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澤成為雜役院大師兄的第二天,整個院子的風氣就為之一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再也沒有人敢公然鬥毆,搶奪任務。
所有人見到秦天澤,都遠遠地躬身行禮,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就連當初那個引領秦天澤來到雜役院,平日裡對秦天澤愛答不理的鄭德昌,也顛顛地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秦師兄!哎呀,您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鄭德昌搓著手,腰彎得像隻煮熟的蝦米。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以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
秦天澤隻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做好你分內的事。」
「是是是!一定!一定!」
鄭德昌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地退下了。
對於這些人的態度變化,秦天澤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修仙界,本就是實力為尊。
你有實力,別人就敬你,怕你。
你沒實力,就是一粒塵埃,誰都可以踩一腳。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享受這種虛假的尊敬,而是將這份權力,轉化成實實在在的修行資源。
他讓李魁把劉玉過去在雜役院中幾年來整理的帳冊全部搬到了他的茅屋。
……
茅屋裡,油燈下。
秦天澤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那些泛黃的帳冊。
李魁、鄭倫、王巨然三人恭敬地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看著秦天澤那專注而認真的側臉,心中愈發敬畏。
這位新大師兄,不僅實力強大,心思也如此縝密,遠非趙威那種頭腦簡單的莽夫可比。
跟著他,或許真的能有一番前途。7
秦天澤很快就從帳冊中理清了頭緒。
整個雜役院,共有雜役弟子五百四十七人。
其中,靈胎初期的312人,每人每月需上交價值半塊下品靈石的物資,可以是自己勞作所得的草藥、礦石,也可以是宗門發放的靈石丹藥。
靈胎中、後期的231人(其中靈胎後期3名),每人每月上交一塊下品靈石等值的物資。
總計下來,每個月可以收上來的資源,摺合成靈石,大概在397塊下品靈石。
這是一筆相當可觀的收入。
按照劉玉之前定下的新規矩,李魁、鄭倫、王巨然三人作為他的副手,負責日常管理和收帳,每人每月可以分得價值80塊靈石的物資。
剩下的則是大師兄的。
也就是說,他每個月什麼都不乾,就能有157塊靈石的進帳。
這還不算他自己作為雜役弟子,每個月能從宗門領到的3塊下品靈石和一瓶凝氣丹的月俸。
「這可比我辛辛苦苦畫符來錢快多了。」
之前畫符,三張符入門的五行靈符,他需要畫五、六個時辰,所得利潤也就半塊下品靈石。
再高階的「回春符」「土傀符」花費的時間更多,利潤也會高些。
但所得終究是辛苦錢。
如今他隻需要動動嘴,維持住秩序,每個月就有穩定的高收入。
這些資源,足以支撐他毫無顧忌地修煉。
他甚至可以奢侈地用靈石來輔助修煉,而不是僅僅依靠吸收天地靈氣。
「這樣下去,兩年之內我絕對能將剩下的四條經脈全部打通,達到靈胎境巔峰!」
秦天澤心中一片火熱。
一旦靈胎圓滿,他就可以著手準備築基了。
那纔是真正踏上了仙途,壽元倍增,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第一個月的月底很快到來。
李魁三人恭恭敬敬地將這個月收上來的「管理費」送到了秦天澤的茅屋。
一堆雜七雜八的草藥、礦石、丹藥,還有一些零散的靈石。
很多弟子手頭拮據,隻能用勞作產出去抵。
秦天澤讓他們將這些零碎東西先拿到外門千竹林那邊去換成靈石和修行能用得上的丹藥。
最後,他分到了100塊下品靈石和10瓶水元丹。
剩下的價值,則由李魁等三人分了。
雖然比預想的要少,但秦天澤並不在意。
第一個月,能收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日積月累,他的收入隻會越來越高。
有了資源和穩定收入,他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閉關苦修。
白天,他依舊會抽出時間練習《遊影步》和《靈樞點穴手》,將武技融入自己的本能。
夜晚,他則盤膝而坐,一手握著一塊靈石,感受著精純的靈氣湧入體內,沖刷著經脈。
水元丹也被他當糖豆一樣嗑。
在這種堪稱奢侈的資源堆砌下,他的第九條經脈-手太陰肺經,鬆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離靈胎境巔峰,越來越近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雜役院在他的統治下,一片祥和。
秦天澤也樂得清靜,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他甚至覺得,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倒也不錯。
可惜,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他入住雜役院老大的位置,即將滿兩個月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命令,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
這天,他正在茅屋中打坐,李魁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秦師兄,不好了,外務殿來人了!」
秦天澤緩緩睜開眼,眉頭微皺。
「外務殿?
他們來幹什麼?」
「是……是來傳令的!」
李魁的臉色發緊。
「他們說,宗門有一項緊急任務,指名道姓,要……要你去執行!」
秦天澤心裡咯噔一下。
緊急任務?
還指名道姓?
他一個雜役弟子,有什麼資格被外務殿如此「看重」?
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他起身走出茅屋。
院子裡,站著兩名身穿外門服飾的弟子,臉上帶著一絲不苟的表情。
其中一人看到秦天澤出來,上前一步,展開一卷玉簡。
「雜役弟子秦天澤聽令!」
「宗門外圍『黑石島』靈材礦,近期屢遭海中妖獸侵擾,急需人手增援。
茲命你前往黑石島駐守一年,維護礦區陣法,不得有誤!」
黑石島?
那是一座位於宗門勢力範圍邊緣的荒島,環境惡劣,妖獸橫行,被派去那裡的,基本都是犯了錯或者被發配的倒黴蛋。
聽到這個名字,秦天澤的瞳孔猛地一縮。
劉玉之前的雜役院惡霸張瑞林去過這座島,而他在那邊隻活了兩個月,就死於妖獸之口了。
去那裡駐守一年,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這命令,來得太突然,太蹊蹺了!
是誰在背後搞鬼?
是趙威那些被打壓下去的刺頭?
不像,他們沒這個能量調動外務殿。
那是誰?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秦天澤的腦海。
他想起了劉玉的話。
劉玉曾說過,他得罪了內門弟子,被罰入雜役院。
而他跟劉玉走得很近,還接替了他在雜役院的位置。
因此導致那個內門弟子,遷怒於自己?
……
「秦天澤,接令吧。」
那名外務殿弟子見他遲遲沒有反應,不耐煩地催促道。
在雜役院裡,外務殿的命令就是天。
違抗命令,下場隻會更慘。
秦天澤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猜測,拱手道:「弟子秦天澤接令。」
雖然前往黑石島命運叵測,但他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