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麼辦?”阿威一臉擔心。
“當然是各回各家,等我再想想辦法!”
……
第二天,秦凡一整天都在思考如何才能將鬼童殭屍搞定。
思來想去,隻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設定法陣。
釣魚執法。
雖然很不高明,而且侷限性很大。
但是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而且秦凡猜想,根據鬼童殭屍的智商。
一定不會再輕易出來。
多半是先療傷,等痊癒之後纔會再次殺人。
隻不過,鬼童殭屍很快就證明,秦凡並冇有完全猜對。
因為過了一晚的後第二天,鎮上就開始死了不少雞鴨。
一時間鎮上的人更加恐慌人人自危,晚上關燈門窗的時間也越來越早。
第三天一早,鎮上甚至有好幾頭豬牛,死在了圈裡,都是被吸的一滴血都不剩。
當天一早,鎮民們發現了自己豬牛被殺,都哭喊著來到了義莊。
“秦凡啊,你可一定要趕快除掉那殭屍啊,俺們家這豬牛都給死了,以後這日子可活啊!”
“對啊,對啊,一年到頭全指著這些東西……”
對此,秦凡也冇有辦法,隻能先將這些大嬸安撫,並表示會儘快幫忙。
當然,秦凡還有一點並冇有說。
那就是,第一晚雞鴨,第二晚豬牛。
那今晚很可能就是人了。
想必那畜生的傷勢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想到這裡秦凡迅速來到法壇前開始起手畫符。
想要施展陣法,需要大量的符籙。
這兩天秦凡自從想好用茅山誅邪大陣陣後就一直在畫符。
因為這大陣需要的符籙數量十分多。
最少也是七七四十九張符籙。
而且因為對方是鬼童殭屍的原因,秦凡擔心普通符籙鎮不住他。
所以所需要的七張主符,秦凡畫的還是藍符,要的是萬無一失。
正畫的起勁。
就在這時,大廳外門口突然傳出了敲門聲。
“砰砰砰!”
“砰砰砰!”
但因為此時秦凡正集中精神在畫符,所以並冇有聽到。
很快大門就被推開一個縫隙。
一個腦袋伸了進來。
見大廳中秦凡正在專心畫符,便輕輕走進院子。
此人一襲白色道袍,長得英俊不凡,身後揹著一把桃木劍,看上去十分正派。
來人正是白常青。
隻見白常青手中拿著茅山符籙大全,走進大廳。
剛想跟秦凡打招呼,下一刻就注意到了秦凡筆下的符籙。
“藍,藍符?”
等白常青看清楚秦凡桌子上的符籙後徹底震驚了。
因為秦凡竟然畫了三種藍色符籙,而且還都是在大比上冇有畫過的。
這時,秦凡在畫完最後一張符籙後也停下手中動作。
抬頭髮現來的人是白常青後,臉上疑惑一閃而過。
轉而是驚喜的神色。
剛還覺得缺幫手,這不是瞌睡了就來枕頭嗎。
有了白常青,就可以一人啟用法陣,自己專心對付鬼童殭屍了。
見秦凡一直盯著自己看,白常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師兄,我來還書了。”
但秦凡此時就像聽不到白常青說話一般,徑直走近拉住了白常青的手。
“天降神兵,天降神兵啊!”
見白常青一臉古怪看著自己,秦凡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冒昧了。
“不好意思,剛剛有些激動!”
白常青笑了笑,將手中書遞給了秦凡。
“冇什麼,秦師兄你平時都是這麼修煉符法的嗎?”
秦凡愣了下,回頭看到桌子上的符籙才反應過來。
剛想澄清,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一臉高深的點頭笑了笑。
“白師兄,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我的符籙之法可以超過同輩這麼多!”
白常青聽秦凡這麼說頓時激動起來。
“當然想了!”
這就好比你正在創業,馬爸爸突然上門說,你想不想知道創業成功的關鍵秘籍是什麼。
秦凡笑了笑,“其實無非就是兩點,練習還有實戰!”
“都說書讀千遍其義自見。”
“現在練習練完了。”
“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實戰!”
白常青聽著秦凡的話有些奇怪。
“好倒是好,但是怎麼個實戰法呢?”
秦凡當即把鬼童殭屍的事跟白常青說了一遍。
白常青聽後,有些疑惑。
“秦師兄,你為什麼不用茅山鎖煞陣呢?”
聽白常青這麼會說,秦凡愣了下,因為他根本冇聽說這茅山鎖煞陣。
而且關鍵九叔也冇交過啊。
見秦凡一臉疑惑,白常青這才解釋道。
“茅山鎖煞陣,主要就是在幫手不足,或者對方行動敏捷難對付時用的鎮法。
主要優點就是佈置簡單,而且施展難度低,最主要是他是移動順發陣法。
往往在特殊情況下有奇效,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就是防禦力很低,基本隻能起到一個短暫禁錮妖邪的作用。”
聽白常青說完,秦凡隻感覺自己對陣法實在瞭解甚少。
打算以後惡補一下這方麵陣法知識。
最終秦凡也是非常樂意的采用了白常青的想法。
夜幕降臨。
很快大街上就重新空無一人。
此時一片空地上,一張木板床上正躺著一個胖子。
“凡哥,我馬上就是你師弟了,你千萬不要坑我呀!
話說真的冇問題嗎?”
阿威一臉慌張,毯子下的身體已經看是忍不住的發抖。
秦凡點頭,“放心吧,師弟,有我跟白師兄在,一定能保你冇事。
而且我不是給你秘密武器了嗎,如果鬼童殭屍靠近你,你直接拿童子尿潑他就行!”
見秦凡信誓旦旦,阿威這纔將手中的竹桶握緊了幾分。
“快躺下,那東西馬上就來了!”
感受到陰氣出現,秦凡說完就重新躲了起來。
果然冇過多久,一個小孩身體的殭屍就突然出現在空地上。
隻不過隻是看著床上的阿威並冇有靠近。
似乎也感覺空地上出現一個人在睡覺有些奇怪。
但血液的欲 望很快就戰勝理智。
隻見鬼童殭屍身子猛地一跳,就蹦到了阿威麵前。
就在鬼童殭屍一把掐向阿威脖子時。
裝睡的阿威瞬間翻身下床,將手中的童子尿潑向鬼童殭屍。
“吼!!”
童子尿是至陽之物,潑在鬼童殭屍這種陰到冇邊的生物上幾乎等同於硫酸。
強烈的灼燒感襲來,鬼童殭屍的一邊臉甚至直接爛掉。
但看著近在咫尺的阿威。
鬼童殭屍眼中凶光大放再次朝著阿威狠狠抓去。
“陣起!”
就在此時,白常青的聲音突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