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權柄穩固,如同為水鄉三顆最璀璨的明珠拂去了塵埃,使其光芒愈發奪目。白府的溫婉大小姐小白,青府的明豔二小姐小青,以及玄府那位年紀輕輕便已沉穩睿智、醫術精湛的家主小玄,自然成了整個水鄉乃至周邊城鎮矚目的焦點。尤其是待字閨中的兩位小姐,其門第、才貌、品性,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引得無數青年才俊、世家公子心嚮往之。
自那場時疫風波平息後,白府與青府的門檻,幾乎要被絡繹不絕的媒婆踏破。
“白大小姐,老身今日是為城東李府的李公子而來!李公子家世顯赫,與府上正是門當戶對,且文采斐然,去歲剛中了舉人,前途不可限量啊!人又生得俊雅,性子溫和,與大小姐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穿著喜慶紅褂的媒婆,唾沫橫飛,將那位李公子誇得天花亂墜。
小白端坐廳中,手中捧著一杯清茶,神色溫婉,唇邊帶著慣有的淺笑,耐心聽著。待媒婆說完,她才輕輕放下茶盞,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轉圜的堅定:“多謝紅娘好意,隻是小白潛心家事,暫無婚配之念,還請回絕李公子美意。”
媒婆還想再勸,小白已微微頷首,示意身旁的丫鬟送客。態度禮貌周全,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度。
另一邊,青府的氣氛則要“熱烈”得多。
“青二小姐!您瞧瞧王家少爺!那可是將門虎子,年紀輕輕就在軍中任職,英武不凡,一表人才!聽說曾在街市上偶遇小姐一麵,便驚為天人,念念不忘,這才托老身前來……”
另一個媒婆說得眉飛色舞。
小青正拿著一把小巧精緻的匕首修剪一盆羅漢鬆的枝葉,聞言頭也不抬,赤瞳懶懶一瞥:“王將軍?就是那個在街上縱馬,差點撞到人,還一臉不耐煩的那個?”她嗤笑一聲,“英武冇看出來,跋扈倒是見識了。送客!”
那媒婆臉色一僵,還想分辯,小青已不耐煩地揮揮手:“來人,送這位紅娘出去。以後這種品行不端的,不必通報,直接打發走便是!”
她語氣乾脆利落,甚至帶著點匪氣,讓那媒婆訕訕地不敢再多言,灰溜溜地走了。
更有甚者,有些自恃身份或糾纏不休的,小青甚至會直接放出她養的那幾條威風凜凜的黑色獒犬,或者讓護院“客氣”地將人“請”出去。一時間,青二小姐潑辣難纏、不好招惹的名聲也傳了出去。
麵對絡繹不絕的提親,兩姐妹態度出奇一致:閉門謝客,全部回絕。任憑媒婆們巧舌如簧,將那些公子哥兒誇得世間少有,她們始終不為所動。
城中流言隨之四起。
“這白家小姐和青家小姐,眼界也太高了些!這般好的兒郎都看不上?”
“怕是早就心有所屬了吧?你瞧她們,與那玄家的小家主自幼一同長大,形影不離的……”
“嘖嘖,一男二女,這像什麼話?難道還能共侍一夫不成?真是有辱門風!”
“玄家那小子有什麼好?不過是個整天泡在藥罐子裡的書呆子,體弱多病的,哪比得上李公子、王將軍?”
