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追蹤索敵
離開喧囂的積鱗巷,夜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
秦天澤心中的殺意,卻如地火般愈發熾烈。
他轉頭對蘇羽裳柔聲道:「羽裳,你先回仙棧等我,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蘇羽裳看著他那雙深邃得不見底的眼眸,知道他心中定有大事,便乖巧地點點頭:
」
好,你自己千萬小心。」
目送妻子遠去,秦天澤的身影一轉,便沒入了夜色之中。
他沒有回仙棧,而是徑直來到了五仙盟的門店。
雖然天色已黑,但這裡依舊燈火通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他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售賣奇蟲異獸的區域,花費了三十塊下品靈石,購買了一隻「尋跡蟲」。
這蟲子裝在一個特製的黑色蟲袋中,隻有蟋蟀大小,通體漆黑,六足,長須,模樣與前世地球的蟋蟀頗有幾分相似。
此蟲嗅覺極其靈敏,一旦通過氣味鎖定目標後,即便對方改換容貌,隻要相隔不出千裡,便能精準追蹤。
除了蟲袋外,還有此蟲的靈契和蟲食。
靈契是一張式樣獨特的貼膜,這膜紙上有一隻尋跡蟲的圖形。
修士隻需用自身的一滴精血塗滿這張貼膜,把血覆蓋整個蟲子,即可完成血靈契的繫結。
而後修士可以把這張沾了自身精血的貼膜貼在身上的任意位置。
若是日後這蟲子反叛或抗命,修士可以通過毀壞貼膜圖案的方式殺死蟲子。
修仙界中的血靈契功能都差不多,隻是不能用來操控妖獸,隻能用來操控靈蟲或者一些精怪。
回到仙棧,秦天澤立刻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尋跡蟲的靈契上,與蟲袋中的尋跡蟲簽訂了血靈契。至於靈契貼膜則是貼在了手心處,這樣比較隱蔽。
一陣微弱的神魂波動後,他便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小蟲子的情緒,並能通過意念向它下達指令。
一切準備就緒,隻待明日收網。
第二天秦天澤與蘇羽裳像往常一樣前往積鱗巷坊市,不急不躁地售賣著剩下的幾件法器。
——
白天他一直按捺住性子,一直等到日暮時分坊市人流漸稀,快要收攤之時,才緩步走了過去。
他同時不忘將裝著尋跡蟲的蟲袋袋口開啟。
「道友,生意不錯啊。」
秦天澤笑著打招呼,彷彿一個誠心求購的買家。
「哈哈,托福托福,混口飯吃。」
那中年漢子顯然還記得這位「大客戶」,態度十分熱情,「還未請教道友高姓大名?」
「免貴姓李。」秦天澤隨口胡謅,同時反問道,「不知道友如何稱呼,日後也好聯絡」
「好說,在下姓胡,單名一個「山」字,道友叫我胡老大就行。」
中年漢子,豪爽地說道。
秦天澤點頭,一邊假意向他詢問著霞火法器的細節,一邊不動聲色地催動尋跡蟲,讓它將胡山身上那股混雜著血腥味的氣息,牢牢記住。
待到尋跡蟲傳來「鎖定完成」的意念,秦天澤立刻起身告辭:「好,既然如此,胡老大,後天此時,我再來找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李道友放心,包你滿意!」
胡山拍著胸脯保證道。
他絲毫沒有懷疑,畢竟這裡是瀚州城,有城衛隊和瀚海門鎮著,還沒人敢在城裡公然追蹤劫殺。
雙方友好告別。
回到仙棧,秦天澤將蘇羽裳安頓好:「羽裳,今晚我要出去打探一些訊息,可能會很晚回來,你在仙棧內安心修煉,不要外出。」
蘇羽裳知道夫君要做的事非同小可,她雖然擔憂,卻也明白自己的修為幫不上太多忙,去了反而可能是累贅。
她隻是走上前,為他理了理衣領,柔聲道:「萬事小心,我等你回來。」
秦天澤點點頭,轉身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他來到一處僻靜的街角,拿出蟲袋,那隻尋跡蟲立刻從袋中爬出,振了振觸角,辨認了片刻方向,便朝著積鱗巷的方向快速搖動。
秦天澤心中一動,沒想到這胡山收攤後,竟然還在坊市逗留。
——
他返回積鱗巷坊市,沒有進去,隻是在坊市的入口處施展斂息術,耐心等候。
時間一點點流逝,一直等到淩晨時分,夜市徹底散去,胡山一行才走出了坊市。
他並非獨自一人,身邊還跟著三四個漢子,一行人互相談笑,看起來關係頗好。
他們並未直接回住處,而是在沿途找了一家通宵營業的酒樓,大吃大喝起來。
秦天澤極有耐心,遠遠的綴著不急不躁。
酒足飯飽之後,那幾人終於分道揚鑣。
秦天澤利用尋跡蟲,確認了胡山的方向,繼續不緊不慢地跟隨著。
最終,胡山拐進了一處位於州城普通區域的院落。
這裡房屋密集,居住的多是些凡人或低階散修。
秦天澤在院落外停下腳步,立刻催動識海中的赤霄鳥對這處院落感應探查了一番。
片刻後,赤霄鳥告訴他院內並無高修,他心中遂安。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翻過院牆,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中。
院落不大,有三間瓦房。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院中住了四個人,其中兩個氣息微弱,應是凡人。
而胡山所在的主人房,此刻卻傳來了清晰的動靜一床榻的吱呀聲,以及男女壓抑的喘息聲。
秦天澤眉頭微皺,耐著性子在暗處等待。
一刻鐘後,房內的動靜終於停歇。
他悄然湊近窗邊,凝神傾聽。
隻聽房內傳來男女斷斷續續的交談聲。
「————每次都這樣,爽完了就走,連句貼心話都不能多跟我說兩句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哀怨。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
老子給你靈石,你讓老子快活,天經地義!
少給老子整這些沒用的!」
胡山粗聲粗氣地斥責道,聲音裡滿是事後的不耐煩。
隨即,便是穿衣的窸窣聲。
很快房門被開啟,胡山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徑直離開了院子。
院裡的凡人出來關好了院門,然後又返回了房間,依舊安歇。
秦天澤眼中寒光一閃,他沒有去追胡山。
這個院子,這條線索,比直接殺了胡山更有價值。
他靜靜地等待著。
主人房中的女人氣惱地咒罵了幾聲,翻了個身,似乎自顧自地睡去了。
秦天澤的身影動了。
他如狸貓般潛行到另外兩名凡人居住的房間,沒有絲毫猶豫,瞬間了結了他們的性命,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做完這一切,他緩步來到那女人的房門前,輕輕一推,門應聲而開。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歡好後的**氣味。
床榻上,一個身段妖嬈的女人正裹著薄被酣睡,春光半露。
秦天澤眼中沒有絲毫波瀾,他心念一動,玄水鼎瞬間出現在他手中,迎風便漲,化作磨盤大小,無聲無息地懸浮在了女人的頭頂之上!
一股沉重如山嶽般的恐怖壓力,轟然降臨!
「啊!」
床上的女人猛地驚醒,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壓住,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她驚恐地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懸在頭頂、散發著幽幽黑光的巨大黑鼎!
那股源自二階法器的磅礴威壓,讓她這位靈胎後期的修士,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戰慄與恐懼。
「你————你是誰?!」
她聲音顫抖,麵無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