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尷尬的腳趾都要摳地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書上都有寫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這事能直接說的嗎,多尷尬啊。
由於太尷尬,雲別塵不知道說什麼,隻能幹笑兩聲。
玄鏡辭看雲別塵這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他故意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血脈覺醒後,我每天都過的可難受了。」
雲別塵:「哈哈。」他覺得人與人之間還是要有點邊界感,這些事就別和他討論了吧。
玄鏡辭委委屈屈的看著雲別塵,「別塵哥哥,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啊。」
雲別塵奇怪的看了玄鏡辭一眼,「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傳承記憶沒寫如何剋製嗎?」
青陽渡在係統空間聽著,總感覺玄鏡辭不安好心。
手中的拳頭捏的嘎吱作響。
玄鏡辭假裝思考了幾秒,隨後說道:「好像有。」
雲別塵眨了眨眼,他還挺好奇的,畢竟他記得這個問題是沒有解決方案的。
要是他知道了,那豈不是可以去五師尊麵前嘚瑟一番。
玄鏡辭唇角微勾,直勾勾的看著雲別塵,「找個道侶啊。」
「有道侶幫忙,就不會難受了。」
還以為能聽見什麼解決方案的雲別塵:「……」
玄鏡辭乘勝追擊道:「況且龍身上到處都是寶。」
雲別塵聞言眉頭立刻蹙起,語氣嚴肅了幾分。
「胡鬧。龍族元陽乃修煉根基,豈可輕易……咳,總之過早泄元陽於修為無益。」
他說著側過身避開玄鏡辭灼灼的目光,「此事需從長計議,莫要被血脈衝動左右。」
他真的不是很想聊這個話題,好尷尬啊。
雲別塵感覺他就是個大家長,而玄鏡辭就是青春期的孩子。
玄鏡子上前一步,他將聲音放軟。
「可傳承記憶裡說,若有情投意合之人共修龍族秘法,反能相輔相成。」
他指尖輕輕勾住雲別塵的袖角,「別塵哥哥,博覽群書,可曾聽過此法?」
這法子雲別塵還真沒聽過,此刻在係統空間的青陽渡說話了,「這倒是真的。」
「不過有個前提條件,另一方也得是龍。」
得知不會對修行不利,反而有好處後,雲別塵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這辦法也行,不過要找個情投意合的人有點難啊。」
玄鏡辭見狀眼睛一亮,「不難,我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雲別塵欣慰的拍了拍玄鏡辭的肩膀,讚賞的看著他,「你小子,可以啊。」
「深藏不露啊,她喜歡你嗎?」
玄鏡辭欲說還休的看了雲別塵一眼,「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雲別塵見玄鏡辭這副模樣還以為他對自己沒信心呢,連忙寬慰道:
「你這條件沒有哪位姑娘會拒絕你的,放心去追。」
玄鏡子低眸看著雲別塵,唇角牽起一個極淡的笑容。
他輕聲道:「可我喜歡的……不是姑娘啊。」
雲別塵頓時愣住了,大師尊喜歡男的?他還以為大師尊這樣的會是鋼鐵直男呢
「……不是姑娘?」他喃喃重複,聲音有些發乾。
玄鏡辭輕輕的點了點頭,袖角還被自己捏在指間。
他垂下眼睫,聲音更輕了:「所以……我才更怕被拒絕。」
雲別塵踮起腳尖,像安撫小動物般輕輕拍了拍玄的腦袋,眉眼彎成溫柔的弧度: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聲音清朗,帶著令人安心的暖意,「隻要你真心喜歡便好。」
玄鏡辭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像被星子點亮的夜空。
「那……若是那個人,是你呢?」
雲別塵的手還停在玄鏡辭的發頂,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失笑搖頭,收回手時順便輕推了下玄鏡辭的肩膀:
「胡鬧,這種玩笑可不好笑。」
他轉身去拿桌上的茶壺,語氣輕鬆自然:「我看你是被血脈折騰糊塗了,我去給你煮些清心的茶來。」
手腕突然被輕輕握住。
玄鏡辭的手指有些涼,力道卻溫和而堅定。他繞到雲別塵麵前,擋住去路,眼裡的星光微微顫動。
「不是玩笑。」他聲音低低的,每個字都像在斟酌。
雲別塵的手腕還留在玄鏡辭溫涼的掌心裡,那句話卻像驚雷般炸開。
他猛地抽回手,踉蹌著後退兩步,撞到了身後的桌沿。茶壺晃動,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你……你說什麼……」他聲音發顫,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慌亂。
玄鏡辭張了張口想說什麼,雲別塵卻已經轉過身,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門。
「你又跑了,別塵哥哥……」
雲別塵不知道該跑去哪,隨便挑了一間無人住的空房進去。
他反手「砰」的一聲,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
「這都是什麼事啊……」雲別塵把臉埋進膝蓋,悶悶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青陽渡飄了出來,直接將雲別塵抱起,「地上涼。」
雲別塵靠在青陽渡的懷裡,懊惱的抓了抓頭髮,「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青陽渡看著雲別塵茫然的表情,伸手輕輕拂過他微亂的額發,指尖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會把他們與你相處的記憶封起來。」
「他們不會記得你的。」
就算沒有這件事,青陽渡也會把他們相處的記憶封起來,不然後續可能會出現不可控的連鎖反應。
「我在想,如果我沒有遇到羽靈蝶,沒有來到萬年前,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麼抓馬的事啊。」
雲別塵隻要一想到,如果沒有封印記憶,那他該怎麼和萬年後大師尊相處啊,多尷尬啊。
青陽渡的手微微一頓,他凝視著雲別塵困惑的眼眸,聲音異常平靜。
「沒有如果。你若沒來這萬年前,萬年後也不會有他們。」
雲別塵:「什麼意思。」
青陽渡托起雲別塵的臉解釋道:「如果你沒有回到萬年前,他們的結局都會改變。」
「玄鏡辭凍死在那雪天,雪無霽死在那個夜晚。」
剩下的青陽渡沒有再說了,他相信雲別塵能理解他的意思。
雲別塵的眼睫劇烈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