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玄地道人越來越近,那中年和尚再也忍不住恐懼,撒腿轉身就想逃跑。
但麵對一點戰鬥欲 望都冇有的中年和尚,秦凡剛想開口勸阻不行就算了吧。
但下一刻就見玄地道人距離那光頭隻有五六米的時候。
那中年和尚猛的回頭,向著玄地道人扔出一個東西。
看上去像是暗器一般。
“小心!”看到那中年和尚猛的回頭打出一記回馬槍。
秦凡驚呼忍不住出言提醒。
但就見玄地道人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緊接著,就在那暗器距離眼前隻有不到數米之時。
隻見玄地道人身子微微一側,空中那道暗器的殘影就迅速從玄地道人的身邊飛過。
見自己的暗器,再一次被玄地道人躲開,那中年和尚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該死!”
口中喝罵一聲,中年和尚轉身就想再次逃跑。
他實在冇辦法,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他的成名絕技便是用的一手好暗器,這麼多年來無一失手,所以不管遇到什麼樣的敵人,中年和尚心中都有底。
但偏偏是這玄地道人,自從上一次使用暗器被他躲過之後,他的每一發暗器都會被這老頭兒躲過。
似乎在他麵前暗器就像失效了一般,你說邪門不邪門?
也正是因如此,中年和尚纔會十分懼怕這玄地道人。
就在中年和尚剛想提速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脖子一痛。
下一刻就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感受著後脖領的那隻手正在不斷加力。
疼的那中年和尚連忙微微側頭,眼神儘力的看向身後的玄地道人。
“疼疼疼,高人,我真的錯了高人。”
“您就再放我一馬吧,都是我身後的那幾個弟子不爭氣,我回去就嚴加管教,保證讓他們恪守門規,老老實實做人。”
中年和尚嘴裡說著求饒的話,卻將自己摘得十分乾淨。
也就是知道他是來為那四個和尚出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玄地道人無因遷怒他呢。
秦凡聽此剛想開口說話,就願玄地道人一掌拍在中年和尚的胸口之上。
中年和尚頓時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再次連連求饒。
“彆,道長我真的不敢了,以後再也不行惡跟助紂為虐了。”
玄地道人冷哼一聲,這纔將視角緩緩移向黃河。
“這還差不多,先給我老實待著,敢跑,腿打斷。”
“從剛剛開始,我就感覺奇怪,明明之前法陣執行的很好,今天那阿膠龍怎麼能夠浮出水麵呢?”
玄地道人嘴裡嘀咕著,一臉疑惑的皺眉走向河邊。
隨後就在岸邊東走走,西走走。
幾個來回之後,這才感覺清楚。
秦凡剛剛走進就見玄地道人皺著眉向後看來。
“我說怎麼回事,原來有人將我的法陣給破壞了。”
秦凡一聽頓時有些疑惑,“是什麼人有這樣的水平,而且將這惡蛟龍放出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儘管疑惑,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秦凡不相信。
就在這時秦凡的餘光突然看到跪在地上的中年和尚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邪性的笑容。
但等秦凡扭頭看去後,那中年和尚又猛的收回嘴角,建秦凡朝自己看來還裝出十分痛的捂了捂自己的胸口。
但中年和尚的演技太過拙劣,秦凡眯著眼走上前去。
“看來是你將這法陣破壞的嘍。”
中年和尚突然眼睛瞪大,“施主不要亂說,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破壞陣法了?”
“玄地掌教,他承認了!”
秦凡直接無視中年和尚的話,轉頭就向著玄地道人來了這麼一句,看上去就像審問出來一樣告狀。
中年和尚身子猛的一抖,虎軀一震,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秦凡。
“啊?我!”
看著秦凡身後的玄地道人已經向著自己這邊趕來。
猛的開口解釋,生怕晚一步又要捱打。
“不是我不是我,我一個寺裡的小領事哪有這個本事呀!”
“哦,那你說的是什麼等級有資格做這種事啊!”
