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徒兒自然是天才。」
雲別塵一轉頭就看見從門口進來的雪無霽。
他羞的滿臉通紅,說大話居然被二師尊看見了。
「師尊,你怎麼來了?」
「怎麼?為師來不得?」雪無霽說著還上前了幾步 手搭在雲別塵的額頭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怎麼臉這麼紅?」
雲別塵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確實燙的驚人。
「我這是突破太激動了。」
雪無霽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說法,「現在能自由化形了?」
說到這個,雲別塵就笑的更開心了,「對啊。」
「這還多虧了師尊,要不然我還沒那麼快到達化神期。」
「我是你師尊,自然要幫你。」
「現在這件事情解決了,來聊聊其他事吧。」
雪無霽將手搭在雲別塵的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比如……上一次離開你到底去了哪裡?」
雲別塵簡直欲哭無淚,二師尊怎麼還記得這事啊,他還以為過去了。
「我去萬獸山找坐騎了。」
這倒是實話,雲別塵說著臉不紅,心不跳。
「是嗎?」雪無霽的笑容瞬間消失,「那你身上的藥味和雪鬆味怎麼解釋呢?」
「我討厭你對我說謊。」
雪無霽隨手扯下綁頭髮的黑色髮帶,墨發散開,給雪無霽新增了幾分魅惑,可惜現在無人欣賞。
黑色的髮帶柔軟而微涼……
雲別塵的雙手用力的掙紮起來,想要扯斷髮帶,但沒想到那個髮帶是個法器,他的掙紮完全無用。
他有些不解,茫然的看著雪無霽:「師尊?」
但雪無霽隻是對他笑了笑,雲別塵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眉頭都皺了起來。
在察覺到體內的靈力被封,這種不好的預感到達了頂峰。
「說謊的人應該受到懲罰,你說對嗎徒兒?」
雪無霽的話音剛落,空氣中就響起了「啪」的一聲,裹挾了靈力的巴掌重重的打了下去。
雲別塵氣的臉都紅了,掙紮的更加厲害了,「不許打我!」
……疼痛感提醒著雲別塵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居然被打了……
「住手!」
「你憑什麼打我!」
雪無霽充耳不聞,他討厭他的徒弟對他說謊,討厭他有事瞞著他。
雲別塵這時候還哪管什麼尊師重道,一腳踹向雪無霽,這一腳雲別塵可沒留手。
雪無霽躲都不躲,直接用靈力定住雲別塵,製服沒有靈力的人就是如此簡單。
接著他從儲物袋拿出一條髮帶,蹲了下來,剎那間,他發現徒弟腳上多了一條銀色腳鏈。
「何時帶的腳鏈?」雪無霽沒由來的有些厭惡,想將腳鏈摘下來。
他的手剛剛觸碰到腳鏈,腳鏈就發出了淡淡的白光,將雪無霽的手彈開。
而一旁的雲別塵見狀趕緊衝破體內的封印,他可不想再被打了。
還不如五師尊用戒尺打他手心呢。
雪無霽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來了,他掌心運起靈力,打算直接將腳鏈震斷。
但又擔心傷到徒弟,掌心的靈力淡了幾分。
雪無霽一擊下去,腳鏈還是完好無損,這次就連雲別塵都有些詫異了。
渡劫期大能的一擊,居然都不能將腳鏈斬斷嗎?
而另一邊的斬浮生發現戴在自己手上的手鍊有斷裂的痕跡。
他眉頭不自覺的皺起,這手鍊他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怎麼會斷裂呢?
而且他還特意帶在徒弟腳上,一般打鬥也不應該會波及到。
就算波及到了也不會對它造成傷害啊。
除非是渡劫期大能……
不好,難道徒弟遇到危險了?
斬浮生一邊修復著手鍊,一邊擔心著雲別塵。
他感應不到他的位置。
有替身傀儡在,徒弟肯定不會出事的,雖然斬浮生是這樣想的,但他還是好擔心。
「木木,你能感應到他的位置嗎?」
這個他是誰,木木都不用問就知道了,「我也感應不到小主人。」
就在斬浮生焦急的時候,手上的手鍊也應聲而斷。
同一時間,雲別塵腳上的也斷裂了。
雪無霽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用靈力斬斷了雲別塵的兩小縷頭髮,和他的纏在一起編了起來。
很快兩條黑白相間的小辮就編好了。髮絲在他的手中顯得異常柔順,黑與白相互纏繞,像兩股本不相融的溪流,被他固執地擰成了一股細小的繩。
雪無霽指尖靈光再閃,手上就多了兩條金色的細鏈。
他將黑白髮辮一圈圈纏繞固定,接著蹲下身將金色的細鏈輕輕的環在了雲別塵腳上。
細鏈觸感冰涼,但很快便染上了肌膚的溫度,它自動調節到合適的大小,緊緊的貼著腳踝。髮絲被完全保護在內,隔著那層奇異的金屬,隱約透出一點模糊的黑白影子。
「為師弄壞了你一條腳鏈,那就賠你一個。」
「喜歡嗎?」
雲別塵很想說大可不必,但想了想這個沒有追蹤的功效,換一條就換一條吧。
「喜歡。」
雪無霽接著將另一個細鏈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雲別塵看著感覺怪怪的,猶豫半天還是開口說道:「師尊,要不你換個位置戴吧。」
雪無霽挺喜歡這個位置的,戴在脖子上明顯。
結髮為夫妻,雲別塵,這下……我們可真的是糾纏不清了。」
一想到這個,雪無霽的心情都好了幾分。
「現在來說說你腳鏈的來歷吧。」
「身為你師尊我有權知道,這個東西很古怪。」
雲別塵兩眼一黑,二師尊的問題怎麼那麼多啊。
「師尊,這個是家中長輩送的。」
雪無霽聽著這話眉頭緊鎖,誰家長輩會送戴在腳踝上的東西?
難道是徒弟喜歡帶腳上?
雪無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剛剛丟掉的時候看了一眼,那個應該是戴手上也行。
雲別塵半天都沒有衝破封印,有些氣餒,但一想到雪無霽的年紀和修為他又釋懷了。
「師尊,能不能給我解開啊。」
雪無霽現在心情好,他笑眯眯的道:「回答出我之前問的問題就饒了你這回。」
雲別塵腦瓜子轉了轉,他可以顛倒一下順序,這樣就可以解釋身上味道的事情了。
「我去了珍寶閣的拍賣會,然後還去寒淵玄冰歷練了一番,結果受了重傷,但被好心的修士給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