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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心愛的事情後,蔣南開始在艾老師這裡諮詢,他對艾老師的
白雪以為結束了,可蔣南的吻又來了,滑過她的耳垂,燙著耳後敏感的麵板,又落到她被毛衣遮住的脖子上……
白雪投降了。
她不知道自己屈從的是什麼。
也許是一個人孤獨太久,內心早已渴望擁抱和溫暖,也許是剛剛心裡肆意湧動的暖流讓她徹底失去了害怕和戒備。
也許,她從根本上就從來冇討厭過蔣南這個人。
那些被他注視的時刻,那些眼神交彙的瞬間,他讓她覺得自己是特彆的。
人在長時間的孤獨和脆弱裡,哪怕是初次見麵的人,也有可能想依賴對方,更何況,他們不是徹頭徹尾的陌生人,那種奇怪的感覺早已縈繞在她心裡多時。
而且,蔣南讓人無法拒絕。
他的氣息和味道,他的強勢和專注,都讓人沉溺。
白雪第一次覺得自己被這樣熱烈地渴求著。
脖頸處,刺痛和酥麻的感覺在快速交替,他的每一次碾磨吮吸都透著巨大的**和力量,讓她幾乎無法承受。
可他是遠在天邊的人啊,俊美耀眼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她記得第一次在小海螺看到他時,他一出現,一直嘰嘰喳喳鬨騰的幾桌女學生瞬間都不敢大聲說話了,全都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他。
是害羞、激動卻又明晃晃寫在臉上的喜歡和愛慕。
白雪在學生時代從來冇有遇見過這樣的人。無論是初中還是職高,學校裡都冇有蔣南這樣獨特出眾的男生。
尤其是職高裡的男孩,以說臟話打架、抽菸喝酒、頻繁更換女朋友、曠課辱罵老師為光環。
可蔣南一看就不是這樣的人,他給人的感覺是乾淨、沉穩、聰明、強大。
如果在學生時代遇見他,他是她完全不敢妄想的人。
被這樣光芒萬丈的人緊緊抱著、熱烈地吻著,原來是這種感覺白雪從不知自己內心深處竟還藏著這樣的虛榮。
診室的門被蔣南一腳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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