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青陽渡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冷得讓人靈魂顫慄,「是在通知。」
他微微偏頭,看向麵色灰白,渾身顫抖的掌門。
「掌門,你覺得呢?」
青雲劍宗掌門看著身邊生死不知的同門,又感受著那幾乎要將自己神魂碾碎的恐怖威壓,最終,艱難的點了點頭。
「……依……依前輩所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這句話彷彿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和尊嚴。
青陽渡臉上這才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明智的選擇。」
他站起身,幻化出的椅子隨之消散。
「明日午時之前將人和靈脈送到雲府門口。」
權杖離地。
那籠罩全場,令人窒息的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青雲劍宗眾人如同虛脫般癱倒在地,大口喘息,渾身冷汗已浸透衣袍。
再抬頭時,山門前空蕩寂靜,隻有破碎的地麵、刺目的血跡,以及那彷彿還縈繞在耳邊、冰冷徹骨的聲音。
青雲劍宗的天,在這一日,變了顏色。
一位長老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掌門,不可啊……」
「靈脈乃我宗立宗的根本。」
掌門眉頭緊鎖,「我又何嘗不知。」
「那人的修為實在恐怖,不像本界之人。」
「哎,這次攤上大麻煩了。」
其餘長老紛紛捂住胸口起身,「那兩個人不好抓啊。」
掌門冷哼一聲,「我們把人帶過去就好了。」
「幹嘛要抓他們。」
天道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看著遠去的青陽渡說道:「既然回來了,不上來看看我嗎?」
青陽渡厭惡的看著旁邊與自己長得有五分相似的男人。
「看看你什麼時候死嗎?」
天道伸出手想要觸碰青陽渡,但被青陽渡給躲開了。
「渡兒,你還在怨我那日將你帶走嗎?」
青陽渡將他手拍開,「滾開,現在裝什麼。」
天道麵色一凜,「你就是這樣與你父親說話的。」
青陽渡將權杖橫在身前,權杖在半空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直指天道的眉心:
「我的父親早已死在三十三重天那場劫火裡了。如今站在這裡的,不過是竊取天命的賊。」
天道冷笑兩聲,一掌拍向青陽渡 「原來你都知道啊。」
「那你還敢回來。」
「給我去死吧!」
青陽渡絲毫不懼,同樣一掌拍出,「噁心的東西。」
「遲早有一天我會將你從上麵拉下來。」青陽渡說完便化作一縷煙消散了。
天道看著突然消失的青陽渡哈哈大笑,「就憑你也想為你父親報仇。」
「等我將散落的權柄全部收回來,就算是神我也不懼!」
青陽渡一回到係統空間,係統監管局就發來了訊息。
【龍傲天係統,你違背了係統守則的第一百六十七條和一千三百五十條。】
【請在三個工作日去係統監管局接受懲罰。】
青陽渡默默的將訊息關掉,並給七七七係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便被接通。
七七七:「喲,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說說看吧,又幹了啥。」
青陽渡:「我殺了小世界的三個人,並且還威脅了一個宗門。」
「剛剛係統監管局給我發訊息叫我去接受懲罰。」
七七七:「行,我幫你解決這件事。」
「等你當上天道多給我些好處就行。」
青陽渡「嗯」了一聲,直接將電話掛了。
七七七無奈的嘆了口氣,給自家宿主發去來電。
「親愛的宿主~,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
聞笛:「……」
「直接說吧,又幹啥了。」
於是七七七簡單和聞笛說了一下。
聞笛揉了揉太陽穴,「行,這事交給我吧。」
他踹了一腳旁邊躺著的晏深,「交給你個任務。 」
晏深睡眼惺忪的坐了起來,「行,寶寶打算給我什麼好處呢?」
聞笛:「三次。」
晏深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行,這事交給我。」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
雲別塵見青陽渡回來了問道:「你去幹啥了。」
青陽渡將手搭在雲別塵肩上,整個人柔若無骨的靠了上去,「我去將那三個合體期殺了。」
「威脅了一下青雲劍宗,他們答應我明天午時前將賠禮送過來。」
雲別塵連忙轉身看著青陽渡,「你怎麼樣,受沒受傷啊。」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和我說。」
青陽渡原本是一點事都沒有的,但看著雲別塵著急的目光頓時擺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青陽渡眨了眨眼,捂住心口,「咳咳咳,受了點輕傷不礙事的。」
雲別塵連忙拉住青陽渡的手,開始給他把脈,一邊把脈一邊狐疑的看著青陽渡。
青陽渡臉不紅,心不跳的將手收回,「係統的脈搏和人類不一樣。」
差點忘了雲別塵是個醫修,哎 。
雲別塵急得在原地亂轉,「那怎麼辦啊,要不要緊。」
「係統可以用靈力療傷嗎?」
青陽渡連忙按住雲別塵,「咳咳咳,沒事,你給我靠靠就好了。」
「係統待在宿主身邊可以自行修復的。」
雲別塵猛的想起什麼,開啟係統麵板,「我看看商城裡有沒有治療係統的藥。」
青陽渡將雲別塵的手拉過來,十指緊扣,「不用那麼麻煩了。」
「我睡一覺就好了。」說罷,青陽渡就閉上了眼睛。
雲別塵突然想起還要給雪無霽送藥,他拿出通訊玉簡給玄鏡辭發了一條訊息。
【阿辭,幫我把藥給雪無霽送去,晚膳與早膳就拜託你了。】
玄鏡辭很快便回了訊息,【好。】
——晚上。
雪無霽在看到來人時,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幾分,「怎麼是你。」
「恩人呢?」
玄鏡辭將碗遞給他,白了他一眼,「你這個麻煩精。」
「自從撿到你後,每天都有人來雲家找麻煩。」
「別塵哥哥受了點傷,需要靜養。」
雪無霽有些著急的說道:「很嚴重嗎,為何……他從不與我說。」
玄鏡辭冷哼一聲,「和你說有什麼用。」
「也就別塵哥哥心善。」
雪無霽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泛白。
他垂下眼睫,沉默片刻才低聲道:「是我連累了他……他在哪?我……我隻想看看他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