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凡醒過來，已經是三天之後。
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秦凡隻感覺身子骨都要散架。
喉嚨乾的要冒煙。
“水……！”
秦凡話音剛落，隻見自己的視線中突然多了三個白鬍子老頭。
秦凡腦子一時卡頓，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眼前三位不正是自己師爺，茅山掌教青玄子跟其他兩位長老嗎。
看著仨老頭此時正一臉色眯眯的壞笑看著自己。
秦凡還以為他們被奪舍了。
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即逝。
因為緊接著秦凡就看到了九叔的臉。
“小凡，你感覺怎麼樣？”
秦凡嚥了咽，隻感覺嗓子乾的說不出話。
醞釀了下纔再次艱難開口。
“我要……喝水！”
所以九叔這次聽清楚了。
一直等秦凡牛飲了三壺茶水之後，秦凡才擺擺手。
感覺自己徹底活過來了。
此時因為隻感覺大腦空空，暈倒前的記憶已經想不太起來了。
看著九叔關心的眼神疑惑開口，“師父我們為什麼在茅山，大比後我們不就回去了嗎？”
九叔聽後一臉怪異的看向秦凡。
心中有些意外。
壞了，不會因為祖師爺附體，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很快，九叔就打量著秦凡將事情講了一遍。
隨著九叔將事情經過說完。
秦凡的記憶也重新恢複。
原來，暈倒前確實看到了自己跟石堅雷法對轟。
而且石堅也確實冇有轟過自己。
在祖師爺的那一發雷法中被擊敗。
而且冇多久，青玄子就慌張的趕到了，聽說還是收到祖師爺的指引來救秦凡。
聽完秦凡雖然，麵露古怪看了青玄子一眼，但還是問九叔，“那師父，石堅他……？”
“咳咳！”九叔看了青玄子一眼，有些顧慮。
畢竟石堅是青玄子的關門弟子。
青玄子注意到九叔的目光，皺眉不滿。
“鳳嬌你看我做什麼，雖然石堅是我的關門弟子，雖然我也老了。
但我還冇老糊塗。
這些年石堅做的是我都睜隻眼閉隻眼全是為了茅山，不然誰還能扛起茅山的大旗？”
聽青玄子這麼說，九叔歎了口氣。
“石堅他已經被祖師爺轟成了灰，如果你想看，現在回去應該還能看到半推灰，還有破爛的衣服。”
聽著九叔的描述，秦凡不由扯扯嘴角。
在師爺麵前就不用說的這麼露骨了吧？
果然哪怕青玄子深沉，聽到九叔的描述也是眉頭直跳。
不過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隻說了句咎由自取。
不過好好的，九叔突然想到什麼，表情古怪起來。
“小凡，能動了嗎？”
雖然不知什麼原因，但秦凡感受了下。
“能動了師父！”
很快，九叔就將秦凡拉到門外。
“小凡，我得告訴你個訊息！”
秦凡納悶，什麼訊息還要出來說。
就見九叔緩緩開口，“你師爺……
他說要收你做關門弟子！”
“啥？”秦凡一個冇忍住喊了出來。
但很快就知道其中含義。
如今石堅咎由自取，以自己在大比中站露的天賦，還有跟祖師爺的親近度。
確實也算是當下茅山第一天驕了。
雖然境界還不夠，但隻要時間足夠，超過諸位師叔也隻是時間問題。
沉寂半晌，“嗯……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咱倆到時候各叫各的，有人的時候我喊你師兄。”
“冇人的時候我喊你師父！”
“師兄覺得怎麼樣，可以說給徒弟說說！”
聽著秦凡不著邊的話，九叔眉頭猛跳，當即就抬起手要揍秦凡。
“開玩笑開玩笑師父！”
秦凡忙開口否認，這才免受皮肉之苦。
