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澤隨即收了「溟水王蛇」,然後緊閉雙眼假裝他還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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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石門被推開。
一個人影,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地上常鵬的屍體,和石床上「昏迷不醒」的秦天澤,臉上露出了狂喜和激動的神色!
他快步跑到石床邊,伸手晃動秦天澤。
「叔祖,叔祖……,
您,您成功了嗎?」
聽聲音,此人正是常萬全!
秦天澤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心裡卻在飛速盤算著如何騙過常萬全。
……
稍頃之後,他緩緩地「睜開」眼睛,模仿著常鵬的口氣用一種沙啞而陌生的語調開口。
「我……還行……隻是神魂與肉身,還未完全融合,有些……虛弱……」
常萬全聽到「叔祖」的回答,當即深信叔祖奪舍成功了,畢竟家族中早有先例。
他看著秦天澤那張年輕而清秀的臉,眼中充滿了羨慕和期待。
「太好了,叔祖!
您現在需要什麼?
給您拿丹藥,還是靈石?」
「不……不用……」
秦天澤「虛弱」地搖了搖頭。
「先……先把我解開……」
「是,叔祖!」
「您看孫兒一著急就忘了,這『縛靈索』,會壓製神魂與肉身的融合……」
常萬全想也不想,立刻點頭。
他急於在新「叔祖」麵前表現,當即口中念訣收取秦天澤身上的縛靈索。
隨著他念訣聲,捆束在秦天澤身上的繩索鬆開了。
等到恢復自由,秦天澤這才「艱難」起身。
常萬全收了繩索後,立刻殷勤的伸手扶「叔祖」起身,「叔祖,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卻不料秦天澤眼中,殺機爆閃!
「嘶!」
一道黑色的閃電,猛地從秦天澤右臂竄出,一口咬在了常萬全的手腕上!
「啊!」
常萬全慘叫一聲,隻覺得手腕一麻,一股陰冷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神色也從狂喜直接轉變成驚恐。
「你……你不是叔祖!」
「嘿,乖孫子,現在發現也不晚!」
秦天澤說罷,翻身下床一記手刀,狠狠地劈在了常萬全的後頸上。
常萬全悶哼一聲,徹底暈了過去。
秦天澤站在當地大口地喘著氣,心臟仍在「怦怦」狂跳。
剛才那一下,屬實有些驚險了。
幸好,他賭對了。
常萬全對常鵬的功法十分有信心,加上急於表現根本沒有防備。
這才讓他一擊得手。
他看著手臂上那條邀功般昂著頭的王蛇,心中一陣後怕又一陣慶幸。
「溟水王蛇」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底牌和福星了。
……
秦天澤走到常萬全身邊,俯身開始在對方身上搜刮。
他很快從常萬全貼身位置搜出來一張青色符紙的靈符,這張符上的符紋和符路都很陌生。
即便已是一階中品符師的他也不認識這張符,但是常鵬記憶中卻有這張符的資訊。
這是一張二階靈符,名叫「引雷符」,功效就是在落點處憑空引雷。
想來是常萬全拿來關鍵時刻陰人用的,此刻倒成了他的戰利品和殺手鐧!
