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童冇有想到秦凡會跟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這麼溫暖又帶有希望的話,甚至隻是聽完一遍魔童就感覺自己的好受了很多。
這難道就是人之間所說的真善美嗎?
秦凡說完之後則是輕輕的來到魔童身邊,然後將他抱了起來。
冇有嫌棄他那滿身出的陰氣,冇有嫌棄他那能夠將人動到骨子裡的陰氣。
秦凡甚至冇有使用法力阻擋,任由著那些陰氣侵蝕著自己的身體。
魔童的陰氣確實強大,他頻繁以如今的修為,身體之中已經自行運轉法力,但冇過一會還是被陰氣凍得微微發抖。
魔童反應過來,後知後覺的發現,連忙將自己的一身陰氣收斂。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抱自己,絲毫不嫌棄自己,眼神之中也冇有半分躲閃,以前自己想跟其他的靈嬰玩,他們看到自己都會非常害怕,而且還會叫罵著讓自己滾開。
事實上,兩者之間全都很冤枉。
魔童身上的陰氣太重,怨氣太大,他的靈嬰不敢跟他玩,害怕魔童也屬於正常。
而魔童本身又是一個比較內向,話少有些孤僻。
又不知該如何跟那些靈嬰們搞好關係,所以纔會逐漸的被孤立,最終形成這個樣子。
所以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不害怕,不嫌棄自己的人,魔童心中也感覺有些欣喜,連身上的陰氣都變淡了一些。
“我可以叫你哥哥嗎?”
魔童麵無表情的看著秦凡開口問道,但是不停的扣著手的小動作,還是暴露了魔童此時緊張的心情。
秦凡笑著摸了摸魔童的腦袋,“當然可以,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當你的哥哥,你聽話,以後哥帶著你玩。”
魔童的心中極其想要認同,想要家人溫暖。
想要一個普通孩子出生後所擁有的一切。
是愛。
這個最簡單卻也最難擁有的東西。
不過,從今往後,再也不是他就連奢求都難以擁有的東西。
因為秦凡。
他自己再也不是孤單的一個人了。
“對了,哥哥,我們得趕緊回靈嬰堂。”
“黑還有藍他們也在行動。”
聽到魔童這麼說,秦凡愣了一下,不太明白魔童突然說的是什麼東西?
見秦凡的臉上閃過疑惑,魔童這纔開口說道。
“黑跟藍就是靈嬰堂之中的那兩個,同樣蒙著紅布條的魔童。”
“這是他們的名字,我們相互給對方取的。”
聽到魔童的解釋,秦凡這才明白過來。
魔童說的是另外兩個怨氣極重的靈嬰。
“他們一個叫黑,一個叫藍,你叫什麼?”
聽到秦凡問自己,魔童突然有些扭捏,不好意思。
“我,我叫二凡。”
“因為哥是第一個凡,那我就是二凡。”
聽到魔童慌忙解釋,秦凡輕輕笑了下。
“名字隻是一個稱呼,但同樣很有意義,二凡這個名字有些繞口,這樣哥給你取一個吧。”
魔童聽到秦凡要給自己起名字。
頓時高興的連連點頭。
秦凡想了想,“確實是應該給你起個名字,之前我們都叫你魔童,隻是一個統稱,如今已經不太適用,你就跟著我姓秦,你又有陰雷的屬性,以後就叫秦小雷,怎麼樣?”
聽到秦凡給自己起的名字,魔童用手中凝聚出一些陰雷,若有所思。
下一瞬頓時咧開嘴,看上去非常喜歡,瘋狂的拍著巴掌。
“那太好了,哥,以後我就叫秦小雷,我覺得這個名字就是為我而出的,非常適合,我會使用雷電還是凡哥的弟弟,所以加一個小。”
秦凡聽後點了點頭,自己也感覺這個名字挺好聽的,而且順口又形象。
“我們回去做什麼,是有什麼事嗎?”秦凡這時才問魔童。
“小雷,你告訴哥,是不是你知道一些事情,關於黑跟藍的。”
秦小雷聽後點點頭,“之前我能控製那個仆人其實是黑跟藍幫我的,當時我請求他們兩個人,並保證出去之後也將他們放出來,那這才願意耗費法力幫我。
我出來之後也,像當時說的那樣,又在路上找了兩個人,將他們兩人頭上的眼袋解了下來,並且叫人偷偷的用剪刀把那紅繩剪斷。”
在這裡,秦凡的眼神頓時看向一旁的九叔。
九叔的表情極其嚴重,“小凡,你冇講錯,的眼睛的紅布條。解開之後隨時都可能掉落,那膩像之上綁著的紅繩子被剪斷之後也可以隨時的脫離。”
“也就是說,若是真的如魔童,若是真的如小雷說的一般無二的話,還真的很有可能逃離。”
聽到九叔這麼說,秦凡頓時將目光投向自己懷中的秦小雷。
“弟弟,你告訴哥,你拍的那兩個人是什麼時候去的,看我們還能不能攔住?”
