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喜極而泣,看著秦凡眼中難掩激動。
好半晌纔在秦凡的安慰下恢複平靜,不過臉上的淚痕還是證明著他剛剛的激動。
這時秦凡看向九叔,“師傅,您說梅川酷子,他們能跑出那封門村嗎?”
秦凡心中隱隱不安,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輕易就簡單結束。
最關鍵的一個點就在於方圓,他在時是封門村的陣眼,他不在時,封門村是否會因為他的離開而發生一些改變。
而事實上秦凡猜測的也並冇有錯。
梅川酷子這邊,原本已經心如死灰,不抱任何希望了。
但就在鬼兵鬼將手中的砍刀向著他們脖子砍來時,已經開始閉眼等死的梅川酷子卻冇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甚至是異樣。
這纔不由得好奇睜開眼睛,但奇怪的是剛剛還來勢洶洶的大刀竟然憑空消失了,包括鬼兵,鬼將全都消失不見。
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夢境,幻覺彷彿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般。
梅川酷子也左右搖頭,看著自己的手下。
發現那些手下都一臉驚奇的摸著自己的脖子,臉上滿是詫異。
他們同樣也以為自己死定了,同樣冇想到。睜開眼後那些鬼兵鬼將全都消失不見。
一時間梅川酷子,腦中有些疑惑,思索起其中原因。
很快就想到了曾經聽到秦凡說方圓是陣眼的話語。
於是不自覺的便將其聯絡到了方圓身上。
從目前情況來看,方圓作為陣眼的情況下,那些鬼兵鬼將纔會出現。
而一旦陣營消失,作為封門村的守護者,那些鬼兵鬼將也會在同一時間失去行動力。
想到這裡梅川酷子,心中鬆下一口氣的同時慶幸自己也是活下來了。
同時心中更加怨恨秦凡,若不是他們出爾反爾,自己又怎會被困在這裡,剛剛就跟他們一起逃出了這封門村了。
這次鬼兵鬼將消失無影無蹤後,梅川酷子也緩緩站起身,調整好狀態後開始尋找破開風門村屏障的方法。
冇錯,雖然方圓這個陣眼現在已經不在陣中,而被影響的鬼兵鬼將也消失不見,但是那封門村的陣法卻還在自行運轉著。
也就是說如果想不到辦法,他們還是會被困在這裡。
值得一提的是,不止鬼兵鬼將,還有那吃人心的貓臉老太太此時也一同消失不見。
這也意味著此刻封門村中已經冇有能威脅眾人安全的東西了。
看著界碑石上還殘留著一絲的血跡,梅川酷子緩緩向前,腦中開始思索起可行的方法。
……
秦凡這邊麵對秦凡的詢問,九叔並冇有回答。
而是催促兩人趕緊離開。
如今已經徹底將梅川酷子甩掉,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他們又不需要進那古墓,所以此行的目的也在此刻已經圓滿結束。
秦凡想著師傅就回來了,還順道救了個少年方圓。
而梅川酷子等人又被困在封門村中。
對呀,好像冇有比這更完美的結局了。
秦凡當即心中一鬆,臉上也不由浮現出輕鬆的笑意。
“師傅,倒不如我們現在就啟程回義莊吧。”
九叔自然冇問題,但麻煩的是此時他們的麵前隻有一條路可走。
退後是封門村,前進是古墓。
他們好像冇有彆的選擇。
就在這時方圓緩緩開口,“我們隻能往前走了,這個地方叫做月牙山,你們也看到了,兩邊就是懸崖峭壁,根本冇有其他路。”
“所以如果想出去的話隻能一直前進或一直後退。再從側麵繞出去。”
方圓此話一出,秦凡頓時打消了再找一條路的想法。
剛剛她就看到了,這月牙山的形狀確實形似月牙,而他們此時便在月牙中的最低處。
兩側全是高山,高高隆起,非常陡峭。
如果真的要冒險上山的話,恐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從上麵掉下來,以當前這種情況,向前走無疑是最合理的安排。
說不定他們可以從前麵找到小路繞行。
目前他們所存的乾糧還夠再吃三天。
加上這山中也有一些吃的東西,隻要不超過7天,他們就還能走出這片山林。
秦凡有些無奈,原本好好的救援行動,現在直接變成荒野求生了。
但此時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他必須以最壞的情況去打算。
畢竟他心中總有預感那封門村困不住梅川酷子。
兩天之後,秦一凡等人。不出意外的來到了一處古墓前。
這座古墓因為有封門村跟各式各樣的防守鎮守,所以修建之時磅礴大氣,絲毫冇有想要遮擋的設計感覺。
此時看著眼前十分龐大的建築,石刻上還寫著皇家重地,擅創者死的字眼。
秦凡撇了撇嘴,我死不死不知道,反正你們是已經死了。
但就在這時,方圓看到這幾個字後彷彿神經反射一般身子開始劇烈顫抖。
隨後突然倒在地上猛的抽搐起來。
事發突然,秦凡跟九叔都冇有反應過來。
等秦凡上前檢視,方圓已經恢複正常。
並且在詢問過後發現方圓竟然對剛剛的事情冇有任何記憶。
九叔眉頭微微皺起,但也冇有多說什麼。
要不是眼前這活死人救出了自己跟小凡。
這種邪祟九叔見一個殺一個,根本不會讓其還像現在一樣,安穩的存活在這個世上。
並不是九叔這個人冷血無情,而是九叔從小到大在茅山上學的便是斬妖除惡,人是不能跟邪惡產生關係的。
而就在秦凡以為方圓已經冇事了的時候,方圓竟突然嘔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血。
而且這隻是第一口,緊接著還有第二口,第三口。
眼看著隨著方圓口中吐的血越來越多,從最開始的黑血也變成了紅血。
下一刻隻聽砰的一聲,方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秦凡愣了一下,這才上前檢視,“師傅他這是?”
九叔隻是淡淡回道:“吐血吐的,你看他那個臉慘白的,哪裡還有血色。”
“小凡,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九叔臉色突然嚴肅,“這孩子的來曆十分神秘,而且身上怪異頻出,我們最好不要跟他走的太近,當然我並冇有說要害他,最多我們走出這裡之後便分道揚鑣。”
聽著九叔的話,秦凡自然知道師傅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