搜刮完畢後,他才把常萬全以及常鵬屍身上的儲物袋都扯了下來,放在一邊備用。
……
接下來就是審問一些關鍵資訊了,弄清楚了他才能安心。
畢竟常鵬曾說過,常家有人成功使用過奪舍秘術,且已經成了宗門高層。
這件事他必須問清楚,不然他不敢返回滄瀾宗。
秦天澤走到常萬全身邊,一巴掌把他拍醒。
常萬全悠悠轉醒,看到秦天澤含笑拿著「引雷符」以及盤踞在自己身上的「「溟水王蛇」」,當即嚇得臉色蒼白。
「秦,秦師……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他語無倫次地求饒。
「想活命?」
秦天澤冷笑一聲,
「你就得表現出對我的價值來,不然我為何要留一個包藏禍心的傢夥在自己身邊?」
常萬全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滄海廣大,這鬼礁島距離宗門足有數千裡,沒有飛舟是無法橫渡的。
我有飛舟,我能帶你離開這座鬼礁!」
「隻要你放了我,我發誓今天的事情,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
聽對方如此說秦天澤並沒有動心。
他有「溟水王蛇」的神通,完全可以遊回去。
但是他還是表現出了動心的樣子,「嗯,你說的不錯。
那我為何不殺了你,自己煉化飛舟再架飛舟回去呢?」
常萬全聞言當即急了,「靈胎修士想要使用法器,必須得有高修幫助。
利用類似『血煉』的方法以及搭配口訣才能把法器煉化使用。
秦師兄若是不信,可以檢視我儲物袋中的《修行百解》,那是宗門專門針對弟子修行問題的解答集。」
常萬全的話沒錯。
秦天澤從常鵬的記憶也找到了答案。
他走到常萬全麵前,伸腳把他的儲物袋踢到了對方跟前。
「把你儲物袋中的東西全都倒出來,一樣一樣的倒,全都放在地上。
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常萬全聞言後臉色一變。
秦天澤看他模樣,就知道這傢夥儲物袋中必然有埋伏。
「快點!」
常萬全看著秦天澤那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僥倖的可能了。
他將自己的儲物袋拿起,開始往外倒。
每掉落一件,秦天澤都會追問物品的來歷以及功用。
瓷瓶和玉盒都讓對方開啟,一一檢視,確信沒有危險後,才會放到一邊。
除了雜物和飛舟外,常萬全的儲物袋中還有幾十塊下品靈石以及幾瓶丹藥,當然還有從他那裡得來的一些符籙、丹藥和靈石。
其中除了常見的凝氣丹和水元丹外,還有一種迷藥散劑。
他問清了這迷藥的功用後,已然知道對方必然是存著使用迷藥偷襲自己的想法。
秦天澤把這些東西全都過了一遍,安心了許多。
他讓常萬全把儲物袋扔過來,自行煉化後把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
「很好。」
秦天澤說完把常鵬的儲物袋又踢了過去。
「把這個儲物袋解開。」
常萬全一愣,隨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這個不行,我解不開。
高修的儲物袋都有加密手段的,不像我們靈胎修士使用的儲物袋,可以隨意煉化。」
聞言,秦天澤嘆了口氣。
他嘗試翻找常鵬的記憶,但是記憶龐大,他一時間也難以找到。
不過眼前的人,他必須處置了。
「好吧,你為何修煉的功法也是三品的《萬水歸藏訣》?」
「這是宗門規矩,外門弟子隻能修煉三品功法。
若是築基成功才會更換成同法途的五品功法,屆時再重新修煉一遍就好了,反正靈胎境隻是打基礎的階段。」
「我聽常鵬說,你們常家中有一位先輩,奪舍了別家的天才,如今在宗門中擔任要職。
那人是誰?」
常萬全當即搖頭,「這等家族機密,怎麼可能讓我一個小輩知道?」
秦天澤聞言暗嘆,他在常鵬的記憶中也沒有找到這個人的資訊,或許要等他全部查完才能確認。
「常鵬想要奪舍我的事,除了你之外還有誰知道?」
常萬全搖頭然後又快速點頭,「除了我,還……啊……」
他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那猙獰的玄蛇已然咬穿了他脖子。
常萬全想要伸手堵住脖子上的傷口,但是顯形的玄蛇沒有鬆口,他根本掰不開玄蛇。
「你…嘶嘶……」
「這可怪不得我,你剛才明顯想要騙我,所以我的「溟水王蛇」才動手的。」
秦天澤剛說完,猙獰的玄蛇猛地發力。
「哢嚓」一聲,常萬全的腦袋從脖子上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