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凡這麼說,眾人當即眼睛一亮,赫然明白秦凡的用意。
“不可!”四目當即站住來阻止,“小凡你不過是道士境,就算去了你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樣,師弟我陪你走一遭,也好保險一點。”
四目這麼說心中自然是有其顧慮,秦凡現在天資已經完全展露,隻要再給他些時間,未來必成大器。
而且自己師兄將秦凡托給自己,萬一今晚有個三長兩短,他實在冇法交代。
這纔出聲阻止。
千鶴聽後也覺得合理,當即這麼決定,轉身向總管彙報。
但得到的答案是否。
“不行,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加入我們隊伍。”
奈何千鶴苦口婆心,武總管就是不同意。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正是秦凡走近。
“大人,不然讓小的來吧,您是不知道這地方後麵的路難走的很,有毒蛇窩,紅螞蟻群,一個不留心路上就容易出事,到時候行程就更慢了。
小子是這邊地方長大的,幫你們帶段路,你們行程也快些,你看天氣這麼熱,將軍屍體要是腐爛了,您這些貴人怕是路上也不好受。”
秦凡的口纔此時算是派上用場。
一段話說的有理有據。
讓武總管聽著直皺眉,不過思考過後又擺手弄姿,不耐煩道:“行吧行吧,隻許是你,不準是彆人!”
武總管看著年輕人,其實心中衡量些顧慮,秦凡長相不過十七八歲,臉上的稚嫩還未完全褪去,又長得好看。
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孩子,就算有問題也厲害不到哪去,剛剛那個道士就不一樣了,長得奸滑,雖然有金刀護衛,但指不定生什麼壞心思。
很快千鶴就跟秦凡回來。
四目聽了千鶴的答案也是無奈,給官家做事就是這樣,很多時候言不由衷。
四目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拉著秦凡走到一旁,“小凡,你老實告訴我,你這麼堅決,如果今晚你不跟著,師弟他們會不會出事。”
“必出!”
“那你跟著,有幾成把握?”四目接著問。
這次輪到秦凡沉默了,說實話他心裡也冇底。
不過自己有五雷法傍身,再加上已經知道後續事情。
“估計……能保師叔跟師兄弟們性命無憂!”
聽到這個答案,四目眼底閃過一絲暗光,側頭看眼官家的人,靠近在秦凡耳邊說了幾句。
……
東昇西落,月亮掛起。
此時秦凡正跟千鶴走在隊伍的最後方。
白天一路上的相處已經拉近兩人關係。
“小凡,師叔雖然是給官家做事,看起來風光無限,但實則並非如此,有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聽著千鶴給自己吐苦水,秦凡表示讚同點頭,今天白天就能看出來。
“你主動來趟這趟渾水,說實話師叔很高興。”
“但又覺得虧欠你許多。”
說著前一秒還麵帶笑意的千鶴,神情突然嚴肅,聲音也不禁壓低了些。
“師侄,我接下來的話認真聽。”
若是今晚真的發生不測,我會儘量拖延時間,你什麼都不要管,隻管悶頭往回跑。我跟你的師弟會儘全力掩護你。”
“那你們……”
秦凡剛開口,就被千鶴抬手阻止。
“師父曾經說過,道之所向,雖千萬人,吾往矣。
如果今晚真的發生不測,那也是老天註定,是師叔自己的道,你不要難過。”
聽著千鶴擲地有聲的聲音,秦凡眼圈不禁泛紅。
果然,千鶴師叔跟電影裡一樣正派,這種人格上正義弧光有點閃到自己了。
同時秦凡心中也打定主意,今晚這事,自己管定了。
不就是一個皇族殭屍,敢先出來蹦躂先吃過幾道神雷再說話。
而且不出預料,四目師叔跟一休大師應該在後麵跟著,為了不被髮現雖然不會太近。
但隻要撐一段時間便可。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颳過,秦凡隻感覺空氣異常清新夾帶著絲絲涼意。
身子立刻不動聲色的靠近了千鶴,低聲提醒。
“師叔,準備好東西,以防不測。”
果然,幾分鐘之後,天空突然狂風大作,吹的大樹傾斜,樹葉嘩嘩作響。
伴隨而來的厚重的陰雲夾雜著閃電,大雨傾盆而來。
原本安靜的隊伍頓時嘈雜起來。
“快點快點,把帳 篷支起來,手腳都麻利點!”武總管喊叫指揮著。
秦凡千鶴一行人已經快速將白天卸的頂棚重新按上。
但是秦凡算漏了一點,這個頂棚幾乎是按照棺材大小定做的。
若是遮遮陽,還冇什麼問題。
但是遇到這種大雨,便最多隻能遮蔽下棺蓋了。
眼看著雨越下越大,金棺四周的墨鬥線不斷被雨水沖刷。
千鶴道長伸手在棺材角下張開。
果然,竟真的跟秦凡說的一樣,墨汁開始化了。
眼看,帳 篷搭起,千鶴道長冒著大雨來到武管事麵前,一臉為難。
“武管事,讓壽材先進去吧。”
聽到帳 篷支起,武管事嘴角帶著笑反問,“為什麼呀?”
“墨鬥線開始化了,等一下就……”
“哦~等一下行,現在~不行!”說著轉身徑直走向木轎。
“七十一阿哥,我們可以進帳 篷了。”
轎上男孩身上已經濕透,臉色有些蒼白,輕輕“嗯!”了一聲。
“起轎,起轎了!”隨著武總管高聲吩咐。
就見抬轎人跟著一眾護衛,慢慢走進帳 篷。
千鶴見此一幕,心中既氣又無奈。
冇多久第二頂帳 篷也支了起來。
千鶴立刻吩咐眾人,想要在墨鬥線徹底失效前補救。
但因為大雨落地,本就沉重的金棺木板車,此時木輪子已經深陷泥地。
任眾人如何推,前進效果十分緩慢。
就在這時,大雨如同按下暫停鍵般突然詭異停止。
同時天空陰雲雷光閃過。
秦凡立刻讓東南西北撤出棺材附近。
“轟隆!”
“嘣!”
隨著一道水桶粗的雷電從雲端狠狠劈在金棺上,棺材蓋子猛地飛出數米遠。
兩個在側邊推棺材車的士兵頓時被炸飛出幾米遠。
落地後身上焦黑,冒著細細白煙,顯然已經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