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因為第一次的大意,這次眾人都十分謹慎。
慢慢移動到大門口,剛想開門,隻聽木門砰的一聲,瞬間散架。
兩塊木門重重拍在地上,掀起一陣飛灰。
“啊啊?有殭屍!”
雖然大家對付馬匪時,膽子很大都十分英勇。
但一旦遇到鬼或者殭屍時,還是跟普通人一般,避免不了恐懼。
“啊?大寶,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隻見此時殭屍的臉上是大寶的模樣,但整個五官卻因為邪術變得尖嘴猴腮。
臉上的麵板潰爛,十分難看。
“吼!”
大寶怒吼一聲,看著四散逃跑的人,衝進院子。
“大家不要怕,這是大寶,我認識,不會傷害大家的!”
茅山明此時還冇有意識到,此時的大寶已經被賊婆的巫術蠱惑。
早已經不認識他。
茅山明還想著安慰下眾人,但很快就發現大寶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冇等他反應過來,隻感覺身子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撞。
隨後便重重摔在地上。
看著大寶張嘴向著自己咬來。
茅山明大驚,心臟都要蹦出來,“不要啊,彆咬我!”
掙紮幾下後,茅山明終於找到機會,一腳踹開大寶,起身逃跑。
但此時大寶眼中隻有穿著黃色道袍的茅山明。
看著茅山明又蹦又跳,嘴角還流出不少口水。
“燒……燒雞!”
茅山明就大寶追著自己不放,一時間苦不堪言。
法器他身上也有,但是怕傷到大寶,不敢朝他身上招呼啊。
就這樣,冇多久,茅山明身上的道袍就被大寶咬撕扯的遍體鱗傷。
慘叫聲在院子中也不斷響起。
九叔透過簾子,茅山明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心中歎息一聲,這時候已經到了不出手不行的地步了。
縱使知道這是賊婆的調虎離山之計。
剛想拿出鑰匙開啟門去前院,結果一旁一道隱晦的聲音突然響起。
“師父,你在後麵就行,前麵交給我,我有分寸。”
九叔突然聽到秦凡的聲音,眼中一亮,心中也有了底。
隨後便緩緩將鑰匙收回,重新坐回椅子上。
賊婆此時在房頂暗處,蹙眉疑惑。
這臭道士不是要去麵前救人嗎?
怎麼又重新坐了回來?
很快身影一閃去到前院,發現前院中除了茅山明,竟然還有個年輕人。
想到昨晚,秦凡使用雷法的畫麵,賊婆頓時明白過來。
心中暗罵九叔是個老狐狸。
還好她還有後手。
冇錯,這種情況她也預料到了。
不就是比人多嗎?
兩個道士對付一個殭屍能對付的了。
那再來五個呢?
隻見賊婆將手放到嘴邊,緩緩吹出一聲口哨。
門外突然再次出現五個殭屍。
接收到指令,五個殭屍怒吼一聲瞬間衝進前院,開始撕咬其他人。
一時間前院頓時亂作一團。
九叔心中不寧,為了避免過多損傷,還是拿出了鑰匙。
秦凡,見此一幕心中明白已經到了出手的時機。
手中桃木劍配合鎮屍符不斷打出。
一個。
兩個。
三個。
……
每一個殭屍遇到秦凡,不過便是一張符籙,加上一劍的事。
三分鐘後,看著還在被大寶追趕的茅山明。
秦凡有些無語。
隻能快速上前,一腳將大寶踹倒,隨後將鎮屍符貼在其頭上。
茅山明見秦凡手中拿著桃木劍,立刻一臉緊張的護在大寶身前。
“喂,不能用桃木劍,大寶會魂飛魄散的。”
秦凡撇撇嘴,“我隻是要將他綁起來,再拿掉鎮屍符。”
說著,秦凡已經快速用麻繩將大寶綁了起來,隨後摘掉了他頭頂的符籙。
大寶頭上的符籙被摘之後,立刻又變的凶猛無比,看著茅山明不斷張著嘴咬。
但因為身體被綁住,無法站起身,隻能在地上蠕動著。
“呐,多簡單,這不就搞定了嗎?”
茅山明一愣,發現確實是這樣,自己還真是關心則亂。
剛剛要是早點用秦凡給的那種鎮屍符,也不至於被咬的這麼狼狽。
“明叔,你還是去廚房找點糯米敷一敷吧,雖然大寶的屍毒不強,但要是走進體內,也不是鬨著玩的。”
九叔這是剛走進前院,隻聽身後院子中瞬間傳出麻繩被切斷的聲音。
回頭一看,發現賊婆已經趁機將屋頂上的防進麻繩網割破。
此時已經開啟獄房的大鐵門。
“走!”
但此時,牢獄中的兩個被黑鬥篷包的著人並不是她的同夥。
而是由阿威跟阿溫扮演的。
見賊婆將後背露出,絲毫冇有發現兩人的偽裝。
阿威阿溫頓時將事先準備好的麻繩拿了出來。
兩人配合將其套在賊婆身上。
隨著兩人狠狠一拉,賊婆便被拉至到半空中。
見鬥篷下的兩個人並不是自己同夥,賊婆這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眼神慌張的看了眼四周,一副非常擔心的樣子。
隻因為那兩人是她的親弟弟。
此時阿威阿溫兩人已經拽著繩索來到牢獄外麵。
這時隻要將事先準備的鋼製大門放下,然後再將麻繩綁在門上,兩人就大功告成。
但隨著阿威將自己的繩子遞給阿溫,想去放下大門開關。
意外的一幕出現了。
因為阿溫自己一個人根本拉不住繩子,就導致身子不由的被往前拉去。
也就在這時,阿威想要和從新幫忙,結果就是,兩人一起重新進入的牢獄。
而且鋼製大門也同時落了下來。
賊婆身體重新回到地麵後,臉色猙獰猛地用力,身上的麻繩頓時崩壞散開。
見賊婆眼中滿是殺氣向著自己這邊衝來。
阿溫率先將提前準備好的童子尿潑出。
賊婆冇法躲閃,隻能被童子尿撒中。
見阿威手中也拿童子尿。
賊婆頓時後撤一步,想到計策後身子一轉。
隨後從鬥篷中放出一堆跟蟑螂一般的蟲子。
阿威阿溫見蟲子朝著自己這爬來,隻能將童子尿潑向蠱蟲。
幾乎是下一秒,賊婆的身影就快速閃現到兩人麵前。
隨後兩隻手同時掐住兩人脖子將兩人舉起死死按在牆上。
茅山明見此一幕,頓時大叫一聲。
手中將綁著草蓆的繩子一拉,將閣樓上放的兩人位置暴露。
“弟弟!”
賊婆見到自己弟弟,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頓時鬆開阿威阿溫,向著樓梯跑去。
但九叔早就想到這一幕,已經將台階做了手腳。
隻見賊婆踩到處理過的台階之後,一個台階頓時散架。
連帶的繩子台板上一鬆,兩個馬匪頓時從高台掉落。
脖子上的繩子也滋的一聲收緊。
無法呼吸的兩個馬匪頓時如同上岸的魚一般,身體搖晃著打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