流言從最初的羨慕、好奇,漸漸變成了非議、揣測,甚至帶上了幾分惡意的嘲諷。然而,無論是小白小青,還是小玄,對此都恍若未聞。他們依舊如常處理家族事務,閒暇時三人相聚,或品茗論藥,或泛舟荷塘,或隻是靜靜地在柳樹下各做各的事,那份渾然天成的親密與默契,彷彿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的紛擾隔絕開來。
但小玄心中的波瀾,卻遠比表麵看起來洶湧。
夜深人靜,玄府書房內,燭火搖曳。小玄並未像往常一樣研讀醫書,而是負手立於窗前,望著庭院中那株與白府、青府後院相連方向生長的並蒂蓮,久久出神。
那些流言,他並非不知。提親的壓力,也同樣籠罩著他。隻是,他從未將那些陌生的閨秀名字放在心上。他的腦海裡,反覆浮現的,是垂柳下小青潑來的調皮水花,是書房裡小白遞來的那盞清茶與溫柔淺笑,是荷塘邊他脫口而出“不要彆家姑娘”時的心跳如鼓,是時疫中三人並肩作戰、生死相托的信任……點點滴滴,如同刻入骨髓的印記。
他深知,自己的心很小,小到隻能容下兩個人。一個是如同月光般清冷溫柔、撫慰他所有不安的小白;一個是如同火焰般熾熱明亮、點燃他全部生命力的小青。失去任何一個,他的世界都將不再完整。世俗禮法?旁人非議?與失去她們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一個驚世駭俗的念頭,在他心中醞釀多日,終於徹底清晰、堅定。
他召來了最信任的老管家,也是看著他長大的玄叔。
“玄叔,我欲向白府、青府提親。”小玄轉過身,燭光映照著他年輕卻無比沉穩的麵容,金色的眼眸中是不容動搖的決心。
老管家先是一喜:“家主終於想通了!不知您屬意白小姐還是青小姐?老奴這就去準備……”
“不,”小玄打斷他,聲音清晰而平靜,“是兩位小姐,我都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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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瞬間僵住,瞪大了眼睛,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家、家主!您……您說什麼?這……這一娶二女,已是驚世駭俗,更何況是白、青兩家的嫡女!這……這怎麼可能?兩家絕不會同意!外界會如何議論?這……這有違禮法綱常啊!”
小玄走到書案前,提筆蘸墨,在一張空白的禮單上開始書寫,語氣冇有絲毫起伏:“禮法是人所定,為何不能破?我心意已決。並非她們嫁入玄府,而是我,玄府家主小玄,願放棄玄姓,入贅白、青兩家。”
“入贅?!”老管家驚得差點跳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家主!不可啊!您是我玄府唯一的繼承人!怎能……怎能入贅他家?還是兩家!這……這讓我玄家列祖列宗……”
小玄停下筆,抬頭看向老管家,目光深邃而堅定:“玄叔,功名富貴,家族姓氏,皆可捨棄。唯小白與小青,我絕不負她二人。若因世俗之見,令我三人分離,我寧可不要這玄家基業。”他頓了頓,語氣放緩,卻帶著更重的分量,“此事我意已決,您隻需按我吩咐準備即可。聘禮,以玄家半數家資為準,分成兩份,務必隆重。”
老管家看著小玄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光芒,深知這位年輕家主平日溫和,一旦下定決心,便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他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長歎,躬身道:“老奴……遵命。”
訊息不脛而走,整個水鄉都為之震動。
這一日,天朗氣清。玄府中門大開,已徹底執掌家業、氣質愈發沉穩儒雅的小玄,身著最為隆重的大紅金線繡祥雲紋禮服,墨發以玉冠束起,更襯得麵如冠玉,風姿卓絕。他身後,是綿延不絕、一眼望不到頭的聘禮隊伍。抬聘禮的家丁皆身著嶄新青衣,步伐整齊,手中的箱籠沉甸甸,紅綢覆蓋下,隱約可見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田契房契的光芒,更有數十抬是各類珍稀藥材,香氣撲鼻。隊伍浩浩蕩蕩,鼓樂開道,幾乎驚動了全城的人。
人群簇擁著,議論著,好奇這玄府家主如此大張旗鼓,究竟是要向哪家提親?是溫婉的白大小姐,還是明豔的青二小姐?
然而,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是,隊伍並未走向任何一府,而是在城中主要街道繞行半周後,先停在了白府門前!
在一片嘩然與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小玄於白府朱漆大門前站定,整理衣冠,對著門內深深一揖,聲音清朗如玉磬,穿透喧囂,清晰地傳遍四方:
“玄府小玄,傾慕白家小姐小白多年,情之所鐘,天地可鑒。小姐溫婉賢淑,蘭心蕙質,乃小玄心中至寶。今日特來提親,願以玄家半數資財為聘,並自願放棄玄姓,入贅白府,此生唯願與小姐白首偕老,永不負心!”
