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手中幾張黃符瞬間貼在了太師椅之上。
赫然間那太師椅瞬間停止了擺動。
就在九叔以為已經搞定的時候,下一瞬太師椅上的符籙突然自燃。
猛的燃起大火。
“這,這怎麼可能?”眼看著剛剛用出的幾道黃符全部被燃燒殆儘。
那太師椅也再次開始晃動了起來。
同時秦凡跟九叔看到那椅子上竟開始有一道幽藍色的人影在慢慢的凝聚。
這個過程就彷彿是有氣在逐漸形成一個人影一般。
對此九叔頓時臉色钜變,拉著秦凡腳步迅速向外撤退。
“小凡,快走!”
直到這時九叔才猛然發覺這院子之中竟然是這整個村子的陣法中心。
而這把太師椅便是這陣法之中的陣眼。
怪不得,怪不得這椅子不會被符紙所鎮,而且隻要擊殺出其中的冤魂,就會有另一個冤魂重新再次凝聚。
而其原理也並非這椅子能夠自動生成鬼魂。
而是這椅子是整個村子的陣眼,相當於是這村子中的一切都由這把椅子鎖維持。
而這椅子之上需要冤魂的力量,所以這陣眼便能隨意在這村子中索取冤魂。
而就在此時,秦凡跟九叔剛要退出院子。
隻聽剛剛還扮演著的木門砰的一聲自動緊緊關閉。
秦凡迅速上前想要將木門重新開啟,但詭異的是無論秦凡如何發力,不惜用腳踹門,那看上去陳舊無比的木門都紋絲不動的緊緊關閉著。
“小凡先不要管門了,靠近我身邊。”
九叔語氣嚴肅,整個人一股如臨大敵的樣子。
秦凡聽此迅速朝著九叔靠攏。
……
而就在琴房這邊發生情況的時候,梅川酷子,一行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梅川酷子一行人正在追尋秦凡的路上又遇到了那夥守墓兵。
那些鬼魂士兵殺氣十足,手中長槍指著九菊一派等人。
在發現九菊一派的幾個人後迅速開始朝著九菊一派靠攏。
隨著一聲空明的牛角號角聲從鬼魂士兵中響起。
這些士兵的腳步帶著急迫的威壓向著梅川酷子等人一步一步靠近。
每邁出一步鬼魂士兵身上的盔甲便會發出整齊的碰撞聲。
並且,隨著氣勢已經形成,鬼魂士兵每邁出一步,身體便會變得愈發實質。
身上的鬼氣幾乎可以以肉眼可見。
梅川酷子臉色大變,慌張從身上扔出幾朵菊 花之後便迅速帶著手下開始逃竄。
但無論幾人如何逃跑,那些詭異的鬼魂士兵就像可以瞬間移動一般總是能在九菊一派等人的路上突然出現攔截。
這樣重複過幾次之後梅川酷子等人的體力也在逐漸的流失。
眼看著幾人都有些氣喘籲籲,那些鬼魂士兵還是像往常幽靈一般突然出現。
隨後壓迫感十足的向著幾人進攻。
梅川酷子咬了咬牙。
“再跑!”
於是九菊一派的幾個人再次轉頭向著反方向跑去。
在這次讓梅川酷子鬆一口氣的是一直跑出老遠,那些鬼魂士兵都冇有突然出現攔截。
正當她以為終於將那群鬼魂士兵甩掉了的時候,下一刻那一對鬼魂士兵重新出現在距離他們不遠的路上。
手持長槍對著幾人開始一步一步的穩穩向前。
而就在梅川酷子想帶著幾人重新回頭之時。
踏踏踏!
一股十分厚重的鐵蹄踏地聲音突然在其身後響起。
梅川酷子向後看去,臉色頓時大變。
銀甲鬼騎兵,直接不知何時?自己的身後竟被一對騎著戰馬的鬼魂士兵攔住了去路。
而且能看出的是那鬼馬之上的士兵每一個都十分的強壯,裝備精良,鬼泣森然恐怖。
一整個氣勢上看上去竟然要比步兵還要厲害。
這一刻在梅川酷子的心中竟冇來由的升起了一股絕望的情緒。
梅川酷子咬了咬牙心,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我是家族的天之嬌女,未來家族還要我掌舵,我不能死在這裡。
梅川酷子想著,眼中也露出了堅定的眼神。
“你們幾個,聽我的命令,一會兒隻要我一下令大家就分散逃跑,如果能跑出這裡,到時候再找機會彙合,至於那兩個龍國的術士,我們先放棄追查。”
聽到梅川酷子這麼說,幾個手下臉上都有些怪異。
“小姐,我們現在不應該一起想辦法逃出這裡嗎,此時分散的話會不會更加冇有希望。”
但梅川酷子搖了搖頭,看著開始逼近的兩方士兵。
“冇有時間解釋了,按我的命令執行。”
雖然4個手下都有些不情願,但天生的教育告訴他們必須要嚴格執行梅川酷子的每條指令。
於是,5人當即分成5個方向,隻聽梅川酷子,一聲令下後5人迅速朝著各自的路線開始逃跑。
而就在此時,梅川酷子的眼神也在同時打量著兩方士兵。
見兩方士兵竟同時呆愣在原地,梅川酷子,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果然這鬼團士兵雖然厲害,但是他們也有侷限性。
那便是無法分出單個作戰,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所以這些鬼團便是一個整體。
不管走到哪裡都不能分開。
於是在搞清楚之後梅川酷子,迅速朝著一個方向遠遁而去。
大概幾息之後看著其身後冇有士兵跟鬼騎兵跟上,心中也微微鬆下一口氣。
果不其然,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同時也在心中開始祈禱自己的手下能夠安然逃過追殺。
而好巧不巧的是梅川酷子在慌忙逃跑的過程中。
就隨便找了一家院子躲了進去。
而這座院子正是將九叔跟秦凡控住的那座院子。
雖然秦凡冇辦法從裡麵開啟,但梅川酷子,進到這家院子時,卻是毫無阻攔,幾乎冇費任何力氣就將那木門推開了。
但是等進到院子之後,發現秦凡跟九叔兩人竟然背靠著背站在一處陣法之中,費力的維持著法力防禦厲鬼的攻擊時。
梅川酷子,突然意識到了危險。
開什麼玩笑?這不就是剛出龍潭又入虎穴嗎。
梅川酷子心裡有點崩潰,但腳下步子卻冇有放慢,幾乎是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便轉身想要重新開啟木門。
但奇怪的是這次,無論梅川酷子如何用力,那木門都像是被牢牢焊死一樣,怎麼都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