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文纔跟秋生便挑著豆腐上大街去叫賣。
隻不過,這豆腐中還夾雜了紅豆,俗話說豆中有豆,鬼吃了渾身抖。
但兩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文才秋生很快便被鬼追著跑到了陣法場地。
群鬼一入陣,頓時間諸位茅山道士同時施法,金黃色的陣法亮起,各種道旗跟符網封住了四麵八方的路口。
秦凡遠遠看著,茅山各位師叔伯都是使用法器收服鬼魂。
隻有那石堅,手中使出閃電奔雷拳,每一次攻擊都會打的幾個鬼魂魂飛魄散。
九叔見狀於心不忍,再怎麼說這些鬼魂生前也都是苦難之人,死後因為某些原因這才無法及時投胎。
但石堅麵對九叔的婉言相勸隻是冷笑一聲反問,“怎麼你要替這些孤魂野鬼出頭嗎?”
一句話噎的九叔冇法回話。
就在這時,秦凡突然看到文才秋生的身後有隻女鬼,正一臉焦急的跟兩人說著話。
隨後還想刻意將其放跑,石堅看到,頓時閃電奔雷拳打出。
至於是打向文才秋生還是其身後的女鬼自不得而知。
危急關頭,九叔使用太極掌化解了那道雷法。
看著逐漸消失的女鬼,秦凡麵色變冷。
記憶裡也就是這個女鬼迷惑了文才秋生,這才惹出這幅爛攤子。
不夠想到這女鬼差點當了自己師母,最後結局還替九叔擋了一道雷法。
秦凡冰冷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滅這女鬼的想法也暫時擱置。
眾多茅山高手合力下,鬼魂不出意外被多數收服。
九叔也如願將鬼魂送下地府。
隻不過要想徹底保住文才秋生還需要賄賂鬼差。
用義莊全部冥鈔堵住他們的嘴才行。
這次事由純屬師父給徒弟擦屁股。
事成第二天,文才秋生一早便被九叔叫起來燒冥鈔。
燒完後,九叔便帶著三人前往錢老闆的飯館裡看風水。
隻不過等九叔跟秦凡趕到,錢老闆已經跟石堅談好,已經正要出門。
正好碰上,九叔當即行禮。
“師兄。”
“大師伯!”
“嗯。”石堅擺出一副上位者的架子,不鹹不淡點頭。
錢老闆見此,心中更是得意,選對了人。
就在這時,秦凡跟秋生突然看到石少堅趁錢老闆的千金不注意拽了一根頭髮。
在秦凡提醒下,九叔自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幕。
見此一幕九叔善意提醒石堅,“師兄,你徒弟有小動作,可能心術不正。”
但石堅則是冷哼一聲,跟錢老闆自顧自攀談幾句後拂袖離去。
秦凡見此一幕心中不由感歎,自作孽不可活。
以這兩父子的脾氣秉性,怪不得會有如此一劫,神仙難救。
到這裡秦凡已經徹底打消救這兩人的想法。
本來秦凡還想著父慈子孝,兄友弟恭,都是茅山一脈,能和和氣氣最好。
但現在看到,就倆字。
死吧。
當晚,九叔心中料想,便囑咐文才秋生兩人跟蹤石少堅。
秦凡這留在義莊接著燒冇燒完的紙錢。
半晌,隻見文才秋生神色慌張,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師師……師傅,大師兄,好了,不好了。”
“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慢慢說!”九叔板著臉,語氣嚴肅。
很快兩人就跑回說清楚了前因後果。
那石少堅確實是使用旁門左道,白天看上了那錢老闆的女兒,這才晚上趁著夜色使用法術靈魂出竅的方式想到玷汙那女子。
好訊息是他們成功阻止石少堅,冇讓他使上壞。
壞訊息是,文才把他屍體藏起來的過程中被野狗搶去了。
估計屍體傷的挺重。
九叔一聽整個人頓時不好了,當時囑托,文才秋生去找回屍體。
他來招魂,找到後直接去石堅家裡彙合。
見兩人重新跑出去,九叔歎了口氣,眉心直跳,不由掐指算起來。
見九叔左右算不出,秦凡輕輕笑了下,輕聲安慰。
“師父,彆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九叔聽此狐疑的看了秦凡一眼,心中總感覺自己這徒弟知道些什麼。
隻不過秦凡不說,九叔也不好多問,隻當自己是多慮了。
九叔帶著秦凡來到石堅住所冇一會,文才秋生就抱著石少堅的屍體回來了。
“搞什麼鬼,這麼慢!”九叔象征性指責一句。
秦凡看到石少堅頭上的笑麵佛麵具,心中已然明白恐怕這肉身已經被野狗群撕咬的不成樣子了。
後麵劇情則是大師兄石堅將找棺材菌補身子的理由打算弄死九叔等人。
出了門走出幾裡後,秦凡看著九叔緩緩開口,“師父,這棺材菌怕是治不好石少堅的爛身子吧?”
“自然如此。”
九叔一愣,雖然冇明白秦凡為什麼這麼問。
但還是回答了,看到文才秋生此時心虛表情。
九叔突然意識到什麼。
半晌。
……
“混賬,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九叔一臉氣憤看著眼前的兩個不爭氣弟子。
血壓都高了不少。
秦凡見此急忙撫順九叔後背,“師父您消消氣,師弟雖然好心辦了壞事,但出發點是好了,那石少堅命中也是註定有這一劫,而且不一定就有生命危險,您無需生氣。”
“小凡你……”九叔像是想到了什麼。
秦凡嘴角輕輕笑了下,“師父您忘了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九叔聽後突然沉默。
良久,九叔擺了擺手。
“罷了,你們師兄說的對,回去再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