話音剛落,不等眾人從這“入贅”的震驚中回過神,小玄已翻身上馬,聘禮隊伍再次啟動,在無數呆滯目光的追隨下,又來到了不遠處的青府門前!
同樣的大禮,同樣清朗堅定的聲音,再次響起:
“玄府小玄,傾慕青家小姐小青多年,情根深種,至死不渝。小姐明豔活潑,俠骨丹心,乃小玄生命之火。今日特來提親,願以玄家另外半數資財為聘,並自願放棄玄姓,入贅青府,此生唯願與小姐攜手並肩,永不相負!”
舉城嘩然!如同滾油潑入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他……他剛纔說什麼?他要同時入贅白家和青家?”
“瘋了!真是瘋了!玄家家主,竟要入贅兩家?!”
“一娶二女已是聞所未聞,這……這簡直是……駭人聽聞!”
“為了白小姐和青小姐,他竟連姓氏家業都不要了?!”
驚歎、鄙夷、難以置信、羨慕嫉妒……種種複雜的目光交織在那一身大紅、身姿挺拔的青年身上。
白府內,小白正坐在繡架前,聽著門外傳來的清晰宣言,拈著銀針的手指微微一頓。她冇有驚訝,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天。晶瑩的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卻並非悲傷,而是巨大的感動與釋然。她唇角無法抑製地揚起,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綻放,帶著無比的幸福與瞭然,低聲輕喃:“這書呆子……總算……冇有讓我們白等。”
她身旁的丫鬟們也早已激動得掩唇低呼。
青府內,小青正百無聊賴地擦拭著她的長棍,聽到門外小玄的聲音,動作猛地停住。她赤瞳眨了眨,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撇了撇嘴,像是想做出不屑的樣子,眼圈卻不受控製地微微泛紅。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哼道:“算他……算他還有點良心!冇真像個悶葫蘆一樣憋到地老天荒!”
語氣依舊嬌蠻,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和喜悅。
幾乎是同時,兩府大門緩緩開啟。
兩姐妹幾乎是同時,默契地走向府門。陽光熾烈,灑在她們身上。小白一身月白衣裙,清麗絕俗,如同月下仙子;小青身著烈焰般鮮明的青衫,明豔活潑,似驕陽下的精靈。她們並肩立於府門之前,絕世容光交相輝映,瞬間奪走了天地間所有的色彩,看呆了所有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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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看向門前那個為她二人做出驚世之舉的男子,眸光如水,漾著化不開的深情與溫柔,聲音清晰地迴應:“吾心似君心。”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道儘了她所有的懂得與承諾。
小青則揚起下巴,依舊是那副嬌蠻靈動的模樣,赤瞳中閃爍著狡黠與幸福的光,對著小玄喊道:“書呆子!以後可冇人敢說你找不到娘子了!一下子騙到我們兩個絕世美人,你可是賺大了!不過,你要是敢對姐姐不好,或是讓我受半點委屈,看我不揍得你滿地找牙!”
她的話語引來一陣善意的鬨笑,卻也無人懷疑她話語中的認真。她轉向小白,聲音軟了幾分,帶著依賴,“你也是我的!以後我們倆看著他,看他敢不敢耍花樣!”
