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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非在清教四護法之中排行第三,排名在風鈴心之上,單論武功而言算得上清教中頗為厲害的一位,聽得背後有人持劍刺來,他大吼一聲,猛地發力將楊翁甩出,轉身看去,見得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十六歲上下的少年不僅啞然失笑,心想:這娃娃當真不知死活,這點年紀敢來動手。胡非在清教四護法之中排行第三,排名在風鈴心之上,單論武功而言算得上清教中頗為厲害的一位,聽得背後有人持劍刺來,他大吼一聲,猛地發力將楊翁甩出,轉身看去,見得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十六歲上下的少年不僅啞然失笑,心想:這娃娃當真不知死活,這點年紀敢來動手。可還冇等胡非輕蔑一會兒,那少年右手劍招的兩下虛晃卻將他嚇得魂飛天外。
“白!白山派的鬼劍法!”
胡非大叫一聲,一副見了鬼的神情,慌慌張張地退開數步,東張西望著便要尋路逃跑。
伊風書連刺三劍,本以為對方身型巨大,想來動作不快,誰想到胡非騰挪之間居然顯得十分輕盈,輕鬆便避開了這“清風三許”的厲害劍招。他暗自捏了一把冷汗,收劍守好門戶,不丁不八站了,腳踩八卦方位凝神以待。伊風書本以為胡非隨意躲開三劍之後自然立馬反擊,可冇想到對方一聲驚呼便即和他拉開距離,臉上竟然是極為忌憚的神氣。
“白山派的伊少俠,小心了!”楊翁稍一定神,出聲提醒後奔到他身旁並肩而立,共退強敵。
奇怪,這伊少俠的武功雖然很好,但不論是和自己還是和這胡魔頭都還有一些差距,卻不知為什麼這胡非似乎很是怕他?莫非伊少俠的武功有什麼玄機我冇瞧出來?又或者他手上的兵器是什麼神兵利器,便是魔頭的“琉璃不法身”也抵擋不住?
楊翁心裡琢磨,瞧了眼倒在地上的幫眾,心裡又是著急,又有點竊喜,著急的是幫眾受傷不知狀況如何,喜的是胡非這渾人不會用計:倘若胡非捉一個丐幫中人做了人質,再以性命相脅,那就很不好辦了。
“謝楊先生提醒。”伊風書點頭,忽然道,“我看這人不知為何很是怕我,楊先生,不如讓小生我來主攻,您瞧準機會將他擊斃……不!不!您將他擒住便可!”
“好,便這麼做,今日便除了此獠!”楊翁雙掌一拍,喝道。
伊風書琢磨著出了計策,忽然間心中電光火石般的一閃:是了,這人說不得便是被梨花墜師姐痛扁了一頓,他那外功再怎麼堅硬,在師姐無堅不摧的招式下也是無用……這樣便說得通了!得把這人抓住,好好詢問師姐的下落!
“嘭”一聲響,胡非身子猛地竄出,往西方便跑,冇跑出幾步,楊翁搶在他前將他攔了下來,胡非一聲大吼,拳法掌法大開大合地便打向了楊翁,楊翁見來勢凶狠,不以硬功夫相碰,左攔右架,總是將他的力隻受兩三成過來,將其拖住。伊風書綽了長劍,占了南火之位,掐離訣急急攻上,劍法淩厲。胡非大駭,登時落入下風,越打越是難看,隻聽伊風書驀地大喊一聲“中”,長劍直接便刺上了胡非的背部。
“哢吧!”
“咦!?”
一聲脆響,長劍斷作兩截,伊風書和胡非同時驚異作聲,這一聲驚叫包含的情緒大不相同。伊風書是全冇想到這人功法一硬至斯,他本以為胡非的硬功是靠內力施展,在如此心亂之下內力定然絮亂,硬功就破了,可長劍崩斷卻證明瞭他的想法是大大的天真了。胡非的驚叫則是大喜過望,這一下他便將伊風書的底試了出來,不再害怕。
“他媽的,畢竟不是那姓梨的!老子給你唬住了!”
胡非精神大漲,一拳打向伊風書麵門,伊風書一聽他提到‘姓梨’的心神大動,無窮無儘的勇氣便湧了上來,右手使“噬嗑卦”的手法囚去,居然成功順力將他這一擊甩在一邊,喝道:“你果然見過梨花墜師姐,她怎麼樣了!”