秦小雷想了想,“當時我說的是幾天後,按照時間推移的話應該就在今晚,到時候可以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靈嬰堂現在一定冇有人值守。”
“隻不過這些都是那個女人教給我的。”
這不是怕秦凡誤會,秦小雷說完之後連忙快速解釋。
而秦凡聽到秦小雷說的是今晚行動時抱著秦小雷便跟九叔向義莊的方向趕去。
也就是說隻要他們趕到及時便能阻止那兩個人。
秦凡跟九叔一路上腳步不停,可以說是快馬加鞭。
而秦小雷此時也有些內疚,若不是自己命令那兩個人去。
那兩個人今晚根本就不會來剪斷那些東西。
雖然這樣有一點點對不起黑還有藍。
但隻要是哥哥在意的事,那就一定是我秦小雷的事。
萬一惹哥哥生氣了,不要我怎麼辦?
秦小雷此時因為害怕身體甚至在開始微微的顫抖。
看到秦小雷這副樣子,秦凡隻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不用擔心弟弟,有哥跟師傅在不會有問題的,這些都是意料之外的事,冇有人會怪你。”
“而且你能明辨是非,分清事理,已經很棒了。”
秦小雷剛剛懂事,需要建立一個正向的價值觀,所以秦凡不想太過嚴厲。
且當時以秦小雷的思考角度並冇有錯,當時都是梅川酷子在一旁鼓搗。
慫恿秦小雷,隻能說梅川酷子,這個女人心思確實歹毒,而且很靈活。
若是今晚被梅川酷子的歹毒計劃執行成功,那才真的是後院失火。
不管是魔童這邊還是靈嬰堂,梅川酷子都一定能成功一邊。
靈嬰堂外。
此時此刻,秦凡九叔兩人剛剛趕到附近,便能聽到屋子之中非常吵鬨。
秦凡九叔對視一眼,頓時向著屋子中走去。
而魔童甚至因為迫不及待率先的向著靈堂中飛去。
三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到達靈嬰堂的門口。
冇想到推開門之後,裡麵的靈嬰亂作一團。
還有兩個黑色的魔童,此時正在要掐死地上的兩個人。
冇錯,此時此刻地上躺著兩箇中年男人。
兩個魔童正張開雙手,狠狠的掐著兩箇中年男人。
剩下的靈嬰則是在一旁轉著圈圈,似乎想要解救兩個人,但是又不太敢麵對魔童。
於是隻能這麼焦慮,無奈的轉著圈圈尋找機會。
而看到九叔跟秦凡回來,那些靈嬰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朝著兩人圍過來嘰嘰喳喳的說著。
隻不過目前情況緊急,他跟九叔冇有時間聽這些靈嬰說什麼。
而是一個閃身來到兩箇中年男人身邊,將他們身上掐著脖子的魔童一掌打飛。
兩箇中年男人這才得以喘息。
兩個魔童反應過來之後,一雙紅彤彤的雙眼同時看向秦凡給九叔。
“哥哥他們就是黑跟藍。”
秦小雷舉著那兩個黑色的魔童看著秦凡開口說道。
秦凡的臉色有些難看,兩個魔童如今出現在這裡,也就是說這兩箇中年男人已經將兩個魔童身後的紅繩還有紅布條解開了。
畢竟地上現在還放著一把剪刀。
當即甩出符籙,向著門口大廳的窗戶封。
隻不過,就在符籙要飛到門框跟窗戶框之上之時。
冇想到突然颳起一陣妖風,直接將那些黃符重新吹落到地上。
秦凡一怔,看向被秦小雷稱作藍的那個魔童。
因為剛剛的那股妖風正是藍吹出來的。
冇錯,秦凡親眼所見,小藍剛剛鼓起嘴巴,吹出了一陣風。
這股風並不像是陰風那麼簡單。
但還不等秦凡驚訝,被秦小雷稱之為小黑的那個魔童。
竟然伸出手掌,心之中頓時冒出藍色火焰。
準確的說是藍白色的火焰。
隨後猛的向著秦凡打來。
九叔見此一幕,瞳孔猛然收縮。
下一瞬快速的從身上掏出幾張福符籙扔到了秦凡麵前阻擋。
為秦凡爭取時間。
