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爻看向雲別塵有些腫的手心,「疼嗎?」
雲別塵點了點頭,可疼死他了。
墨爻輕輕的在他手心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雲別塵眼眶一紅,眼淚差點掉下來,他不想在這麼多師尊麵前哭,硬生生給忍住了。
他盯著墨爻低垂的睫毛看了一會兒,小聲嘟囔:「光吹沒用……得一直吹。」
墨爻抬眸淺笑,「好。」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不知是雲別塵的心理作用,還是別的什麼,他真的覺得手心沒那麼疼了。
鶴歸看著這一幕後槽牙都要咬碎,合著惡人他當,好人被別人做了去。
而且吹吹能有什麼用,有用的是他剛剛抹上的膏藥好吧。
雪無霽看不下去了,將墨爻扒拉開,「塵塵~」
「你是怎麼知道玄鏡辭和我遇到危險的?」
「聽墨爻說,你那時候可是在他那裡呢。」
雲別塵內心瘋狂尖叫,「渡,啊啊啊啊啊啊。」
「這件事不是過去了嗎,怎麼還來。」
雲別塵眨了眨眼,最終選擇實話實說,「我覺醒了的天賦神通,可以一秒瞬移去過的地方。」
雪無霽托腮看著他,「哦,是嗎?我們都不知道。」
「可我要問的不是這個呀。」
雲別塵:「……」草率了,沒糊弄過去。
雪無霽欣賞了一下徒弟的變臉,才接著開口,「我想問的是,你怎麼知道我們受傷了?」
「你原本是熟睡的,但就在我失血過多即將昏迷的時候,你卻突然驚醒。」
雲別塵的眼神有些飄忽,他不能將青陽渡透露出去,編個什麼藉口呢?
「哈哈,也許是師徒連心。」
「不知道為啥,剛剛突然有些心慌,上次在三師尊那也是。」
雪無霽接著追問,「你師尊那麼多,你怎麼確定就是玄鏡辭出事了呢?」
雲別塵:「直覺。」或許覺得這個理由不夠好,接著又說了句,「也許是我的天賦神通?」
雪無霽沒有在追問下去,彷彿認可了這個說法。
他話鋒一轉,「你為什麼不先來找我拜師?」
雲別塵:「……」
墨爻輕咳幾聲,「為師也很想知道呢。」
鶴歸目光沉沉的看著雲別塵。
雲別塵頂著他們的視線開口道:「因為四師尊離的最近。」
多樸實無華的理由啊,眾人雖有不滿,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雲別塵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師尊,如果沒什麼事,要不你們先回自己的房間?」
墨爻直接躺在外麵的軟榻上不走了,「我睡這就好。」
「為師身體比較弱,需要有個人照顧,徒弟不會嫌棄吧。」
說著還假模假樣的咳嗽了幾聲。
雲別塵也認同了這個提議,這樣確實方便照護病號。
「師尊,你要是不舒服記得叫我喲。」
鶴歸默默的拿出一床被褥,鋪在旁邊,「我是醫修。」
雲別塵思考了一下感覺也有道理,生病了有醫修在,確實方便些。
他將視線移向其餘三位師尊,但那三位都站著不走,雪無霽更是臉皮厚的直接躺了上去。
雲別塵:「……」這麼多房間,非要和他來搶這一間,行,他走。
「看來師尊們都很喜歡這間房,既然如此,我去別的地方。」
雲別塵開啟房門剛要出去,門就被斬浮生關上了。
雲別塵:「……」不是,他們有病吧,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雖說修士不用睡覺,但他要啊。
他轉過身,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四師尊是還有什麼事想與我說嗎?」
斬浮生思考了一下,他可以和雲別塵一起出去啊,他搖了搖頭,將房門開啟,推著人就往外走。
雲別塵已經擺爛了,算他服了。
玄鏡辭也跟了上去,斬浮生見狀立刻甩了一個陣盤出去。
那陣盤一落地就形成了一道結界,玄鏡辭一劍揮出,結界直接破裂。
斬浮生也沒想能攔到住玄鏡辭,但為他爭取到1秒鐘的時間已經夠了。
斬浮生對著雲別塵說道:「你先睡吧,為師睡軟榻就好了。」
雲別塵也不客氣,他現在困的要死,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斬浮生啟動房間裡早早布好的結界,就算那四人合夥攻破,至少都得要一個時辰。
同住一個屋簷下,不得不防著點,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雪無霽氣的踹了那結界一腳,「居然給我玩陰的。」
墨爻臉色也不好看,居然被斬浮生橫插一腳。
斬浮生見結界布好,開啟房門走了出去,還好他佈置的結界大,就算走出房門也還在結界裡麵。
雪無霽立刻罵道:「死**,你要是敢碰他,我就將你剁碎餵蠱蟲。」
鶴歸冷冷的笑著,「我最近也新研製出了一些毒藥。」
墨爻手上已經召喚出本命法器「書」,時刻準備著。
玄鏡辭沒有說話,但白首劍已經握在手中。
青陽渡飄出來看了看,發現看不懂,這些人在幹啥呢?
大晚上切磋還是鬧矛盾了,也不知道走遠點,等會吵到別塵睡覺怎麼辦。
而裡麵的雲別塵直接秒睡,有五位師尊在他睡的很安心。
斬浮生懶洋洋的依靠在旁邊的柱子上,「他還小,諸位把心思收一收。」
「都是上萬歲的人了,還這麼毛躁。」
「太早泄元陽對他可沒好處。」
雪無霽反駁道:「我和你們又不一樣,我可以幫他提升修為。」
斬浮生勾了勾唇角,「哦,那又如何?」
「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我們都不是啥好人。」
「到時候聯手把你殺了就得不償失了。」
站在院子裡,墨爻又開始咳嗽,「咳咳,斬浮生說的對,我們不能碰的人,你也不許碰。」
「不然我這個病秧子心裡會不平衡的。」
鶴歸隻淡淡說了句:「他說對了,我不是好人。」
雪無霽一下子泄了氣,他想與他長長久久的在一起,要是四人聯手要殺他,他還真不一定能跑掉。
反正合體期元陽就不那麼重要了。
「不就兩個境界嗎?我等。」
見雪無霽妥協,玄鏡辭鬆了口氣,要不是為了他著想,那次他便不會那麼輕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