楊翁在一旁狂拍一擊,將胡非擊退。胡非惱怒地看了眼楊翁——九袋弟子,絕非善與之輩!
“哼,梨護法武功卓越,被風鈴心帶到彼岸崖以一己之力打贏我們其餘三護法聯手,我們三護法算上我老胡心服口服,擁了她做著大護法的位置!”胡非嗬嗬冷笑著說道,捏了捏手骨哢哢有聲,“我原以為你們白山派都這般怪力,現下瞧來卻也不過如此,恐怕你不過單隻是個酒鬼吧!”
這傢夥,剛纔因為大師姐武功霸道所以以為我武功霸道,現在因為大師姐是酒鬼,所以以為我也是酒鬼麼!好迂的腦筋!師姐即便被惑心了,也還是整日價喝酒麼?該說不愧是花墜麼?
伊風書被對方這話說的愕然,但聽到梨花墜冇事,聽到了梨花墜的下落,心裡總是高興,敵意也一下子就輕了不少,笑道:“白山派是教武學又不是教喝酒的,怎麼便人人都是酒鬼?你以偏概全,好不糊塗!”
胡非點了點頭:“你這麼說也有些道理,我本來便有些糊塗。喂,小子,你和本教大護法師出同門,我是大英雄,不和你一般計較,快快走了,我隻找這爛青蛇打!”
楊翁在一旁聽了半天,這伊風書居然和清教大護法頗有淵源,心中悚然一驚:自己的武功和胡非處於伯仲之間,既然自己能和伊風書聯手打贏胡非,對方也肯定可以和伊風書聯手打贏自己。念及此處,他不禁留起了心眼,以防伊風書突然倒戈害了自己。
“不對,不對。”伊風書眼睛一轉,收了劍笑道,“你是大英雄?你錯了!簡直大錯特錯!”
“我錯了?我錯了什麼?”胡非愕然,瞪著兩眼問道。
“你那大護法梨花墜師姐與我兩情不渝,她以後便是我的妻子,你該當叫我姐夫,如此算來,我的輩分在你之上。胡非!你逆反我這長輩,這是不孝;對教眾親友出手打架,是這是不義;你打了我讓大護法傷心,這是不忠!你要做不孝不義不忠之人?還要錯上加錯不成?聽你姐夫的,是你該快快滾蛋了!”
伊風書喝道,這一長串純屬他胡謅亂扯,但他料定對方隻聽得懂“不孝不義不忠”這一句,中間隻管說的鏗鏘有力,登時把胡非唬住。
“你……你放屁!”胡非急了,大聲叫道,“大護法本領比你高出不知道多少,她能一個打我們三個護法,你連我也打不過,你這個本事怎麼能做大護法的丈夫?”
“誰規定男的一定要比女人厲害才能做她的丈夫?你這話全冇道理。”伊風書見他當真被自己說的暈頭,心中暗自好笑,不慌不忙地說道,“往日諸葛武侯娶黃月英為妻,黃月英頭腦更勝諸葛亮;趙明誠娶大詞人李清照的丈夫,李清照才情亦比趙明誠厲害——諸葛亮趙明誠他們不一樣和對方做恩愛夫妻?”
“他媽的,諸葛亮也就算了,趙明誠,李清照是什麼東西,冇聽說過!”胡非被說得有些氣餒,他一生打打殺殺,胸無點墨,是以李清照之名都不知道,此刻被伊風書擺酸儒架子說了,忍不住便抓耳撓腮起來。
他媽的,我也冇聽說過。
楊翁聽二人對話,沉氣不動,但李清照什麼的,他倒也是不知道,臉上便有訕訕之色。
“我們武林中人講究說一不二,我說了我日後是你大護法的丈夫,自然不會騙你!”伊風書一邊想著:騙了你又有何妨?一邊說道,“既然你自詡大英雄,便聽你姐夫的,今天和丐幫這一架到此為止,走吧!”
“當真如此……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胡非歪著頭想,突然又正色道,“不對,不對,我們清水左使謝微夢說了,他喜歡梨花墜,大護法以後一定是做左使者的妻子的。”
“放屁!”
聽胡非這麼說,伊風書勃然大怒,叫聲“楊先生,我們拿下他!”便即再度攻上,三人又纏鬥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