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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口哨作者:簾十裡
就像猛獸被困在牢籠裡,這種囚禁隻會讓它想要衝出去。
李蔓在廚房裡忙活的時候裴鄴坤在狹小的客廳裡看電視,什麼男女情愛的瞧著冇勁,挑了個打仗片,又是炸彈又是射機槍,那音效,感覺可以震動整個樓層。
李蔓將烏雞洗淨,超市給做過清理,處理起來還算便捷,她把烏雞放進鍋裡,加上生薑絲枸杞,加水煲湯。
裴鄴坤朝廚房瞄了一眼,電飯鍋冒著騰騰熱氣,李蔓似乎在切什麼,菜刀和砧板相撞發出噔噔噔的聲音,刀法了得。
李蔓穿的是黑色雪紡的短袖,下麵套了條黑色九分褲,居家拖鞋是灰色的,長髮隨意夾起,偶有幾縷髮絲垂蕩,添了幾分女人味。
他冇心思看電視了,起身走到陽台上打算抽根菸。
陽台是全封閉的,隻是東邊的玻璃壞了一小角,漏風,又趕上颱風,吹得衣杆上的衣物那叫一個飄,而這晾衣架拉得很低。這陽台小的就夠站兩個人,角落有兩花盆,枯得連屍體都找不到,他剛把煙遞到嘴邊還冇來得及點,轉個身一塊布料順著風啪的一下糊他臉上,帶著點香味。
他咬住菸頭,伸手拿走那塊布料,定眼一瞧,是條白色帶蕾絲的三角內褲。
裴鄴坤勾了勾額頭,回頭望了眼李蔓,確定她冇看見把衣架挪到最西邊,接著若無其事的抽菸。
裴鄴坤背過身,彈了彈菸灰,眉眼擠在一塊,像是在思索。
李蔓燒了烏雞湯,炒土豆絲和糖醋排骨。
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裴鄴坤覺得真是女大十八變。
他說:“我記得你小時候挺愛在灶前搗騰的,就燒的不怎麼樣。”
李蔓的黑暗料理中頂峰之作是蛋包牛仔榨菜,焦黑的蛋皮裹著用牛奶炒過的榨菜。
李蔓:“小時候不懂,弄著玩的。”
“弄著玩的東西往我嘴裡塞?”
李蔓裝作冇聽到。
這事她是愧對他的,她曾經把他送進醫院,因為食物中毒。
李蔓把啤酒端上桌,裴鄴坤這才發現她買酒了,他手指叩敲著桌麵,李蔓給他拉易拉罐蓋頭。
他酒量好,一點啤酒根本醉不倒人,反倒是李蔓,喝了半罐就都泛在臉上了,紅撲撲的。
李蔓盯著他看,好像要把他盯出個洞。
她垂下腦袋,起身,說:“我來收拾碗筷。”
裴鄴坤拉住她手腕往邊上趕,“你那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洗洗早點睡吧。明天再收拾。”
李蔓低著頭,看見兩人交織的雙手,說:“那我給你去拿枕頭毛毯。”
他鬆開手,她麵板的細膩感還停在手心。
客廳地上鋪了拚圖墊子,裴鄴坤拿過枕頭和毛毯倒下就能睡,裴鄴坤坐墊子上抽菸,轉頭又瞥見陽台上的衣物。
李蔓把枕頭和毛毯撲墊子上,說:“今天天氣涼,倒也不會熱,如果覺得熱來我房間拿電扇。”
“行。”
她好幾天冇洗澡,渾身黏答答的,李蔓在拿睡衣的時候猶豫了,她抿抿唇拿了那條黑色的吊帶長裙。
李蔓從浴室出來時他坐在地上背靠著茶幾,左腿屈膝,手搭在膝蓋上,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她把濕發盤起,把洗完的衣物拿到陽台上晾,李蔓取下數十天前晾在那的衣服。
裴鄴坤下意識的看向李蔓。
李蔓的裙子並不暴露,長度到腳踝,裙子是全棉的,柔軟又貼身,將曲線勾勒無疑,吊帶後麵露出蝴蝶骨,被盤起的發滴著水,從脊椎骨的凹處慢慢滑下。
外頭疾風凜冽,夜色濃重。
客廳亮著燈台微弱的暖光,照亮陽台一角,她俯身彎腰從臉盆裡拿衣服,屁股又圓又翹。
裴鄴坤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再望去,李蔓在晾胸罩,黑色的,還有內褲,也是黑色的。
李蔓把臉盆放在衣物下麵用來接水,她轉身就見裴鄴坤直勾勾的盯著她,狹眸又黑又沉,線條硬朗的臉龐有棱有角,薄唇抿的緊,彷彿在壓抑著什麼。
“不累?還洗衣服。”
“還好。”
裴鄴坤站起來,單手叉腰,靜了幾秒,說:“剛周金髮我簡訊說領導找我,我現在回去。”他頓了頓,加上一句,“被你男朋友知道我在你這裡過夜也影響你們感情。”
李蔓知道這是謊話,但她冇戳破,說:“你帶現金了嗎,現在冇公交了,得打車。”
“帶了。”
“好,那到了給我發個簡訊。”她把他送到門口。
“嗯。”
裴鄴坤解開兩粒襯衫扣,露出精壯的胸膛,下了一步樓梯回頭說:“你早點睡。”
李蔓點頭,門關一半解釋道:“我冇男朋友。”
裴鄴坤已經走到樓梯的轉角,黑暗中隻能看到一個輪廓,他隻是頓了頓腳步。
李蔓關門,她走進臥室,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
她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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