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別塵假裝沒聽見,徑直走到墨爻身邊,「看樣子你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墨爻見是雲別塵,放下手裡的書笑道:「嗯,已經痊癒了。」
雲別塵用靈力檢查了一下墨爻的身體,見沒什麼事,詢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呢?」
「想要回去還是留在雲府?」
墨爻的指尖微動,他很喜歡這裡,可他還有事沒有完成……
「我要回去一趟。」
雲別塵沒有問墨爻有什麼事,他想說的時候自會說,他們現在才認識,刨根問底也不好。
他將一個玉簡遞給墨爻,「這裡麵有修煉的功法。」
「你我有緣,這個贈與你。」
「去凡間的話,那邊有傳送陣。」
雲別塵說著說著遞給墨爻一袋極品靈石和一袋上品靈石,「用一顆上品靈石就可以開啟傳送陣了。」
在一旁的雪無霽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人如此識趣,走了最好。
恩人身邊的人太多了。
墨爻看著這兩個儲物袋,心情有些複雜,「我……」
「我們還有機會再見嗎?」
雲別塵還在翻找著儲物袋,看看有沒有凡人能用的東西,聞言也沒有抬頭。
「直接來雲府找我便好了。」
墨爻聞言笑的愈發溫柔,他將脖子上戴的玉墜摘下來,「這個玉墜是我母親為我求的,我從不留身,現在贈與你。」
「望你日後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雲別塵怔在原地,看著那枚溫潤的玉墜,搖了搖頭。
「這對於你來說意義非凡……」他話音未落,墨爻已向前一步。
距離驟然拉近,雲別塵都能聞到墨爻袖口淡淡的書卷氣息。
墨爻的手指繞過他後頸,髮絲被輕輕撩起,微涼的玉墜貼上鎖骨下方那一小片肌膚時,雲別塵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繫繩的結扣似乎有些複雜,他的指尖在他頸後流連了片刻。
小白龍不滿的看著墨爻,想給他一個教訓,但被敏銳的雲別塵發現了,又將他給定住了。
「好了。」墨爻將結扣繫好,卻沒有立刻退開,而是用手指將玉墜輕輕擺正。
玉墜貼著他的麵板,起初是涼的,很快便染上了他的體溫。
那是一枚玲瓏的平安扣,素淨無紋,卻在燭光下流轉著極潤澤的光華,內裡彷彿有水光在緩緩遊動。
「先讓它替我陪著你,等我解決完那些事情,便來報恩。」
雲別塵看著那枚玉墜,搖了搖頭,「不必報恩。」
「我救你們從不圖什麼。」
「你或許不圖什麼。」墨爻聲音很輕,「但恩就是恩,欠下的,總要還。」
「這是我母親教我的道理。」
雲別塵聞言也沒再多說什麼,「隨便你。」
「我送你去傳送陣吧。」
「好。」
陣光驟亮,吞沒了少年黑色的輪廓。雲別塵站在原地,直到光芒徹底熄滅,才抬手拂開眼前一縷被風吹亂的白髮。
而萬年後的墨爻,腦海中突然多出來一段記憶。
他們被封印的記憶,正在慢慢解封。
玄鏡辭與雪無霽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我被封印的記憶正在慢慢解封。」墨爻手中突然出現一支桃花,他低下頭細細的嗅著。
那是當時小徒弟給他變的戲法,難怪他突然喜歡上了桃花,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斬浮生奇怪的看了他們一眼,「為何我的記憶還沒回來?」
鶴歸閉上了眼睛,隨後又睜開,「我的記憶也還沒有回來。」
雪無霽聞言,嘚瑟一笑,「我被封印的記憶可是與塵塵有關呢~」
玄鏡辭抿了抿唇,「我也是。」
墨爻嘴角微勾,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們還記得我之前一直在算的一個人嗎?」
雪無霽都不想搭理他,感覺這人沒憋什麼好話。
鶴歸抬眸看了墨爻一眼,「找到了?」
墨爻見有人接話,接著說道:「對啊,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我們的小徒弟啊。」
斬浮生冷眼看著墨爻,「所以……你想說什麼?」
墨爻依舊笑眯眯的,「我想說的是,對於他我更不會放手了。」
「他的師尊可以有五個,但道侶隻能有一個。」
「而且……必須是我。」
墨爻這句話可是非常囂張,其餘四位師尊臉刷一下就變了。
斬浮生將手中茶盞重重一擱,「癡人說夢。」
雪無霽的指尖繞著頭髮,他眉眼含笑,「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記憶中,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合體期。」
「等他回來,我們的結契大典歡迎各位前師尊來參加哦。」
「我這個人比較貪心,他的師尊,道侶隻能是我。」
雪無霽那句囂張的宣言像投入滾油的火星。空氣驟然繃緊,靈氣相互碰撞著。
玄鏡辭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冷來形容。
他未發一言,甚至沒有看雪無霽,雪無霽麵前的茶盞直接被無形的劍氣切成了兩半,斷麵光滑如鏡,茶水被凍住未濺出分毫。
雪無霽見狀,非但不懼,纏繞髮絲的指尖反而鬆了,任由那縷粉發自肩頭滑落。
他眉眼間的笑意愈發濃艷,卻淬著毒:「這是給我一個下馬威呢?」
「可惜……我不怕你。」
「聒噪。」玄鏡辭隻吐出兩個字。
下一瞬,他人已不在原地。原地隻留下一道淡淡的虛影,真身卻如鬼魅般出現在雪無霽三步之內。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隻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冰冷殺意。
雪無霽似乎早有所料,在他動的同時就已飄身後退,身法輕盈詭譎如飛雪迴風。
同時,他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幾點肉眼幾乎難辨的微光悄然射出。
「叮叮叮!」
玄鏡辭劍勢微轉,劍氣縱橫,將射至身前的幾點微光淩空擊碎,竟是幾隻近乎透明的冰晶小蟲,碎裂時爆開一小團凍霧。
隨即,更多的蠱蟲已沒入周圍環境。
雪無霽已退至一旁,指尖不知何時撚著一支小巧的玉笛,抵在唇邊。他沒有吹響,隻是輕聲笑道:
「大師兄的劍還是這麼快。不過,我的相思纏和凍魂蠱,最喜歡的便是劍鋒上的寒意了。」
這兩種蠱可是雪無霽特意煉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