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感覺思緒亂亂的,他需要別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於是盤腿開始修煉。
「統統,我先修煉,等到與蘇挽月約定的時間叫我。」
青陽渡「嗯」了一聲,他現在在係統空間搗鼓小蛋糕,聽說心情不好吃甜的可以變好。
時間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流逝了,中途雪無霽來看了雲別塵一眼,徒弟靜悄悄的他擔心跑了。
看見雲別塵在修煉著實鬆了一口氣。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就跑回去看話本了。
——窺天閣。
墨爻閉著眼掐算著,麵前還有一大塊光屏。
雪無霽躺在躺椅上,懶洋洋的抬眸看了一眼。
「行不行啊,掐算那麼久都沒結果。」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斬浮生在搗鼓著傀儡,「喲,玩蟲的有心上人了?」
「連媚骨封印都解了。」
雪無霽一想到雲別塵唇角都不自覺的勾了勾,「對啊~」
鶴歸挑了挑眉,「也不知誰這麼倒黴被你喜歡上。」
玄鏡辭沒有說話就安靜的聽著。
雪無霽被說也不生氣,「我要來一段師徒戀。」
說到師徒戀,玄鏡辭原本冷冰冰的神情出現了一絲柔軟。
斬浮生看見被膈應的不行,「怎麼?冰塊也有喜歡的人了?」
玄鏡辭也不打算隱瞞,「我徒弟。」
「下次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
鶴歸見狀也直接坦白了,「這麼巧,我也喜歡上了徒弟,到時候也把他介紹給你們認識認識。」
斬浮生「嗬嗬」兩聲,「怎麼我們都喜歡上了自己的徒弟?」
就在這時墨爻也掐算完成了,他搖了搖頭,「沒找到破解之法。」
眾人都見怪不怪了,每次都是這個結果,之前還會失落一下,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雪無霽坐起身來,「比起找到飛升之法,我更想知道你有沒有喜歡上你徒弟。」
雪無霽話落,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墨爻。
剛剛他們的談話墨爻也聽見了,他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喜歡。」
斬浮生手上的動作一停,「這麼巧。」
雪無霽原本懶散的神情一收,「我要出穀。」
玄鏡辭直接拒絕道:「不行,約定時間還沒到。」
雪無霽白了他一眼,「我管你的,再不出穀,我徒弟就要和別人結為道侶了!」
斬浮生和鶴歸對視一眼,隨即笑了起來。
「真有意思,我們同意你出穀。」
墨爻看熱鬧不嫌事大,「看來你徒弟心裡有別人咯~」
「我也同意你出穀。」
現在就差玄鏡辭一人了,雪無霽直接威脅道:「冰塊,你要是拒絕等仙魔大會我出來後,與你不死不休。」
玄鏡辭並不怕雪無霽的威脅,隻是換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自己的徒弟和別人結為道侶,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我同意。」
隨著四人的話落,幽蘭穀的結界緩緩消失。
雪無霽見狀結束通話通訊器,朝著中州飛奔而去。
——時間倒回一下。
青陽渡一直注意著時間,但還沒等他叫雲別塵,雲別塵就直接停下了修煉。
青陽渡拿出他做的小蛋糕遞給雲別塵,「時間還早,嘗嘗我的手藝吧。」
雲別塵一時間有些恍惚,他小時候很羨慕別的小朋友有蛋糕吃,可惜沒錢買,等長大後有錢了,也就不想吃了。
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奶油一入口就化開了,又香又甜。
蛋糕軟綿綿的,裡麵帶著香草和牛奶的香味,最後還有一點很淡的鹹味,讓味道不那麼膩。
「很好吃。」
青陽渡見雲別塵吃的香甜,心情也跟著變好幾分,「你喜歡就好。」
等雲別塵吃完,他直接運轉天賦神通,一眨眼就來到了中州雲家。
蘇挽月一直等著雲別塵,見他終於來了,笑的更開心了。
「快來快來,我們今天穿大紅色!」
「我一直覺得這個顏色太張揚了,不敢穿。」
雲別塵接過衣袍,笑道:「我們本就是少年,張揚一些又何妨。」
「你說的對。」蘇挽月贊同道。
鳳傲天係統在蘇挽月腦海中尖叫,「不對不對,我們的人設。」
蘇挽月一拳捶到鳳傲天係統頭上,「別人龍傲天係統都沒有人設,就你屁事多!」
鳳傲天係統哭唧唧,「我隻是想完成任務的成功率高點。」
蘇挽月打一個巴掌又給一個甜棗,摸了摸鳳傲天係統的腦袋。
「你想想,我們的目標是成神,那和我的性格有什麼關係呢?」
「無論我性格好還是壞,都不耽誤成神啊。」
鳳傲天係統一聽感覺有理,於是也不再哭了,「你說的對,宿主。」
「前麵都是我不好。」
蘇挽月聽見這話愈發溫柔了,「沒事,知錯能改就是好係統。」
她終於不用再穿白色的衣袍了,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笑了,狗屁的人設,給老孃滾。
「對了,別塵,到時候你直接站在玄鳥頭上等我就好了。」
「到時候我坐獨角獸馬車過來,直接跳下去,你騎著玄鳥接住我。」
雲別塵聽著嘴角抽了抽,不理解,但尊重 。
「好。」
雲漓見少主回來了,恭敬的上前行禮:「少主,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這次雲漓安排的非常的隆重,蘇家到雲家這一路都有留影石,還有人用通訊器實時轉播。
中州的家族無論大小全都來了,隻為一睹雲家少主的芳容。
這位少主太過神秘,到目前為止,他們都還不知道他長啥樣,修為如何。
要是雲別塵知道肯定大呼冤枉,不是他神秘,是他根本忙不過來,五個師尊家輪流跑。
而雪無霽就是好奇徒弟的救命恩人長啥樣去通訊器搜了一下。
順帶連著雲家少主的模樣也找了出來,定格的畫麵正是兩人身穿紅衣,站在玄鳥上。
要不是畫麵中的雲家少主是他的徒弟,他都要稱讚一聲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剛開始雪無霽還有些不可置信,以為隻是兩個長的相似的人,可神識在幽蘭穀掃了一圈都沒發現熟悉的人。
「雲別塵,嗬,我怎麼忘記你也姓雲了。」
「結道侶這麼重要的事,怎麼能不叫為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