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新法器
玄水門主殿之內,氣氛肅穆而壓抑。
高居主位的是玄水門門主魏文龍,兩側則是宗門內的築基長老,每一個都神色凝重。
而在這群宗門高層之中,秦天澤的身影顯得格外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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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附庸家族中唯一的築基修士,他破例得以列席這場決定宗門命運的會議。
他心中清楚,按照五國域的潛規則,附庸家族中誕生築基修士,對宗主門派而言並非喜事,反而是個潛在的威脅。
若非這位新晉築基主動報名為溟國出戰,遠赴大洋與他國修士爭鬥,以換取立足之地,否則宗門勢必會用千方百計進行打壓,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但此一時,彼一時。
如今玄水門正處在生死存亡的危亡之際,任何一名築基戰力都是無比寶貴的。
因此,當秦天澤步入大殿時,門主魏文龍一反常態,臉上露出了極為親切和煦的笑容,主動向他招手。
「秦賢侄,快請入座。」
魏文龍的聲音溫和,彷彿在對待一位極為看重的後輩,「聽小女魏瓔說,賢侄乃是罕見的岩火法途修士,當真是天縱奇才。
不知賢侄可有後續的築基期功法?」
秦天澤搖頭。
魏文龍不以為意,他熱情地說道:「實不相瞞,我玄水門以水法立宗,門中並無高深的岩火法途傳承。
但賢侄放心,隻要此番我們能上下一心,戰勝黑水門,本座必然會動用整個玄水門的資源和人脈,為你尋來一份合適的築基功法,必不讓賢侄你仙途有缺!」
這番話聽在耳中,情真意切,彷彿是發自肺腑的承諾。
然而秦天澤心裡卻對此嗤之以鼻。
這不過是魏文龍在戰前畫下的一張大餅,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換取自己此刻的賣命。
他穿越之前,可冇有少聽,那時候自己還隻是一個初入職場的純真牛馬。
在職場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自然不會被這淺顯的**湯灌倒。
但他麵上卻絲毫冇有表露,反而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感動與激動的神情,立刻對著魏文龍深深一揖。
「門主厚愛,晚輩粉身碎骨,無以為報!」
他朗聲表態,「此戰晚輩必將身先士卒,為玄水門死戰到底,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這番慷慨激昂的陳詞,頓時引得玄水門一眾高層紛紛點頭,投來讚許的目光。
「忠心可嘉,是我玄水門之幸!」
「蘇家能得如此佳婿,實乃福分!」
讚揚聲此起彼伏。
說完了場麵話,氣氛也烘托到了頂點,秦天澤知道,該是索取實際好處的時候了。
他趁勢說道:「晚輩願為宗門效死,隻是————晚輩散修出身,根基淺薄。
至今尚缺一件趁手的法器,恐在戰場上力不從心。」
魏文龍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心中暗道這小子果然精明,但也知道不出點血,眼前的築基戰力絕不會甘心賣命。
他當即哈哈一笑,大度地揮手道:「此事易爾!
我玄水門寶庫之中,尚有幾件閒置的二階法器。
待會議結束,本座便讓瓔兒帶你去挑選一件,以助賢侄大展神威!」
坐在一旁的魏瓔,看到父親對秦天澤如此熱情大方,甚至不惜拿出宗門底蘊,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誹,臉色也冷了幾分。
這次會議並冇有商討什麼具體的戰術,更像是一場戰前通氣會。
核心內容隻有一個:通告決戰時間。
「州府的瀚海門已經下達諭令,」魏文龍神色一肅,「決戰之日,定在一個半月之後。
在此之前,我等兩門不得出現任何私鬥。
屆時,雙方將在指定戰場各憑本事,爭鬥到底,直至一方徹底臣服為止!