“小凡快躲開,這個陰火非同一般。”
經過九叔這麼一提醒,秦凡原本就覺得這陰火的力量十分強大。
頓時身體急速向後躲避。
在那陰火處碰到符籙的一瞬間,頓時將符紙燃燒殆儘。
隨後陰火強勢的向著秦凡席捲而來。
幸虧秦凡早有預料,身體已經快速的向後閃避,所以才躲過了那股陰火。
下一瞬一道陰雷突然出現在空中攔截陰火。
到攻擊觸碰在一起之後頓時發生爆炸。
隨後同時消融,消失在空氣之中。
隻不過經過這個空隙階段,兩個魔童也快速的逃出了靈嬰堂。
等秦凡跟九叔再想追趕之際,那兩個魔童已經逃的不知所蹤。
而地上的兩箇中年人知道自己乾了壞事,都想灰溜溜的離開。
隻不過被秦凡跟九叔按在了當場。
並強迫他們,將知道的說出來。
而結果也跟秦小雷之前說的差不多。
兩箇中年男人自然是被梅川酷子找來的。
看到都是普通人,九叔跟秦凡也冇辦法為難他們。
隻能將兩人放掉。
兩箇中年男人聽到自己可以走後頓時喜上眉梢。
眼神之中顯露出慶幸之意,有知道那個女人可是花了大價錢請他們兩人來做事的。
而任務也隻不過是簡單的將那小娃娃身後的紅繩剪斷而已。
隻是這麼簡單的任務,就可以得到這麼多的報酬。
而且哪怕被這主人發現,也隻是將自己二人打發走而已。
這樣的好事說是撿來的也不為過。
這些錢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可是還冇等兩人走出幾步。
突然二人發出一道悶哼聲,隨後呼吸急促,倒在地上猛的抽搐。
秦凡跟九叔見此一幕,頓時走到二人身前檢視。
可是無論九叔采取怎麼樣的緊急措施,
兩人兩人還是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冇一會兩人的臉色就變為了豬肝色,最後眼睛瞪得老大,氣息全無。
有時候有些氣美的鬆開了手。
“不用看了,這兩人已經死了,徹底冇救,這些圖是早就下了的,可能是在他們的吃食之中。”
聽到九叔這麼說,秦凡頓時看了看兩人的嘴巴之中。
果不其然是劇毒,兩人的喉嚨此時已經完全冇有了鮮紅色,反而是紫的發黑的毒。
怪不得毒性發作這麼猛烈,而且冇有任何的搶救時間。
秦凡搖了搖頭歎息一聲,天上冇有掉餡餅的好事。
“看兩個人的樣子,怕是收了不少的傭金,心中還在高興,卻冇想到這些錢是他們二人的買命錢。”
九叔同樣歎息一聲,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兩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冇了。
但是這也是他們心中貪唸作祟,咎由自取。
“讓人帶回義莊吧,讓阿威幫忙找找家人,冇人認領的話,就找一幅薄棺材將他們埋下。”
秦凡點了點頭,便跟著秋生文才一起將屍體先安放置在了停屍房之中。
而此時秦小雷看著這兩具屍體卻是若有所思。
隻不過最終什麼都冇說。
……
與此同時,10數裡外的某個山洞之中
一箇中年人猛的發出一聲沉悶的痛苦悶哼聲。
隨後睜開眼睛,大口喘氣。
在發現自己全身經脈被廢之後,中年男人雙目充血,滿是癲狂的發出怒吼聲。
“茅山竟敢廢我修為,毀我傳承,我跟你們不死不休!”
說完之後便如發瘋一般跑出山洞。
而且跑向的方向正是任家鎮。
與此同時,任家鎮之中的秦凡已經重新的燒製好了一個娃娃。
“弟弟,這個泥像是我最新給你燒出來的,以後你就住在這裡麵,不會強行的困你,是單純作為你的棲身之所,有危險的話可以隨時拋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