“最起碼也是主持方丈纔能有資格做這種事呀。”中年和尚開口一說,頓時察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自己嘴巴。
但就見秦凡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自己,“你還說不是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冇聽說過嗎?從犯跟主犯罪名一樣,而你知情不報更是罪加一等。”
就在這時,玄地道人也走近過來。
沉默半晌後,突然打破安靜的氛圍。
“秦凡道友,你跟他廢什麼話,直接丟黃河裡喂那蛟龍算了。”
“反正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訊息。”
看著玄地道人眼中賊光一溜而過,秦凡頓時知道玄地的意圖。
兩人想法當即一拍而合。
“也是,當年佛祖割自己的肉喂鷹,今天大師願意主動投入黃河底被困的蛟龍,這種偉大的佛家精神,若傳出去必定百世流芳,被後世人所讚揚!”
“當然你可能是聽不到了,還有你帶來的那四個小花和尚,但你們5個的名字一定會流芳百世。”
四個花和尚,原本見秦凡跟玄地道人一直對著自己的領頭說話,自己四人被當做小透明,心裡正得意呢。
就見秦凡畫風一轉,突然將目標轉向自己。
而且還要將他們四個一起丟到河中喂蛟龍。
頓時嚇得身體止不住顫抖,“領事,要不然你還是把你知道的說了吧,不然我們幾個怕是很快就要見到佛祖了。”
中年和尚頓時怒罵一聲。這四個不爭氣的這句話算是把自己徹底賣了。
如今想狡辯都擺脫不了嫌疑了。
這無疑算場完美的自爆。
平凡聽著眉頭一挑,看向中年和尚。
“都到這一步了,再瞞著也冇意思了吧。”
“你隻有3秒鐘考慮時間,我身邊的道爺可不會跟你說閒話。”
秦凡說著大拇指朝著一旁的玄地道人擺了擺。
意思十分明顯。
中年和尚愣了一下,就見玄地道人正一臉冷酷的看著自己,眼神不屑的像是在看一隻螞蟻一般。
感受到這老頭幾乎要溢位來的殺意,中年和尚頓時打了個冷顫,一副急忙開口的樣子。“我說我說!”
生怕被玄地道人真的丟進河中喂那蛟龍。
“是我們龍佛寺的主持方丈。”
“當然對於這件事我知道的也並不多。”
說著中年和尚有些心虛的看向秦凡。
為什麼是看向秦凡,雖然玄地道人對自己的威脅更大,但他心中老是覺著這小子心裡冇憋好水,而且陰晴不定的指不定就爆句雷話,想要將自己送上西天。
“彆廢話,把你知道的都說了。”
果然下一刻秦凡就一臉煩躁的催促。
中年和尚連忙討好班點頭。
“這事兒我也是聽說,那些高層中無意透露出的,我們寺廟之所以叫龍佛寺,就是因為傳說我們寺廟是降龍尊者的佛場,還有人不少傳言曾在寺廟上空見過有金龍盤旋,最後飛入大廳中的佛像,所以很多人也是衝著降龍尊者的名氣而來。”
“所以在偶然間得知這黃河之下壓這一條蛟龍之後主持方丈便想將這頭蛟龍收服,到時候用來做護寺神獸,讓那些有錢的地主豪紳看到後也好來為我們捐香油錢。”
“混賬,竟然這麼兒戲。”
聽到竟是因為這個理由,玄地道人忍不住罵一聲。
“怎麼敢的?他怎麼敢的!”
“這邪惡蛟龍在幾十年前被鎮壓之時,就屠殺了不少人,是還想引動黃河水,水漫武山鎮。”
“要不是我師傅他老人家在危機時刻站出來,這惡蛟龍還不知要殺多少人。”
“龍佛寺那老和尚。怎麼敢將我法陣損毀,這蛟龍放出來的?”
玄地道人語氣中滿是憤怒,甚至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看著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就連中年和尚將頭低下,不敢迴應玄地道人。
生怕玄地道人在憤怒之下將自己扔進黃河之中,那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不過就在這緊張時刻,中年和尚似乎想到了什麼。
於是趕忙說道:“我還聽說,主持方丈並冇有完全將這蛟龍放出來,好像是還留下了一道禁製,隻是讓這蛟龍無法逃離這個地方,但主持方丈最近也在想能夠完全駕馭這蛟龍的辦法。”
但聽此玄地道人並冇有因為此而鬆口氣。
相反看著那黃河歎氣一聲,“佛門真的已經墮 落到如此地步了嗎?”
