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一切準備妥當。
由於蘇羽裳夫婦如今都已是靈胎後期的修士,加之秦天澤早已展現出遠超同階的驚人戰力,蘇家這次並未派遣護衛,而是放心地讓他們自行前往。
一艘青色的葉形飛舟自蘇家大宅緩緩升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郡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飛舟上,蘇羽裳站在船頭熟練地操控著法舟,衣袂飄飄。
秦天澤則負手立於其身側,神情淡然,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下方飛速掠過的山林。
飛舟行至半途,一片荒僻的山嶺間,幾道狼狽的光華正從下方倉惶飛過。
「夫君,你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蘇羽裳指向前方的叢林中。
隻見一名身穿錦袍的中年修士正拚命地催動著腳下一葉飛舟,臉色蒼白,靈力不濟。
而在他身後,五名麵帶煞氣、衣著各異的修士擠在一艘飛舟上,正緊追不捨,不時打出各色法術與靈光,封堵他的去路,顯然是一夥劫修。
那中年修士在絕望中抬頭,正好看到了夫妻二人的飛舟。
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呼救:「道友救命,若能出手相助,孫某必有重謝!」
蘇羽裳秀眉微蹙,側頭看向秦天澤,徵詢他的意見。
修仙界人心險惡,貿然插手別人的爭鬥,並非明智之舉。
秦天澤目光平靜,心中早已向赤霄鳥詢問下方諸人的修為。
「下麵那六個都和你的修為彷彿,都是靈胎境的蟲豸」
赤霄鳥懶洋洋的回覆道。
「如此我便安心了。」
秦天澤心中有了計較,對妻子點了點頭,「救人。」
蘇羽裳聞言,再無猶豫,立刻催動飛舟俯衝而下。
一場遭遇戰,瞬間爆發!
「不知死活的傢夥,敢管我們『黑風五煞』的閒事!」
那名靈胎後期的劫修頭領見狀,怒喝一聲,他身邊兩人則是祭出法器直撲飛舟而來。
蘇羽裳看到一飛劍、一玉印隔空襲來,心中驚惶,導致飛舟有些飛行不穩。
秦天澤及時給妻子傳音,「不要慌,萬事有我!」
說罷,他則手腕一抖,數張靈符已然激發!
「金箭符」脫手便化作長短如一的金色長箭,迎擊襲來的法器!
那兩個劫修沒想到秦天澤出手如此迅猛,他們急忙操縱法器避讓法器嬌貴沒必要同靈符硬碰硬。
而秦天澤也是瞅準了這一點,自家的靈符反正花費少。
是以他繼續施放靈符攻擊劫修所乘坐的飛舟。
在空中根本無處借力,而且他們人數多擠在狹小的飛舟上施展不開。
於是他們調轉飛舟迅速落地,他們落地後再次對著空中的飛舟發起攻擊。
秦天澤早就關注到了對方的動靜,他先是拿出一遝火彈符往五個劫修的位置射出。然後又在自己身上拍了一張「輕身符」和數張「金剛符」。
同妻子交代一聲後,他立刻躍身跳下了飛舟。
地上煙霧四起,很好幫他度過了從空中跳下時的過渡期,讓他安穩著地。
有靈符助力,他的身子輕盈落地,進而《暗影步》發動,接著朝著最近的劫修衝擊而去。
他鬼魅般出現在一名劫修的身側,在那人驚駭的目光中,一指點出!
《靈樞點穴手》!
這一指不僅蘊含著封鎖靈力的巧勁,更在指尖觸及對方身體的剎那,注入了一絲來自赤霄鳥的「離火熱炎」。
那劫修隻覺一股霸道無匹的灼熱感從被點中的穴位處轟然爆發,瞬間在他體內經脈中瘋狂流竄!
「啊——!」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如同被點燃的柴薪,經脈斷裂,整個人抽搐著倒地了。
與此同時,空中的蘇羽裳也已出手。
她立於船頭,掐動法訣,數道晶瑩剔透的水箭憑空凝聚,精準地射向另一名劫修,同時玉手一揚,幾張靈符激射而出,配合著水箭,將那名劫修逼得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夫妻二人配合默契,轉瞬間便壓製了兩名劫修。
剩下的三名劫修見狀大驚,那頭領怒吼道:「點子紮手!
先一起解決這一個!」
說罷,他們三人合力攻向下方的秦天澤。
秦天澤夷然不懼,身形飄忽,在三人圍攻中遊刃有餘,靈術與武技交替使用,打得三人怒吼連連卻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
那被解救的中年修士得了喘息之機,怒喝一聲,直接祭出一柄金光閃閃的大錘法器,朝著一名被蘇羽裳水箭術纏住的劫修狠狠砸去!
「噗!」
那劫修本就被打得狼狽不堪,哪裡還防得住這含怒一擊,護體靈光應聲而碎,整個人被金錘砸得筋骨斷裂,吐血而亡。
戰局瞬間明朗。
不多時,在夫妻二人的聯手絞殺與孫安文的旁敲側擊下,追擊的五個劫修,被他們殺死了四個。
隻剩那名被秦天澤的點穴手重傷的劫修殘存。
秦天澤上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還沒等審問,那劫修便怨毒地看了他一眼後,隨即自斷心脈而亡。
戰鬥結束,孫安文收起金錘法器,對著秦天澤夫婦深深一揖:「多謝二位道友救命之恩!
大恩不言謝,日後但有差遣,孫安文萬死不辭!」
「道友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蘇羽裳溫婉還禮,隨即道:「我乃是本郡蘇家之人,我叫蘇羽裳,這位是我夫君,不知孫道友來自何方?」
「胭脂郡蘇家?」
孫安文聞言一愣,隨即大喜過望,「原來是蘇仙子!
您可是與我們郡城孫家的懷蕊小姐,是閨中密友?」
「正是。」
蘇羽裳也有些意外。
「哎呀,這可真是出門遇貴人啊!」
孫安文激動地搓著手,「在下乃是郡城孫家的分支,我之家族在太靈山穀安家。
此番正是前來郡城採買修行資源,順便拜訪主家,走動一番。
沒想到竟能在此處遇到,懷蕊小姐的摯友,真是太巧了。」
太靈穀的方位在蘇家駐地的東北角,距蘇家駐地有七八百裡遠,那邊是一座休眠的火山。
秦天澤所修的《赤炎裂地功》乃是「岩火」法途,日後采煉法種說不得還要麻煩孫家,於是他對孫安文的態度又熱情了幾分。
雙方寒暄了一陣,方纔開始收拾戰場。
為表謝意,孫安文表示:這次的戰利品他一件都不要,全歸他們夫婦二人。
另外他還會備一份禮物,酬謝夫婦倆的救命大恩。
秦天澤堅決推辭,最後決定他們收繳所有戰利品,免除了孫安文的謝禮。
如此雙方客客氣氣的一起來到了郡城。
在城門口友好分別後,秦天澤同蘇羽裳回到了蘇氏靈米行,在靜室內他們拿出了此次繳獲的五個儲物袋開始清點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