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應龍也冇有出來的意思,秦凡想了想,發現自己冇有任何辦法後,乾脆直接席地而坐。
顯然,秦凡深深的明白一件事。
世上無難事,隻要肯放棄。
你這塔不是有古怪嗎?而且想走還不讓。
那好吧,我就坐在原地歇著,我看你能困多久。
於是秦凡便原地打坐,開始默默的靜心修煉起來。
而那古怪的石塔則持續散發著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這不隻要人在這範圍之內,無時無刻都會被這股奇怪的力量所吸引。
偏偏秦凡的道心十分堅定。
認定了一件事之後便不會輕易的被改變,尤其是知道這石塔之中必然有危險的東西。
秦凡就更加不受一點影響。
而就在這時那幻境之外,一修大師跟少林寺的老方丈則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剛看到那原本的石塔林已經消失不見後,老方丈眼神之中頓時充滿了震驚,臉上也露出錯愕神色。
“這,這怎麼可能?那些石塔分明就在這個位置,為什麼現在通通都消失不見了?”
聽到老方丈這麼說,一休大師隻是皺了皺眉後便緩緩伸出了手,隨後腳步微微挪動,向著那已經消失不見的空地上走去。
很快,隨著一道道波紋在空氣中顯現。一修大師的手掌彷彿也摸到了一個透明的護罩。
那一圈圈圓圓的波紋正是在那護罩之上顯露的。
一休大師眼神露出幾分疑惑,扭頭看向老方丈第一聲問道:“師兄,這地方有人佈置了陣法嗎?”
聽一休大師這麼問,老方丈卻是搖了搖頭,以上的神色十分肯定。
“冇有,這隻是一片普通的石塔罷了,之前在這位置埋葬的都是曆代少林的方丈,凡身有巨大功德的,都可埋葬在這裡,是在往前追溯,變不太清楚了。
但可以肯定這片地方絕對冇有任何人來施展陣法。”
“閒時也隻是讓弟子在這裡看守著,避免閒雜人誤闖進去罷了。”
聽老方丈這麼說,一休大師眉頭頓時壓的更低。
若真如老方丈所說,那此事必有蹊蹺。
而且還是在這少林不知情的情況下出現的。
一休大師想了想,想用強硬的手段攻擊一下這護罩,但就在其要出手之時,被老方丈攔了下來。
“師弟,依我看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雖然我不知道這陣法是被誰下的,是我能有些感知,這陣法似乎不是對敵用的,若是秦道長真的在裡麵,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機遇。”
“且若是你此時破壞了陣法,說不定秦道長在裡麵會受到影響。”
“不如先等上一等,若是等完那段時間還是冇有反應,咱們再想辦法。”
聽著老方丈所說,一休大師也感覺有幾分道理。
這才緩緩的,又將手中的佛珠戴到了脖子上。
眾所周知,一休大師脖子上的佛珠是老斷的。
所像那些蘊含著法力的佛珠,其中能量比較深厚。
所以穿上線之後還可以正常使用。
而此時秦凡還在陣法之中原地盤膝而坐。
心中默唸著靜心咒。
但是,過了片刻之後,一睜開眼,秦凡發現自己還是在原地位置冇有半分移動,而且這陣法之中也冇有其他的變化。
秦凡這才緩緩站起身子,開始向著眼前那怪異的石塔走去。
石塔大概有四五米高,然後竟有8麵。
秦凡轉著繞了兩圈之後,發現其中7麵的門是假的。
每一麵那些門都是從石頭上雕刻而出。
隻不過栩栩如生,看上去如同真的一般。
隻有最後那一麵門,確實是真的石門。
能看到透過縫隙塔的裡麵滿是漆黑一片。
而秦凡退後幾步看了看眼前的石塔之後,突然覺得這座塔跟托塔天王李靜的那個塔十分相像。
而且那些窗戶也都是用石頭直接刻出來的。
看上去似乎還有一些不起眼的佛家經文在上麵。
秦凡看著眼前這石塔,心中是忍不住的開始猜疑。
畢竟就算這石塔再像托塔天王李靖的那座塔。
但終究不可能是,那好歹也是神仙用的法寶。
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而且那李天王可是正兒八經天庭的人,那塔之上又怎麼可能會刻寫著佛家經文?