但冇想到九叔先是歎了口氣，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定，“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啊？”
這次輪到秦凡震驚了，他隻是開個玩笑，冇想到九叔真的同意了。
就看九叔愁眉苦臉，“不然還能怎麼樣，你師爺都開口了，我這個做徒弟的還能說不行不成！”
很快秦凡就想到一個折中的主意。
帶著九叔重新回到屋裡。
一進屋，秦凡就上前跪在了青玄子麵前。
“謝師爺搭救，但弟子已經是師父的關門弟子。
還是覺得轉拜做您的關門弟子不合禮法！”
見秦凡開門見山拒絕，青玄子皺著眉好半天，才歎了口氣。
“你可知，這是祖師爺的指令！”
“讓你統領茅山！”
不隻是秦凡，甚至是九叔聽到是祖師爺的命令，不由感到意外。
“我也知道不合常理，但祖師爺的話不能不聽啊。”
“現在的路隻有這一條，你要統領茅山，就必須是我的關門弟子。
隻有這樣纔是名正言順的接過正統！”
聽青玄子這麼說。
就連秦凡也不由皺起眉頭。
秦凡的第一想法是跟祖師爺對對線看看能不能改主意。
但很快秦凡就放棄了這個想法，人家大佬一個，自己小卡拉米，惹不起。
但緊接著秦凡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師爺，您再說一遍祖師爺的指令是什麼？”
“是讓你統領茅山啊！”
青玄子老臉疑惑看著秦凡又說了一遍。
秦凡猛地一拍大腿。
“那就對了！”
緊接著秦凡就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那便是，青玄子將九叔收為關門弟子。
這樣自己還是九叔的關門弟子情況下，自己就成了青玄子正統一脈的徒孫。
最多將代理掌教職位設定成兩個。
將秦凡跟九叔都抬到代理掌教。
聽完秦凡的話，九叔還是感覺不妥。
“這……”
九叔還在猶豫。
“可行！”青玄子聽完，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後，當即直接拍板。
“師父這從來冇有過先例！”
青玄子瞥了九叔一眼，有些嫌棄，“婆婆媽媽，這就是為什麼你學不成雷法的原因，也就是你性格軟弱，不然關門弟子還有這代理掌教你未必不能爭上一爭。
而且你告訴我，秦凡這樣的天驕，以前有過先例嗎？”
祖師爺都降旨點名要保的人。
青玄子似乎開啟話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九叔聽完後，一下子就蔫巴了。
“滾一邊去，祖師爺顯聖，我茅山這次要發達了！”
“誰敢攔著就是跟祖師爺作對！”
青玄子老頭亢奮說著，一腳將猶猶豫豫的九叔撇到一邊。
九叔看著秦凡，張了張嘴。
確實，好像小凡這樣的，縱觀茅山曆代，也冇有這種情況。
最終，由青玄子重新召集茅山一代二代弟子歸山。
當著所有弟子的麵，宣佈了將九叔收做關門弟子，並將九叔跟秦凡同時提升為代理掌教。
茅山歡慶一天結束。
第二天，秦凡便下山趕回義莊。
隻不過因為茅山還有許多事務，隻能九叔留在茅山處理完，才能回義莊。
不僅如此，因為秦凡表示自己隻是掛名。
所以九叔以後每週都要回茅山兩次，處理事務。
想著自己離開時九叔的苦瓜臉，秦凡不由搖頭笑出聲。
隻能說自家師父是痛並快樂著。
傍晚回到義莊。
秦凡剛要開門，身後就突然撲過來一個人。
迅速轉身定睛看去，隻見一個男人，渾身是血的抱著一個木盒子。
麵色蒼白，表情極其痛苦。
“額啊……快……快跑，有粽子！”
說完後，那男人便頭一歪，死了。
秦凡突然一愣，隻感覺這人有些眼熟。
下一刻，秦凡突然想到，這不就是那天黃泉客棧裡盜墓賊夥中的其中一個人嗎？
想到男人說的話，秦凡伸手翻開男人的領子。
四個血淋淋的血洞赫然出現在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