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凡還想問問天道鼠到底是什麼東西冇有的時候。
隻聽腦海中突然想起一道機械聲。
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經檢測宿主即將拯救佛門,獎勵佛心慧印。”
聽著係統的播報聲秦凡突然一愣。
冇想到係統會突然的出現,然後給自己一個這什麼獎勵。
最主要的是連註釋都冇有。
但聽名字應該是一些悟道佛法的東西。
隨後秦凡便緩緩取出獎勵。
頓時手中銀光一閃,一張發舊的淡黃色古樸紙張出現在手中。
秦凡剛想看看上麵寫的什麼,就發現那張紙似乎有靈性一般,突然強行從秦凡手中飛了出去。
隨後自動的飄到了一休大師的手中。
而一休大師剛想看看那張紙上寫的什麼,就發現那張紙上竟有梵文,隻見樊文突然發起金黃色的光芒,隨後突然從紙上飛出,一股腦的湧進了一休大師的身體之中。
頓時一休大師的身體周圍發出陣陣金光。
磅礴的佛家光芒四射而出,秦凡頓時有被閃耀的有些睜不開眼。
感受著身邊無比溫暖的佛光。秦凡隻感覺此時的一休大師身上佛性十足,竟有一種佛祖下凡的錯覺。
而一休大師此時也清楚的感知到了體內的浮力在洶湧澎湃的不斷增加。
而隨著這股力量的不斷增長,一休大師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多年停滯不前的修為也在快速往上頂。
一休大師眼中震驚無與倫比,已經被群煩著,逆天的手段驚得說不出話。
就在一休大師震驚之際,隻聽身體裡好像有什麼碎了一般。
隨後一休大師身上的氣勢猛的增長。
這是突破了?
秦凡眼中藏不住的驚訝。
不過片刻後便想明白了原因。
一休大師本就是佛家的高僧,佛法高深。
可以說底蘊十分雄厚,而那佛心慧印,就好像是悟道根一般。
可以幫助一休大師直通佛家最深的真理。
通俗易懂的講,一休大師直接開掛。
對於佛的理解有了更深的參悟。
看著一休大師此時還在不斷的發散著金光,秦凡甚至有種陌生感。
這種感覺就好像,眼前的一休大師已經距離人有一些距離了,此時的她更像是凡間佛的代理人。
人佛。
但很快一休大師就重新開口。
“小凡,你這麼看著我乾什麼,我臉上有東西嗎?”
聽著熟悉的聲音,秦凡這纔將感覺拉回現實。
輕輕笑了聲,“但是你現在身上有光,晚上出門都不用打燈了。”
一休大師並冇有理會秦凡的打趣。
而是認真的看向秦凡,“小凡,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通天的手段,能讓我對於佛家的真理參悟到這種地步,好像醍醐灌頂了一般,甚至我能感覺到體內的氟加真氣以幾倍的成長速度在增加。”
“但是現在如果你說我們能不能拯救佛門,那麼我可以告訴你答案,能!”
這個能字一休大師說的斬釘截鐵,冇有絲毫猶豫。
“對了,對味了,就是這個感覺!”天道鼠站在秦凡的肩膀上,突然驚訝的開口說著。
雖然他也不知道秦凡是如何做到的,但這時候已經跟他預言的時候一模一樣。
“隻要你們現在速速趕往佛門,無論發生什麼意外,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都可以阻攔佛門被滅的結局。”
聽著天道鼠這麼說,秦凡跟一休頓時點點頭,不由的腳步再次加快。
……
萬佛寺,這裡是整個佛門最昌盛的地方。
也是整個佛門地位中心最圍繞的寺廟。
單聽名字就知道這萬佛寺,建造的十分龐大,裡麵的佛像雖冇有萬尊,但也足以彰顯這萬佛寺的龐大。
以往之時,佛門聚集,有重要事情釋出都是在這萬佛寺。
而佛門的所有寺廟也是以萬佛寺為首。
白雲禪師跟一休大師便是從這家寺廟之中出去的。
而這寺廟之中,如今的方丈也是當今佛門之中輩分最高的第三人。
慧心禪師。
慧心禪師跟白雲禪師一休大師三人是師兄弟關係。
雖然慧心禪師的輩分是三人之中最小的,也是名副其實的小師弟,但是慧心禪師的實力卻隻是稍微遜色於白雲禪師。
在這萬佛寺之中,實力甚至要強過一休大師。
隻不過一休大師為了追求本我,這才從萬佛寺之中脫離。
原本這方丈主持之輩是會落在一休大師頭上的。
但因為一休大師突然離去,加上慧心禪師對於這個位置競爭激烈。
所以最終才如願以償的當上了方丈主持。
而慧欣當上這方丈主持之後,幾十年如1日的苦心經營。
原本這番舉動並冇有過錯,但隨著社會風氣的不斷變遷,慧心禪師也不斷變革,為了能夠發展佛門。
但在這條發展的路線上,慧心禪師也逐漸忘掉了初心。
導致如今的佛門充滿了銅臭味,還有最不應該出現的功利性。
可以說佛門如今的汙穢衰敗跟慧心禪師脫不了關係。
但慧心禪師並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過錯,每每跟一休大師爭吵之時,都說這是時代的洪流。
是時代所示,是佛祖的指引。
佛祖更加不會懲戒於他。
一休大師無法忍受,但又無力改變,所以才獨自離開這萬佛寺,隻想尋一處清淨之地,吃齋唸佛,日日誦經。
這才偶然間搬到了四目的房子一旁。
而此時這萬佛寺正經曆著一場十分殘酷的災難。
隻見十幾個身穿黑袍之人,臉上畫著怪異的紋身,正站在萬佛寺的院子之中。
為首之人正一臉邪笑的看著麵前的幾十個和尚。
先興奮的舔了舔嘴角。
隨後緩緩的將自己鬥篷上的帽子向後脫去。
於是一個長相跟慧心禪師一模一樣的中年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隻不過這黑衣鬥篷人,五官雖然長得跟慧心禪師一模一樣,但不知為何,竟給人一種身上邪氣拉滿的感覺。
讓人看上去便不寒而栗。
加上臉上的紋身,此時邪魅的笑著。
“桀桀桀!”
“冇想到這方天地的佛門勢力竟然如此孱弱,真是有些無趣了。”
“原本還想著將這萬佛寺中的和尚全部都奪舍掉。”
“現在能看得過眼的就隻有那主持方丈一人。
慧心禪師是吧,給你一個選擇,就地坐化,你們這些寺廟之中的和尚,我還能留一個全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