要知道以這頭蛟龍的品性,一個不慎將其放出,那對於周圍村民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一個龍佛寺的掌教主持能如此這般無視生命做出這般行徑,這樣一個對殺生跟生命十分看重的宗教兩者根本無法放在一起。
玄地道人還有一點疑惑,看向中年和尚,“但不說你們主持方丈的修為幾何,我知道我師傅設下的法陣極為厲害,哪怕是我想要廢除都要一定時間,何況這其中還有我的加固,你們主持方丈是如何將陣法破壞的。”
這也是目前唯一一點讓玄地道人有些困惑的地方。
但就見中年和尚有些畏畏縮縮的開口道。
“額,聽說是主持方丈斷了一條山脈的龍氣,隨後將容器引到了這黃河之中,這才令龍氣衝撞了法陣,同時蛟龍還藉助容器恢複實力,到如今甚至有了隱隱進化的一幕。”
玄地道人隨即將視線放在秦凡身上,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一瞬間玄地道人似乎又蒼老了不止10歲。
“冇辦法了,真的冇辦法了。”
其實這也不怪玄地道人,雖然玄地道人修為修為同樣不比其他道門的掌教弱多少。
但龍族實力本就恐怖,這蛟龍更是一步一步度過雷劫,晉升到如今這番實力的。
如今更是吸收了山脈之中的龍氣,如今陣法更是十不存一,隻有那麼一道禁製,是不可能將那蛟龍徹底困在這裡的。
再加上那驍龍。在破除禁製之前根本不可能從黃河之中出來。
“大勢所趨,大勢所趨呀,莫非真的是天意嗎?”
玄地道人看著天空,似乎想問出一個答案。
但老天爺似乎並不想回答他。
相反,秦凡卻是眉頭皺的愈發緊促。
“或許……我可以嘗試一番。”
“彆白費勁了,這都是算數,就算咱們兩個加起來也很難將哪蛟龍打傷重新封印。”
見玄地道人如此沮喪,秦凡一時間也冇有太好的辦法。
於是便將視線轉向還在跪在地上的中年和尚。
“看來應該去龍佛寺要個說法了。”
緊接著在秦凡跟玄地道人的押送下,便帶著中年和尚跟著四個花和尚向著龍佛寺走去。
冇多久幾人便來到龍佛寺前。
當然,這種押送犯人的方式,一路上也被不少村民圍觀。
但龍佛寺的和尚一向強勢不講理,哪怕是村民見此一幕也冇敢像往常看熱鬨一般跟著上前。
相反還被中年和尚狠狠的瞪了回去。
而見此一幕,秦凡自然是不慣著狠狠抽了幾巴掌。
那中年和尚這才神色老實如同乖巧的小貓一般。
也開始變得低眉順眼起來。
就在這時,龍佛寺門口兩個看門的小和尚見幾人來勢洶洶。
頓時大驚失色,“那不是師叔嘛,怎麼被兩個道士給壓著送回來了,且看樣子氣勢洶洶。”
另一個和尚見此不妙,頓時感覺要出事。
“彆看了,快快快通知主持方丈。”
說著便一路小跑,向著寺內跑去。
也就在這時,秦凡帶著五個和尚來到了龍佛寺的門口。
見那小和尚一早就跑進去通報,秦凡也不急著跟著全地道人靜靜的站在龍佛寺前,不看好戲的樣子。
他倒是要看看這龍佛寺到底有何不同,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而且還是佛門教派。
他就不信。
佛門能丟下老臉,任憑這些和尚去做壞事。
不怕香客跟其他民眾的口誅筆伐。
至於佛門是怎麼想的,秦凡自然不知,但很快就有一個白鬍子老頭和尚從寺廟之中緩緩走出。
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德高望重之輩,頗有一些仙風道骨的樣子,但秦凡卻是冷眼一笑。
真是穿的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