小玄望著她們,望著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臉上綻放出從未有過的、無比燦爛和釋然的笑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眼中隻剩下純粹的幸福與柔情。“絕不敢負。”他鄭重承諾。
這驚世駭俗的婚事,自然遭到了巨大的阻力。白、青兩家族老初聞亦是震怒,覺得荒唐至極。然而,小玄態度堅決,願以玄家全部基業為聘,且小白小青心意已決,非君不嫁。最終,考慮到三人自幼的情誼、能力,以及此前挽救家族於危難的功績,更不願失去小玄這樣一位能力出眾的“女婿”,在兩姐妹的堅持和小玄展現的誠意與能力麵前,族老們終究還是妥協了。
大婚之日,場麵極儘奢華,轟動全城。
三家的財力、人脈彙聚一堂,婚禮的籌備精細到每一個細節。小白的嫁衣由江南最負盛名的十位繡娘,在她親自指導下,耗費三月之功,用金絲銀線繡成龍鳳呈祥圖案,裙襬綴以無數細小的珍珠寶石,行走間流光溢彩,華美絕倫。她頭戴的珍珠鳳冠,正中一顆龍眼大小的東珠,光澤溫潤,襯得她雍容華貴,端莊大氣。
小青的嫁衣則以正紅雲錦為底,上用五彩絲線繡著振翅欲飛的青鸞,羽毛根根分明,眼神靈動,栩栩如生,一如她活潑熱烈的性子。她的發冠略小,卻更為精巧,以紅寶石和黃金打造出火焰紋樣,與她赤瞳相映生輝。
小玄同樣一身大紅婚服,上用暗金線繡著瑞獸麒麟,彰顯著他雖“入贅”卻不失的家主氣度。他麵如冠玉,往日裡縈繞的書卷氣,此刻儘數化作了麵對兩位新娘時的滿眼柔情與喜悅。
喜堂設在了三家共同出資新建的一座宏大庭院正廳,權作日後三人共同居住之所。廳內紅燭高照,錦幔華彩,賓客滿座。儘管大多數來賓臉上仍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好奇,甚至一絲隱藏的鄙夷與不解,但無人敢在此時掃興。觥籌交錯間,氣氛詭異而又熱烈。
吉時已到,讚禮官高唱。
“一拜天地——”
司儀高亢的聲音響起。
三人並肩,向著堂外天地躬身一拜。謝天地,容此驚世姻緣。
“二拜高堂——”
三家父母端坐上方,神色複雜,卻終究化為了對子女的祝福與無奈的笑意。
“夫妻對拜——”
這一拜,小玄對著小白深深一揖,又轉向小青,同樣鄭重。小白與小青亦隔著蓋頭,彼此對拜,又共同向小玄回禮。這一拜,拜的是彼此認定的唯一,是超越世俗的深情。
禮成!喧囂的祝賀聲、嬉鬨聲瞬間充滿了喜堂。三人被簇擁著,完成了後續的敬酒等環節,小玄始終護在小白與小青身邊,替她們擋去不必要的打擾,舉止得體,笑容溫潤,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守護意味。
好不容易熬到賓客漸散,三人終於得以回到精心佈置的洞房。這洞房也非同尋常,是特意打通相鄰房間改造而成,寬敞華麗,紅燭搖曳,帳幔低垂,空氣中瀰漫著甜美的合歡花香。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洞房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紅燭燃燒時細微的劈啪聲,以及三人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小玄深吸一口氣,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玉如意,手竟微微有些顫抖。他先走到小白麪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姐姐……我,掀蓋頭了。”
玉如意輕輕挑起那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色蓋頭,緩緩向上。首先露出的,是小白弧度優美的下頜,接著是那淡色卻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挺翹的鼻梁,最後,是那雙氤氳著水汽、比星辰更明亮的淡藍色眼眸。她抬眸望著他,臉頰緋紅,平日裡清冷的麵容此刻柔美得不可思議,眼中是全然的愛戀與羞澀。
小玄看得癡了,喉結滾動,一時間竟忘了言語。
“呆子。”
小白被他看得愈發羞澀,忍不住低嗔一聲,聲音嬌柔,與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小玄這纔回過神,傻傻地笑了笑,又拿起另一柄玉如意,走向小青。
“二姐,我來了。”
蓋頭掀開,露出小青明媚張揚的容顏。她似乎比小白少了幾分羞澀,赤瞳亮晶晶的,直勾勾地看著小玄,唇角揚起一個燦爛又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書呆子,看傻了吧?我和姐姐,今天是不是特彆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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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用力點頭,目光在她和小白之間流轉,誠實得可愛:“嗯!好看!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新娘子!”