所以秦凡也隻是猜測,眼前這座石塔可能更多的單純具有鎮壓妖邪的作用。
很可惜因為秦凡是碰巧誤闖進來的,所以當時並冇有問,如果秦凡事先知道這座塔的來曆,說不定真的可以能推測出來這塔之中到底藏著什麼。
看著眼前的石塔,秦凡想了想,最終還是冇有作死推開。
畢竟若是裡麵真的鎮壓著什麼絕世凶物,要是自己手癢誤將裡麵的大凶之物放了出來,自己多半是要死在這陣法之中。
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但有時候就是這樣,你越擔心什麼,他就越來什麼。
秦凡是冇有主動的開啟那石門,那誰曾想就在秦凡打算遠離那石塔一些的時候。
隻聽那厚重的石塊,摩擦聲突然響起。
聲音來的緩慢,卻又能感覺出那石門是在慢慢移動的。
秦凡眼神一凜,頓時站起身子從懷中掏出了不少高階福祿。
隨後藍色的鎮妖符不要錢似的,往那石塔之上飛去。
但令人奇怪的是,那些福祿飛到石塔上之後隻是金黃色的光芒微微閃爍了一下,隨後便又像瞬間失去作用一般重新停在了表麵。
而那漆黑的石門裡麵就在這時也突然發出了沙沙的作響聲。
隨後就見一個用陶瓷的泥人突然從那門中走了出來。
秦凡見此一幕,眉頭皺了皺。
但還是十分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陶瓷人。
這是什麼東西?還能長這個鬼樣子呢。
秦凡認真的看了幾眼之後,發現自己確實不能將它歸為任何一個妖類。
這才眼神十分古怪的看著這個異類,那陶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秦凡的目光。腦袋呆呆的向著秦凡那邊轉動而去。
似乎也同樣在打量著秦凡。
但是也隻限於打量腳步什麼的都冇有亂動。
正是如此秦凡此時才能這般淡定,否則的話,以秦凡的性子早就開始主動攻擊了。
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笨鳥先飛,出奇製勝。
但是,兩人誰都冇有心動,也就怪尷尬的,尤其是那陶瓷人身上已經滿是裂紋。
有一種木乃伊的既視感,不過木乃伊身上纏的是繃帶,而眼前這人則像穿了金縷玉衣一般。
當然並冇有那麼珍貴,隻是材料換成了陶瓷的而已。
而眼看著秦凡在看著自己也冇有動靜。
那陶瓷人才緩緩地向著秦凡靠近。
而這一下秦凡頓時警覺起來,因為那陶瓷人身上的氣勢十分的雄厚。
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弱者。
而也就是因為有了這層氣勢,所以秦凡纔沒有非常大意的上去打。
萬一自己打不過,還將對方給惹惱了。
然後在這小地方跑又冇辦法跑纔是最尷尬的。
就在秦凡大腦飛速運轉,腦中想著對策的時候。
下一瞬,那原本還屹立在陶瓷人身後的石塔,竟然突然倒塌。
就如同廢墟一般。
但是這也太過詭異,剛剛還兼顧五筆猶如水泥建造的石塔,就這麼頓時化作一片廢墟。
要說冇人使手段,秦凡是一點都不信。
但不等秦凡多想下一瞬,眼前的景象就讓秦凡頓時待在原地。
因為原本那結界的保護罩竟然在這一刻消失了。
而那保護罩外的一休大師跟老方丈也還靜靜的站在原地。
就這麼一臉驚訝的看著在那圈子之中的秦凡。
而那陶瓷人原本的情緒還十分穩定,但當看到一休大師,還有那老方丈之後。則頓時激動了起來。
在場三人頓時警覺,如果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就會立即出手製裁。
但是那陶瓷人卻是十分冷靜的冇有做出任何具有危險性的動作。
而是一步一個腳印,靜靜的走到了老方丈的麵前。
方丈原本還有些警惕,想著要不要直接動手將眼前這陶瓷人擊碎。
在下一瞬。腦子之中就彷彿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手指發顫的指向眼前的陶瓷人。
“你你你你是不是我的師爺?師爺,是不是你老人家?”
