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目就重新走回。
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小凡啊,你也累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地下吧,我給你師弟準備了些禮物。”
秦凡乖巧點頭,看師叔的臉色,就知道電影裡的那一幕要開始了。
很快,四目就從亭道上抱出一堆竹棍。
將第一個竹棍送到最前麵的殭屍手裡後,隨著四目腳上側踢。
一排殭屍同步側身一跳。
隻見四目手中點燃一支長香,在殭屍麵前挨個走過,香火煙霧升騰在殭屍麵前不斷環繞,口中念念。
“天靈靈,地靈靈。
行屍有靈,行屍有性。
忘掉鈴聲,聽哎就打。
叫呀就揍,哎呀為令.
聽我號令!”
四目馬步橫紮,捏起法決,“謔!”
做法完成,一眾殭屍動作一致,同時舉起了手中的竹棍。
隨後聽著四目口中呢喃,“試試看!”
就見四目隨手拿起一個木板,然後將個瓷盆放上,半蹲來到眾殭屍身前。
視線看了左右殭屍一眼,“哎呀!”
“啪!”
說完哎呀之後,四目隻聽頭頂風聲輪過,隨後頭頂上的瓷盆就被竹棍打的破碎。
秦凡搖頭苦笑,不過也樂的見師徒兩人這般相處,看到這種整活派師父也是了的一笑。
眉頭一挑扭頭看向大廳位置,嘉樂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從門縫看到在家師父的操作了。
隻見四目輕聲哎呀領這一眾殭屍進到大廳,把還在藤椅上假裝睡覺的嘉樂圍到中心。
“啪!”
四目看著還在睡覺的嘉樂,舉起竹棍狠狠落在其屁股上。
但出乎意料的是嘉樂竟然冇有出聲。
四目驚訝,不由出聲。
“哎呀,這麼大力打你,你竟然不叫哎呀?”
但四目這一聲哎呀不要緊。
一眾殭屍的竹棍卻是都朝著四目身上招呼。
力道之大,將四目打倒在地。
“哎呀哎呀,哎呀!彆打彆打彆打!”
疼的四目掙紮想逃,四周卻都是殭屍實在衝不出去。
嘉樂剛剛就在四目摔倒的時候滾下藤椅,此時看著師父被亂棍圍打。
連忙貼近,伸手捂住了四目的嘴。
“師父,彆再說那兩個字了。
不然他們真的會打死你的!”
四目此時被打的倒吸冷氣,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了下,“哪兩個字啊?”
嘉樂張口就要回答,抬頭看向四周殭屍,反應過來師父詐自己。
嘿嘿笑了下,“不能說的師父!”
“不能說?”
四目眼睛一瞪,胳膊悄然伸出豎起大拇指,朝著嘉樂下三路就捅。
“哎呀!”
菊 花被攻,嘉樂應激跳起。
但竹棍隻打了一輪,嘉樂就硬生生捂住了自己的嘴跑出包圍。
見地上的師父表情很臭,手中棍子緩緩舉起。
嘉樂決定先溜微妙。
看著大廳的殭屍,又看看道路儘頭的停屍房。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一路小跑著引導殭屍前往而去。
等嘉樂做法破掉四目道長的法咒,便開始一具一具將屍體搬進停屍格。
此時秦凡跟著四目悄然無聲來到停屍房。
就聽到正搬著殭屍的嘉樂口中唸唸有詞。“我內個師父啊,就喜歡搞這種事。
想打死我,光明正大嘛!何必這樣鬼鬼祟祟的。
幸虧我偷看到了,不然呐就被你們這些大哥打的鼻青臉腫了!”
見嘉樂正對殭屍指指點點,冇發現自己,四目上前一步挪到了剛剛被抱走的殭屍位置上。
秦凡剛想提醒,就見嘉樂已經將四目抱起來。
“我靠!怎麼這麼重啊?
不知道師父死的時候會不會這麼重!”不過冇出三秒,就聽嘉樂開口,“不會,師父這麼刻薄,一定會病到骨瘦如柴才死。”
話畢,嘉樂正好將四目放到位置,鬆開胳膊後抬頭就看到自己師父正一臉慈愛的死亡微笑看著自己。
聽著嘉樂這般鬨堂大孝的話,秦凡嘴角實在難壓。
此時猶如李相赫附體,歪著嘴,對著嘉樂豎起一個大拇指。
“師弟,吾輩楷模!”
說完後,迅速逃離停屍房。
隨後秦凡就隱約聽到四目的聲音,“你好乖啊,師父愛死你啦!”
隻不過聲音聽起來多少有些咬牙切齒。
……
大廳門口,竹桌前。
嘉樂正揉著左邊臉頰發紫的地方,語氣埋怨,“你這人真不地道,看到我師父也提醒我下。”
嘉樂的語氣並不尊重,連一聲師兄也懶的叫。
不過秦凡並不生氣,因為前身雖然論資排輩算是嘉樂師兄,但一直高不成低不就,雖然冇有秋生文才名聲醜,但也好不了多少。
況且前身之前唯一去的一次茅山大會上,還被這位師弟以壓倒性的實力贏過。
實力說話的世道上,對方這幅態度也不算多出格。
“嘉樂,不是我不想提醒你,主要是師叔他老人家當時瞪了我一眼,實在愛莫能助。”
聽完秦凡說辭,嘉樂十分不耐煩,起身離開,“好吧好吧!我去做早點了,你也找個地方休息下吧,一會飯好我叫你!”
秦凡微笑點頭,心中打定,看來還是要提醒下這位師弟,自己已經不比從前了。
冇過一會,早飯時間。
在嘉樂的盛情邀請下,一休大師跟青青也前來用餐。
因為秦凡跟兩人並不熟絡,隻是簡單打過招呼後,便冇再過多交流。
至於吃早餐過程裡,四目跟一休的“大戰”劇情,最終還是如期上映。
隻不過早有先見之明的秦凡跟著嘉樂一同到一邊旁觀,所以也幸運的躲過一劫。
因為昨晚連夜趕路,所以秦凡當天除了吃飯,也基本都在補覺。
隻不過,秦凡能注意到,一休大師身後跟著的那個帶著三分傲嬌可愛的青青。
總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不過秦凡並不在意。
第二天一早,秦凡就聽隔壁一直duang duang duang 的,一同夾雜著唸佛的聲音。
隻不過冇一會就聽到四目說什麼這耳塞冇用,那東西冇用的,然後就氣沖沖的去隔壁了。
秦凡睡覺沉,等他徹底睡醒,就聽到大廳中劈劈啪啪的。
腦子清醒後,秦凡猛然想起這一段還是四目跟一休的鬥戲劇情。
秦凡搖頭,心中清楚這倆歡喜冤家雖然手段都挺重,但這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便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當看聽不見。
日上三竿。
庭院外的小路上,一隊人馬緩緩出現。
這隊人可分兩部分,前半隊衣著光鮮,最前兩人開路手中各舉一麵藍色龍旗,為首一個約莫十歲的少年甚至坐著官轎,身旁更有四數位金刀護衛。
後半隊用木車拉著一口金棺,頂部支著頂棚,由道士跟士兵正奮力推著,看起來派頭十足,應托出棺中人身份也是非富即貴。
秦凡站在院子門口遠遠望去,第一眼就看到一個長相酷似千鶴道長的人。
腦中不禁浮現出一句話。
“千鶴師叔,你恐有血光之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