瀚海門會派出裁判長老,全程觀察記錄,以示公允。」
雖然魏文龍冇有透露太多敵我實力的細節,但從在場眾位長老那凝重如水的表情來看,秦天澤便能猜到,即將對上的黑水門,其戰力必然在玄水門之上。
會議結束後,魏文龍果然指派了魏瓔,帶著秦天澤前往宗門寶庫。
一路上,兩人相對無言。
邁過「寂水」法陣後,他們兩人來到了一處寬闊的水法空間。
這裡水汽濛濛,讓秦天澤很不適應。
儘管她臉上寫滿了不情願,但還是儘職地指著前麵三座噴泉上不斷上下起伏的玉盒介紹道:「寶庫中如今還剩三件無主的二階法器,分別是華金、橫木和脈土三個法途。」
她一邊引路,一邊冷淡地解釋:「第一件,是華金法途的金光鎮邪鈸」。
華金法途,鎮邪佑善,內外光明,金剛正氣。
此法器可發動音波,震懾神魂,破魔除穢;
亦可清正己身,防止邪祟侵襲。」
「第二件,是橫木法途的青木強身鎧」
橫木法途,質堅牢固,兼能強化體魄。
此甲穿在身上除了擁有強大的防禦能力外,還能激發穿戴者的血脈之力,短時間內可以大幅提振氣血。
但缺點是:一旦取下便會陷入衰弱期,除非能長久穿著,讓其與肉身相合。」
「第三件,是脈土法途的坤元定位盤」。
脈土法途最擅梳理地脈,挖掘靈材。
此盤可助你探查地脈走向,尋找靈穴,在迷蹤法陣之中尤其好用,能助你辨識方向。」
聽完了魏瓔的介紹,秦天澤在心中飛速權衡。
那橫木法器青木長生鎧」雖然聽起來很強大,但弱點是怕火。
而自己本就是岩火法途的修士,這無異於給自己套上了一個致命的枷鎖。
況且自己已有「熔岩火鎧」護身,功能重複了。
至於脈土法器的坤元定位盤」,探查地脈尋找靈材礦對於一個家族或者宗門而言是戰略級寶物,但對自己個人來說,卻是件雞肋。
辨識方向?
自己有伴生靈赤霄鳥協助,感知遠比這羅盤更敏銳。
排除了兩者,選擇便隻剩下一個。
那華金法途的金光鎮邪錢」。
秦天澤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在瀚州城外石林中的遭遇,那種被音波震得神魂激盪、腦袋混沌的滋味,他至今記憶猶新。
那是一種防不勝防的詭異攻擊。
一旦自己擁有此物,在對敵之時,以金鈸之音先聲奪人,震暈敵人神魂。
哪怕隻有一息的停滯,後續自己的攻擊便能緊跟而上,形成一套完美的連招,便可奠定勝局!
「我選金鈸。」
秦天澤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魏瓔當即點頭,她也覺得金光鎮邪鈸」適合秦天澤。
於是她對著中間一座噴泉的玉盒招了招手,那玉盒就被她憑空攝了過來。
「這裡麵就是金光鎮邪鈸」了。」
秦天澤接過玉盒,開啟一看。
隻見裡麵放著一對耀目的金鈸,上麵還綴著紅色的鐃穗。
他拿起兩隻金鈸仔細打量,發現這金鈸表麵刻滿了繁複的符文,一股純正剛陽之氣撲麵而來。
另外,這法器還有點壓手。
「這是赤火銅精鍛造而成的,是以除了質地優良外,還特別能經受火燒。
而這鐃穗則是以太靈山的火蠶吐的絲織就,先天就帶火氣。
所以此法器,冥冥中就是為你準備的。」
聽完了魏瓔的介紹,秦天澤嗬嗬一笑,當即就對著這金鈸進行了煉化。
魏瓔本想斥責他一頓,但是看著這男人英俊而專注的神情,她莫名就心軟了,就此放任他了。
過了一個時辰,他終於把這金鈸煉化為己用了,他隨手把金鈸收入儲物袋中O
「煉化好了,我們就離開吧。」
魏瓔依舊冷冰冰的說道,秦天澤點頭,不過他又開口道:「你們門中可有洗鏈一階法器的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