原本一休大師還冇有多大的反應,在聽到真的如此之後。
頓時一臉古怪的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陶瓷人。
畢竟真要說起來,如果眼前的陶瓷人之中真的是自己的師爺,那老方丈見了還要行禮的。
是眼前的陶瓷人似乎並冇有給老方丈這個機會。
下一瞬老方丈那充滿沙啞的嗓音,便傳了出來。
“這裡可是少林寺,把永慈那個小子給我叫出來。”但是老方丈卻顫顫巍巍的向著那陶瓷人行了一禮。
“師爺,不是徒孫不跟你找,而是我那師傅在前好多年就已經去世了,他的棺材也在那石塔林之中。”
聽到老方丈這麼說,那陶瓷人頓時愣了一下,這纔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隨後則目光緩緩的看向老方丈。
“那你到底是誰?我又為什麼會醒過來?”
“而且同時我還能感覺到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覺。”
聽著自己這離譜的師爺問自己,老方丈也是一個頭兩個大,縱觀他活了幾十載,也從冇有見過這種事情。
自己的師爺當時好像還是作畫了。這才被封在那陶瓷之中,但現在關鍵自己的師爺又活了呀。
想當年自己的師爺雖然天賦在同輩之中也是佼佼者,但性格卻十分的不討喜。
當然了,跟年紀小也有一部分關係。
但畢竟也是自己的長輩,是非對錯。也不太好提起。
此時反正在場之中最頭疼的便是老方丈了。
老方丈歇10多年,今天竟然又突然自己的又活過來了。
且還是身穿著陶瓷,這放在誰身上,誰能輕易的接受得了。索性老方丈自己的修養還可以。
所以哪怕如此,還是十分恭敬的跟自己那師爺說話。
不過自己的師爺說了兩句之後,便十分不滿的開始轉悠了起來。
“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搞的這少林,現在這少林寺的僧人如此之少,半天了都冇有看到一個。”
看到師爺這麼說,方丈這才一五一十的主動解釋了起來。
當聽到了竟然有黑衣人來襲擊少林寺之後,
老方丈竟然冇有帶人將那些黑衣人全都鎮壓在此。
那陶瓷人頓時器的連胸口的瓷器都蹦出了不少的裂紋。
“好好好,真是我的好徒孫呀,冇想到才短短兩輩人,當初輝煌的少林寺就落寞成了現在這樣。”
而且甚至還要靠那道門的小道士來幫我們送貨。
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佛門就冇有精英了嗎?
說到這裡,那陶瓷人頓時氣的開始四分五裂。
那已經有些掉渣的陶瓷頭摘掉之後,露出了裡麵如同乾屍一般的臉,包括牙齒跟各種五官都是如同乾屍一般。
隻不過如果看畫麵的話,還是冇有那麼大的差彆的。
而就在那陶瓷人想要出去之時,卻被老方丈攔了住。
“師爺,我知道您現在想出去,但此時少林纔剛剛穩定下來,您切不可隨意的露麵。”
若是被其他勢力知道了,指不定要來這裡找麻煩。
而那任勇則是十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語氣之中滿是嫌棄。
“少林如今都已經是這番慘樣了,若是我不回來主持大局。
還不知道你們這少林寺還能存在多久?”
而老方丈聽自己的師爺這麼說,本來還想開口解釋。但想到自己也曾被善待。
直接閉口不談了。
冇辦法,誰讓是自己的長輩呢。
“從現在開始,我代為管理寺廟,重新掛職,你就在一旁輔助我,聽從我的命令就好。”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此時的老方丈卻是感覺確實如此。
因為這陶瓷人回來之後不止主動的攔起了他的活。
還開始快速的整理起資料來。
讓老方丈的工作頓時小了許多。
連乾其他的雜事,知識都認真了不少。
當然,這些事物都是那陶瓷人在一間房子中獨自完成的。
還有少林後續的發展計劃都被陶瓷人所寫了出來。
而那陶瓷人寫的也很明白,其實在聽說了秦凡的事之後。
直接讓老方丈追隨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