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剛走沒多久,木木就出現了。
「小主人,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我們打一架,我在抱你回去。」
雲別塵乾笑兩聲,「哈哈,我自己回去。」
雲別塵不想那麼快回去,阻止了木木撕開傳送捲軸的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我們坐靈舟唄,慢慢看一下沿途的風景。」
木木回道:「小主人,你決定就好。」
雲別塵從儲物袋中取出一艘靈舟,托在掌心。它僅有寸許長短,溫潤的木紋在光線下流轉著極淡的靈光,像一枚沉睡的種子。
指腹撫過微涼的舟身,心中默唸法訣。那靈舟微微一顫,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脫手飛出,在空中見風即長。
舟首刻著的「浮塵」二字悄然亮起。
雲別塵足尖輕點,落在甲板上,木木緊隨其後。
無需多餘動作,心念微動間,靈舟便輕盈抬升,破開流風與晨霧,朝著雲海深處滑行而去。
雲別塵朝著下方看去,隻一眼,胃部就像被猛地掏空。膝蓋開始不自覺地哆嗦,軟得撐不住重量。
「渡,沒人告訴我修仙了也會恐高啊。」
青陽渡疑惑的詢問道:「你恐高?」
「我看你禦劍禦的不是挺好的嗎?」
雲別塵蹲下身,慢慢的移到靈舟裡麵去,「那是因為青山劍有靈,不會讓我摔下去,會保護我。」
「這靈舟又不行。」
青陽渡從雲別塵的腦海中飄了出來,他牽起雲別塵的手,將他扶了起來。
「別怕,我會保護你。」
雲別塵第一時間看向木木,在腦海中說道:「你怎麼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出來了?」
青陽渡勾了勾唇角,「別怕,它看不見我。」
「隻有你能看見我。」
雲別塵見木木確實沒反應這才放下心來。
青陽渡環著雲別塵的腰,將人抱進懷裡。「你害怕是因為沒有安全感。」
「我抱著你,你再去試試。」
雲別塵聽話的移到靈舟邊上,雙腿雖然還有點打顫,但沒那麼害怕了。
青陽渡將腦袋枕在雲別塵的肩膀上,「請完全相信我,不要害怕。」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雲別塵頸側,一轉頭對上了一雙耀眼的金眸。
「我相信你,畢竟是你給予了我第二次生命。」
他不會掉下去,係統會護著他,雲別塵這樣想著慢慢的便不再害怕了。
青陽渡低低的笑出了聲,「現在喚出你的青山劍。」
「你是一名劍修,是一名修士,你自己也能保護你自己。」
「現在……試著相信自己。」
「即使你從高空墜落,你也會迅速的喚出青山劍接住你。」
青陽渡說著慢慢的往後退去,環住他腰的手也收了回去。
雲別塵站在靈舟上,思考著青陽渡的話,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他如今是修士,有能力護住自己,凡人從高空掉落會摔死,但他不會啊。
為何他會害怕高空,又為何禦劍飛行的時候不怕?
雲別塵想著想著,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
木木瞬移到雲別塵身邊,目光警惕的盯著周圍,頓悟中的修士最忌諱被人打擾。
青陽渡呼叫自身的力量在雲別塵周圍形成一個金色的結界。
而在頓悟當中的雲別塵是不知道這一切的。
他害怕高空是因為沒有安全感,而禦劍飛行是完全由自己掌控的,他相信他自己。
在靈舟上恐高是有不確定因素,他不確定他會不會掉下去?
不確定靈舟會不會突然罷工或者出現什麼意外。
但那又如何,就像青陽渡說的那樣,他是修士,他完全有能力護住自己。
再加上他的天賦神通,一秒瞬移,就算將他靈力封了他都不怕,畢竟天賦神通不需要靈力。
想明白這一點的雲別塵豁然開朗。
他的修為也從化神初期提升到化神中期。
木木見狀,聲音都帶上了喜悅,「恭喜小主人。」
雲別塵眨了眨眼,他剛剛這是頓悟了?這麼草率。
不是說頓悟很厲害嗎,怎麼才提升那麼一點修為。
青陽渡就像是知道雲別塵的想法一般,「頓悟提升的是心境,修為是順帶的。」
雲別塵點了點頭,「難怪我覺得靈台清明瞭許多。」
「對了」雲別塵轉過頭看著木木,「怎麼每次我在哪裡你都能找到?」
木木麵無表情的回答道:「因為我需要確保,無論您跑在哪裡都能把您安全的帶回去」
雲別塵:「你這是答非所問。」
「我問的根本不是這個。」
木木直接開始裝死不說話了。
雲別塵:「……」他真是服了,不說就不說唄。
雲別塵看了幾天的風景就有些膩了,他將靈舟收回,「木木,你直接帶我回去吧。」
木木將傳送捲軸遞給雲別塵,「小主人,你用這個回去吧。」
「我撕裂虛空帶你回去有些不安全。」
雲別塵淡淡的「哦」了一聲,修為高了不起啊。
還真了不起,羨慕木木了,不用修煉,就有這麼高的修為。
雲別塵纔不承認他酸了。
青陽渡就像是雲別塵肚子裡的蛔蟲一般,「你和我雙修,修為提升的也快。」
雲別塵非常嚴厲的拒絕了,「不要,兩個男的怎麼雙修。」
青陽渡摸了摸他的鼻子,這個問到他的知識盲區上了。
「兩個男的也可以雙修,至於怎麼雙修讓我看看書。」
雲別塵突然也有點好奇了,「你找到了跟我說一下。」
青陽渡說乾就乾,迅速的從係統空間中翻出一本和雙修有關的書。
一開啟看見上麵的內容,臉刷的一下紅成了猴子屁股。
他「啪」的一聲將書合上,深吸了一口氣又翻開。
一瞬間青陽渡就像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一邊看一邊做筆記,把想試的都寫了下來。
而一邊的雲別塵就摔了一跤,地上鋪了柔軟的絨毛,於是他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好累啊,睡一覺吧。
斬浮生見雲別塵這幅模樣怒從心起,「為何斷裂了?是無意還是故意的。」
雲別塵這纔想起來,垂死病中驚坐起,他睜開眼睛,起身,「師尊,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斬浮生冷哼一聲,「那就是有意的?」
雲別塵在心裡大呼:「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