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澤冷眼旁觀著雜役院的亂象,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劉玉在的時候,一潭死水,他可以安心發育。
劉玉走了,這潭水必須攪渾,他纔有機會從中摸魚,而且要摸那條最大的魚。
成為新的「劉玉」,將整個雜役院的資源握在手中,這纔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他沒有急著出手。
他在等。
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等一個最合適的「墊腳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很快,墊腳石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第五天,一個身材高壯,滿臉橫肉的弟子帶著兩個跟班,大搖大擺地走到了秦天澤的茅屋前。
來人名叫趙威,靈胎境後期的修為,在劉玉來之前,他就是雜役院一霸。
劉玉來了之後,他被收拾了幾次,老實了五年。
如今劉玉一走,他壓抑了五年的野心,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在他看來,整個雜役院,除了那幾個劉玉的老班底,就屬他實力最強。
而秦天澤,一個劣品靈根,平日裡悶聲不響,雖然聽說會畫幾張破符,但在趙威眼裡,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傢夥。
劉玉臨走前居然還特意去見他,這讓趙威心裡極度不爽。
他要拿秦天澤開刀,殺雞儆猴讓所有人看看,誰纔是雜役院未來的大哥。
「小子,出來!」
趙威一腳踹在秦天澤簡陋的茅屋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茅屋的門晃了晃,沒開。
「媽的,還敢裝死?」
趙威臉色一沉,正要再踹,門「吱呀」一聲開了。
秦天澤從裡麵走了出來,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趙師兄,有事?」
「有事?」
趙威獰笑一聲,用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秦天澤。
「當然有事!
我聽說劉玉那傢夥走之前,把他的位子傳給你了?」
秦天澤心裡一動,麵上卻不動聲色。
「劉師兄隻是與我有些交情,臨走前敘敘舊罷了,可沒說什麼傳位子的話。」
「少他媽放屁!」
趙威身邊一個跟班立刻跳了出來,指著秦天澤的鼻子罵道。
「我們都看見了!
劉玉還帶你去見了他那幾個老手下!不是傳位是什麼?」
「就是!
你一個劣品靈根,憑什麼?」
另一個跟班也跟著起鬨。
秦天澤的目光掃過三人,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三個人,修為一個靈胎後期,兩個靈胎中期,正好拿來立威。
「我說了,沒有這回事。」
秦天澤的語氣依舊平淡。
「你們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好!好一個沒辦法!」
趙威怒極反笑。
「我看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這雜役院的規矩!」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拳揮出,拳風帶著一股燥熱的氣息,直奔秦天澤的麵門。
他這一拳勢大力沉,顯然是動了真格,想要一拳就把秦天澤打趴下。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雜役弟子,見到趙威出手,都發出了驚呼。
在他們看來,秦天澤這個悶葫蘆,今天怕是要遭殃了。
然而,就在趙威的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秦天澤動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慢。
他隻是微微側身,腳下踩出一個玄奧的步伐。
《遊影步》!
趙威誌在必得的一拳,就這麼貼著秦天澤的衣角擦了過去,打在了空處。
「嗯?」
趙威一愣,沒想到對方能躲開。
他收回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靈力運轉,隨手就是幾個火彈彈出向著秦天澤射去!
這幾個火彈,速度十分迅速!
可結果,還是一樣。
秦天澤的身形如同風中柳絮,隻是輕輕一晃,就避開幾個火彈。
連續兩擊落空,趙威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笨拙的蠻牛,被對方戲耍了。
「媽的!有種你別躲!」
趙威怒吼一聲,雙拳齊出,帶起陣陣拳風,瘋狂地砸向秦天澤。
而秦天澤,始終在那方寸之間輾轉騰挪,趙威的拳頭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全都看傻了。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秦天澤嗎?
這身法,也太詭異了吧!
「你們兩個還愣著幹什麼?
一起上!」
久攻不下,趙威氣急敗壞地對著兩個跟班吼道。
那兩個跟班對視一眼,立刻一左一右,朝著秦天澤包抄過去。
他們想用人數優勢,封死秦天澤的閃避空間。
可他們太小看《遊影步》了,也太小看秦天澤了。
就在兩人即將合圍的瞬間,一直隻守不攻的秦天澤,眼中寒光一閃。
機會來了!
他不再閃避,反而迎著其中一個跟班沖了過去。
那跟班見狀大喜,以為秦天澤是慌不擇路,卯足了勁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可就在拳頭即將觸及的剎那,秦天澤的身形猛地一矮,同時右手並指如劍,快如閃電般點出。
《靈樞點穴手》!
他的指尖,附著著一股肉眼難辨的陰冷寒意。
正是那股「寂水」之意!
「噗!」
一聲輕響。
秦天澤的手指,精準地點在了那名跟班手腕的「陽溪穴」上。
那跟班隻覺得手腕一麻,隨即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經脈瞬間竄遍全身!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連揮出的拳頭都停在了半空中,臉上還保持著獰笑的表情,看起來滑稽又詭異。
一招!
僅僅一招,一個靈胎中期的修士,就這麼被定住了!
另一個跟班和趙威都看呆了。
這是什麼武技?
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秦天澤已經如法炮製,身形一晃,出現在另一個跟班麵前,同樣一指點出。
那人有了防備,想要後退,可他的速度哪裡快得過秦天澤?
「噗!」
又是一聲輕響。
第二個跟班,也步了同伴的後塵,渾身僵硬地栽倒在地,身體表麵迅速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黑霜。
轉眼之間,隻剩下趙威一個人還站著。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同伴,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秦天澤,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
而且是又厚又硬的鐵板!
「你……你練得什麼武技?」
趙威的聲音都在發顫。
秦天澤沒有回答他,隻是緩步向他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趙威的心臟上。
「我……我認輸,別打了!」
趙威說完轉身就想跑。
可秦天澤怎會給他機會?
《遊影步》展開,秦天澤的身影瞬間變得模糊,後發先至擋在了趙威麵前。
「現在纔想走?
晚了!」
秦天澤的聲音很輕,卻讓趙威如墜冰窟。
他看著秦天澤那雙深邃的眸子,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
他話還沒說完,秦天澤的手指已經點在了他的胸口。
趙威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陰冷力量瞬間侵入體內,經脈中的靈力像是被凍結了一般,再也無法調動分毫。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抖如篩糠。
秦天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從今天起,這雜役院我說了算。」
「誰有意見?」
他的目光掃過周圍鴉雀無聲的雜役弟子們。
無人敢與他對視。
那些原本蠢蠢欲動的刺頭,此刻都縮起了脖子,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PS:要陪家人住院,下一更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