小青滿意地哼了一聲,主動伸手拉過小白,三人並肩坐在鋪著大紅鴛鴦被的床沿上。
紅燭搖曳,映照著三張年輕而美好的麵容,氣氛溫馨而旖旎,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
小玄率先開口,目光深情而鄭重,依次掃過小白與小青,最終定格在她們的眼眸深處:“赤繩早係,良緣永結,白首永偕,花好月圓,欣燕爾之。”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儒雅的深情,這是他對這份早已註定、曆經凡塵磨難終得圓滿的姻緣,最莊重的承諾。赤繩繫足,是月老牽線的傳說,他以此喻指他們緣分天定;白首永偕,是他對相伴到老的期許;花好月圓,欣燕爾之,則是他對此刻洞房花燭、終成眷屬的無儘喜悅。
小白柔聲接上,她看著小玄,又看向身旁緊握著她手的小青,眼中是看透世情後的灑脫與對他們二人無比的眷戀與堅定:“縱然浮生如夢,百年如露。”
她的聲音清冷依舊,卻在此刻帶著撼動人心的力量。浮生若夢,歲月如露般短暫易逝,這是對人生虛幻與短暫的認知。然而,她的重點在後半句未曾言明的部分——即便如此短暫虛幻,能與你們相伴,便已勝過永恒。這份愛,超脫了時間的界限,不因生命的短暫而有絲毫褪色。
小青最後道,語氣帶著她特有的嬌蠻與不容置疑的堅定,她緊緊握住小白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小玄,彷彿要將自己的生命與靈魂都融入這誓言之中:“此情也當海枯石爛,無窮無已——”
她的話語熾烈而直接,海枯石爛,是時間儘頭的不渝;無窮無已,是情感永恒的奔流。這是她,以最熱烈的方式,宣告著這份感情的永恒與不屈。
然後,三人相視一眼,彷彿有無形的默契在空氣中交彙。他們深吸一口氣,異口同聲,用儘全身的力氣和所有的心意,清晰地、鄭重地、無比堅定地說道:
“謹訂此約!”
“謹訂此約!”
“謹訂此約!”
第一聲,是立約的鄭重,如同將誓言刻入骨髓。
第二聲,帶上了情感的哽咽,是曆經波折終得圓滿的激動。
第三聲,則是無比堅定的確認,彷彿向天地、向彼此宣告,此約既定,永世無悔。
三遍誓言在紅燭搖曳的洞房內迴盪,餘音嫋嫋,彷彿真的上達天聽,下徹地府,將他們三人的命運緊緊纏繞,再也無法分開。
誓言已畢,三人執手相看,眼中都閃爍著激動與幸福的淚光。經曆了提親的風波,頂住了世俗的非議,終於走到了這一刻,恍若隔世,卻又覺得理所當然,彷彿他們生來就該如此在一起。
小青率先破涕為笑,她伸手,輕輕擦去小白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又戳了戳小玄的額頭:“好啦好啦,兩個愛哭鬼!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要笑纔對!”
她自己說著,眼圈卻也紅得更厲害了。
小白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笑容如同冰雪消融,春花爛漫,她反手握住小青的手,又將自己的另一隻手放入小玄掌心,輕聲道:“妹妹說的是。夫君,娘子,**苦短……”
小玄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屬於他兩位妻子的溫度,看著她們如花的笑靨,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滿。他收緊手臂,將小白和小青一同擁入懷中,低聲笑道:“是啊,良辰美景,豈可虛度……”
“姐姐,二姐……”他聲音微啞,帶著無儘的感慨與滿足。
“還叫姐姐?”小青挑眉,赤瞳在燭光下閃著狡黠的光。
小玄從善如流,笑容溫柔而繾綣:“娘子。”
小白臉頰微紅,輕輕依偎過來,低低應了一聲:“夫君。”
紅帳悄然落下,掩去一室旖旎春光。紅燭默默燃燒,流下喜悅的淚水,見證著這驚世駭俗,卻又情深似海的盟約,在此刻,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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