開始也是我的想法了。」
「希望未來仙界也能有我們七大家族。」
莫不救沒想到他們的誌向都這麼高,「那我還要成為劍仙。」
柔聽晚見狀說道:「希望我以後煉製仙器和喝水一樣簡單。」
「到時候給你們都配一把仙器。」
月問夏揉了揉柔聽晚的腦袋,「那以後我的仙器就靠小聽晚啦。」
柔聽晚拍了拍胸脯,「好!以後我第一個給師姐你煉製仙器。」
東方嵐戳了戳旁邊的鬆間月,「小和尚你呢?」
鬆間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我願天下太平,再無魔族。」
森嶼幽怨的盯著鬆間月,「你這樣說顯得我剛剛的願望很可笑耶。」
蘇挽月:「突然就升華了。」
鬆間月避開森嶼的視線,轉動著手上的佛珠,「阿彌陀佛。」
時回捏了捏森嶼的臉,「人各有誌,你也不能阻止別人心懷天下吧。」
森嶼瞪了時回一眼,「不許捏我臉。」
時回訕訕的收回手,視線剛好與雲別塵對視上。
那雙手自然而然的就搭了上去,摸了摸雲別塵的腦袋。
「你呢?別塵。」
雲別塵也瞪了時回一眼,「別摸我腦袋了,頭髮要亂了。」
時回有一點點的傷心,他默默將手收了回去。
雲別塵撇了撇嘴,拉著時回的手放在他腦袋上,「勉強給你摸一會。」
時回瞬間滿血復活了,之前隻能摸森嶼的腦袋,現在多了一個人給他摸了,開心。
雲別塵看著遠處的晚霞笑道:「我希望我能成神。」然後踏破虛空回家。
時回一愣,手自然而然的就摸上雲別塵的額頭,「你這也沒發燒啊。」
雲別塵將他的手拍開,「幹嘛啊,我認真的。」
蘇挽月也跟著說道:「這也是我想要的。」
星落河堅定的看著蘇挽月,「挽月姐姐我相信你,到時候等你成神了,我就跟著你混。」
雲別塵感覺心碎了,他看向星落河說道:「你為什麼不相信我,然後跟著我混。」
星落河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我相信你們都能成神!」
雲別塵:「這還差不多。」
森嶼看了看時回,「你還沒說呢。」
時回溫柔的笑了笑,「我隻願我所在意之人皆安好。」
柔聽晚發現月問夏還沒說,轉頭戳了戳她臉,「你呢,師姐?」
月問夏回答道:「希望天音宗越來越好。」
「我的師尊能得道成仙。」
說道師尊,雲別塵就想到了他的五個師尊,「希望我的師尊也能得道成仙。」
雲別塵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都圍了上去,之前不熟不好問,但現在不是熟了嗎。
星落河扯了扯雲別塵的衣袍,「別塵,你最喜歡哪個師尊啊?」
蘇挽月感覺這個問題就像是問更喜歡父親還是母親,但她也很好奇呢。
原本看小說的鳳傲天也開始興奮起來了,「桀桀桀。」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雲別塵。
雲別塵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都喜歡。」
蘇挽月挑了挑眉,「非要你選一個呢?」
「呃……」雲別塵開始回想與五位師尊相處的點點滴滴。
「如果非要選一個,那就大師尊吧,就是玄尊者。」
蘇挽月拚命壓著嘴角,「展開說說,其餘師尊輸在哪了?」
鳳傲天係統:「這怎麼不算雙向奔赴呢,我磕磕磕。」
雲別塵敲了敲蘇挽月的腦袋,「因為他是我第一個拜的師尊。」
「其實在我心裡所有師尊我都喜歡,不分伯仲,我以後都會好好孝敬他們的。」
蘇挽月的嘴角有些壓不住了,她用手死死捂著,原諒她不是個純潔的小女孩,想歪了,她真該死啊。
「孝敬好啊,孝敬好啊。」
這裡的對話也被斬浮生通過木木聽了去,斬浮生死死的瞪著前麵的玄鏡辭,原本小徒弟第一個找的是他。
斬浮生的視線太過於強烈,玄鏡辭轉頭看了回去,「發顛。」
玄鏡辭原本想說,一直看著他幹嘛,發顛嗎?但是字太多了,被他簡化了一下。
斬浮生「哢嚓」一聲,就將手中的玉佩給捏碎了。
斬浮生深吸一口,恨不得回到過去雲別塵拜師的時候,到時候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將人收下,然後不讓他離開千機穀。
玄鏡辭停了下來,「到了。」
隻見原本的封印法陣破了一個口子,魔氣不停的蔓延出來,將周圍的花草樹木腐蝕殆盡。
還好當時多設定了幾層封印,就是怕有人從外麵破壞封印,現在看來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玄鏡辭眉頭緊鎖,指尖湧動著淡藍色的靈力。隨著法訣的變化,數道符印如鎖鏈般纏繞而上,將那破口暫時封住。可魔氣仍在不斷衝擊著新設的屏障,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