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看到就有一種這人十分穩重的感覺。
果不其然,那大叔轉過身之後,眾人便看到一個有些國字臉帶著絡腮鬍的中年男人。
隻不過那中年男人連帶著額頭劃過眼睛到左臉,有著三四條十分醒目的疤痕,看上去像是大型動物的抓痕。
“小白,這是帶你的朋友們回來啦?”
一道帶著關懷的沉穩磁性聲音響起。
畫爸那中年男人的目光便向著秦凡等人掃去。
當看到秦凡的樣貌之時,頓時呆愣在原地,表情明顯一停。
“是你,真的是你。”
秦凡一愣,趕忙搖頭,“不是俺,不是俺。”
“是你是你就是你,俺不會認錯。”
“不是俺,不是俺,真嘞不是俺。”
秦凡整個人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箇中年人將自己認成誰了。
但是見他這副激動的樣子就知道承認準冇有好事。
下一瞬,那中年男人也不管秦凡的拒絕。
就猛的上前抓住自己的女兒狐霜,並將其拉到秦凡身前。
“狐霜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以前跟你說的那個娃娃親,冇想到你這次竟然把他給帶來了。”
說著那中年男人就哈哈大笑起來,“好好好,既然閨女,你這麼給力,那你們倆的婚禮就即刻辦理,我這就通知下去。”
“停停停,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還有狐霜,這真的是你們蠻熊族的族長嗎?”
怎麼看起來神經兮兮的,當然這句話秦凡隻是在心中想了想,並冇有說出來。
畢竟在場之中還有幾個跟這蠻熊族長年紀差不多的熊族。
一身的氣勢,同樣彪悍無比。
不用猜,也知道實力不會差。
至於狐霜此時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秦凡。
同時又看看自己的便宜老爹。
“爹,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
下一瞬就借那中年男人一張老臉垮了下來,“你爹我雖然這些年歲數上來了,但是對你爺爺以前說的話,可是半點都不敢忘記。
不會有錯的,之前你爺爺還拿過照片給我看,這絕對就是你未來的夫婿。”
而狐霜此時也隻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之前他也不是冇聽說過自己爺爺還在自己小時便說了一門親事。
但是老爺子也隻是提了一兩嘴罷了,嗯狐霜還以為是在開玩笑,逗他玩,也就冇有當真。
哪知這件事竟然真的確有此事。
但秦凡卻是有些無奈,顯然對方這是認錯了人,自己從小就被師傅撿到,留在道觀之中療養修煉。
又怎麼可能跟這蠻熊族的公主定下婚約呢?
隻不過此時看著那彪悍的中年大叔心煩,卻又不知道怎麼拒絕。
隻能冇那麼強硬的從側麵問的,“前輩,說實在的,我從小被師傅撿到,千辛萬苦才救回一條命。
卻不知何時與貴族的公主定過娃娃親,不知是否有婚約信物在?”
“拿出來看一看,我也好回憶一番,畢竟這世上的人多了,偶爾認錯也有可能。”
秦凡冇把話說的太硬。
這是那蠻熊族的族長,卻是眼珠轉了轉轉而一笑。
“我說好大侄,這都是我們上一輩定下的,所以你不清楚也算正常,如果你非要看信物的話,我們族中還真有一幅畫像。”
中年人說著便開始在大殿之中東翻西找起來。
“奇怪,明明記得在這裡的呀,怎麼不見了?”
正當秦凡誤以為這中年人是在拖延時間之時。
很快就從一個破舊箱子之中翻出了一個看上去就很有年代感的舊舊的土黃色卷軸。
拿到之後,中年人頓時眼中露出驚喜,“我就說在這個地方。”
“給,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中年人說著手中將卷軸遞給了秦凡。
看著中年人那期望的眼神,秦凡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將那捲軸緩緩開啟。
卷軸開啟之後,一幅由毛筆繪製成的人像,展現在眾人眼中。
下一瞬,所有人包括秦凡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楞在了原地。
因為那畫像之中竟然真的是秦凡本人。
雖然隻是由毛筆簡單勾勒出的幾筆,是因為年代久遠已經讓有些墨水不太清晰。
但單憑五官的準確度來看,竟然跟秦凡長得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似乎想從兩者之間看出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但是很遺憾,哪怕再仔細的對比,還是越看的話像越像秦凡。
其中無奈的認了命。
在場之中其他人同樣如此,因為太過相像,也都認為這畫像之中確實就是秦凡。
“小凡,莫非你之前什麼時候瞞著我們來過這處地方?”
一休大師語氣中有些好奇。
但秦凡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平靜的看著眾人。
“我自小就跟著師傅修煉,最早的一次出山還是因為茅山大會,其他時間一直都待在任家鎮。”
“而且你們看這卷軸的時間還有筆墨的痕跡,絕對已經有很多年了,不像是近期偽造出來的話。
尤其是看著那畫卷表麵上的蛛網,還有那層灰塵。
若是新畫的,墨水絕對不是這個狀態。”
不得不說秦凡觀察的確實仔細,尤其是其他等人聽秦凡這麼說,又仔細的看了看那畫卷之後。
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看向那中年人。
也就是這蠻熊族的族長,希望對方能做出一番解釋。
但那中年人對此隻是輕輕的笑了下,“你就說冇騙你吧,這上麵畫的就是你。”
秦凡聽到中年人這麼說,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如今,看畫像跟我真的幾乎無異,也就是說,要麼有一個長得跟我一模一樣的人曾來過這裡,而且還是很久之前,要麼就是畫這幅畫的主人從以前就知道未來會有我這樣號人來這裡。”
秦凡實在不敢再往下想,兩點之中無論是哪一點都逐步讓人驚恐。
而此時那中年男人卻有些嚴肅的點了點頭,“其實大家也不用太過於思,這幅畫是我父親年輕之時畫出的,也有可能是尋來的,當時他還告訴我,這個人未來會成為我的賢婿,今天也是看到了,你這纔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