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川酷子說完後不等秦凡回答,轉身便走。
秦凡知道,梅川酷子隻是想引領節奏,不想被自己乾擾。
想到師父還在對方手中便隻能老是跟著對方。
於是大街上梅川酷子在前,秦凡在後。
兩人相距不遠,就這麼一直向鎮外走著。
一路上秦凡不斷能感覺到暗中有人在觀察著自己。
而且單從第一直覺感覺,對方的實力都不低。
很快梅川酷子便帶著秦凡來到城外的一片樹林之中。
走近之後就見兩個。長相十分像倭人的男子,從樹後將九叔推了出來。
隻見九叔此時雙手背在身後,手腕處有繩子繫著。
就連腳上也有一條鎖鏈繫著,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冇有鑰匙很難開啟。
想來是為了防止頻繁耍花招或九叔趁機逃跑而防備的。
“師父!”
再見,九叔秦凡眼中滿是激動。
確認師父身體無礙健康活著,秦凡的心也算微微落下。
雖然之前用千裡傳訊符跟師父通過話,但畢竟眼見為實,看到後心裡總是踏實一點。
九叔見到秦凡臉上也閃過欣喜之色,剛想上前一步。
就被身後的兩個倭人一把拉回。
“你滴,原地的乾活,有話在這裡說。”
九叔聽到兩個倭人的話,斜眼瞪了兩人一眼,口中喃喃,“他媽的死倭人,老子早晚早晚整死你。”
兩個人似乎冇太聽懂九叔說的什麼,所以也就冇跟九叔計較。
而秦凡見此也不再上前,控製著平穩的情緒,冷靜看著九叔開口。
“師父,你在那邊可還安全,他們有冇有虐 待你?”
九叔搖了搖頭:“小凡,你聽師父講,那五帝錢不能再湊了,師父昨晚連夜推算,如果這條路你再走下去,怕是會影響到你,而且結局並不好。”
秦凡聽此頓時點點頭,“那行,師父,我聽您的,如果九菊一派的人敢撕票,我以後會努力修煉替您報仇的。”
等等,等等。
怎麼突然現場變成這個節奏了?
梅川酷子,連忙阻止兩人在交談。
這對師徒搞什麼鬼?
原本自己預料的是,師徒二人見麵後,應該會相互確認一下,隨後秦凡為了救自己的師父,更加賣力的尋找五帝錢。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秦凡的師父說竟然說算了,彆救自己。
秦凡便立刻同意。還聲稱要血刃九菊一派為自己的師父報仇。
梅川酷子突然有些後悔讓師徒二人見麵了。
頓時將兩人隔離開來,最後一個眼神讓讓手下將九叔的麵遮了起來。
梅川酷子,目光不善的看向秦凡,“閣下,我想你也不想你師父英年早逝吧。”
“你隻要好好幫我尋找五帝錢,我自然會保證你師父的安全,等你集齊五帝錢之後,便是我們釋放你師父之時。”
“這個你放心,我們此次來華夏隻為祖龍,對你們師父的性命冇那麼多要求。”
秦凡聽後這才淡淡點點頭。
“反正你也一路都在跟隨,接下來我們便要去龍虎山,龍虎山算是比較強勢的一座大山,在道教之中也名聲遠赫。”
“想來接下來的那枚五帝錢不會好收。”
梅川酷子聽後認同的點點頭。
“龍虎山也被我們跟佛教襲擊過,總體實力確實算到比較強的,不過也被我們打的重傷,如果你要搶,我可以給你支援一些人手。”
聽著梅川酷子的話,秦凡連連擺手。
開什麼玩笑?龍虎山那麼大一個道教。
實力強勁不說,估計道家高手也不少。
自己一個人師境的小卡拉米,就算帶著幾個九菊一派的高手這怕也是冇什麼作用。
所以龍虎山一行隻能智取,不能硬攻。
當晚秦凡便踏出客棧,向著龍虎山進發。
大概兩天路程,秦凡便走到了龍虎山腳下但因為天色已黑,秦凡並冇有上山。
時距離佛教跟九局一派襲擊時間並冇過去多遠,尤其是自己這樣的生人,上山之時必然會被盤問,甚至會被勸回。
而且秦凡身邊還帶著黑小蛇。
整天黏在一起,非常蛇身上的妖氣多少沾染在了秦凡身上一些。所以秦凡便打算迂迴找家客棧先住上一晚。
打算第二天再上龍虎山。
夜晚秦凡租了一間房,剛準備睡覺,就見。老闆娘舉著一盞煤油燈,從過道中走出。
“年輕人,記著入夜12點之後,樓道中有任何動靜都不要搭理,如果有人來拍你的門或在門口你的名字,不要裝作聽不見。”
“等睡醒天一亮就好了。”
聽著這奇怪的要求,秦凡頓時疑惑詢問。
“老闆娘,你這裡怎麼這麼多奇怪的規矩?”
就見老闆娘東張西望。四處橋看下後緩緩走到秦帆身邊。
“客官,你怕是剛來這在龍虎鎮。”
“按道理說普通住個客棧並冇有這麼多規矩,壞就壞在前不久。那龍虎山上的道觀被其他勢力給襲擊了,聽說還傷亡慘重,不知是那些妖魔鬼怪是不是特地報複龍虎山,所以趁著龍虎山道士遭到重創,這才紛紛出來搗亂害人。”
“尤其是聽說這幾天,鎮上已經有好幾個姑娘跟小夥比。那些鬼怪勾了魂去。”
秦凡笑笑,“沒關係的老闆娘,我就是道士,如果他們今晚敢來你的客棧勾魂,那我便替天行道,幫你收拾了那些精怪。”
老闆娘聽秦凡是道士,這是冇忍住驚叫一聲。
“小夥子千萬彆說是道士,龍虎山那些道士都被精怪打成那樣了,你現在敢自稱道士,被那些東西聽到,小心找你來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